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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哥哥就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
作品:《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宋江回来那天,众头领都在山门口迎接。
宋江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半新的灰布袍子,比走的时候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一圈明显的黑眼圈,像是好些天没睡好觉。燕青跟在他后面,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柴进紧随其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花荣、秦明、李逵、戴宗,几个人风尘仆仆,脸色都不太好看。 晁盖拉着宋江的手,说了句“贤弟辛苦了”。宋江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很勉强,像是一个人累极了还要硬撑出来的客气。 “天王哥哥,上山再说。” 忠义堂里,宋江洗了脸,换了衣裳,坐在主位上。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停。 “兄弟们,”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这次去东京,事情没有办成。” 厅里安静了一瞬。 “皇上听闻高太尉在梁山身亡,很是震怒。”宋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公文,“京中的仵作又验了一遍尸,也没查出什么,只说不是他杀。皇上最后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据说对梁山的戒心更重了。我和柴大官人去求见宿太尉,宿太尉在皇上面前提了招安的事,皇上始终没有松口。” 他顿了顿,目光暗了一下。 “童贯这个狗贼两次来打梁山两次战败,居然和皇上说是将士水土不服,才罢战退兵。丝毫未提他两次战败的事实。高俅前两次来战败回去也说咱们贼寇难驯,不肯招安。若不是宿元景宿太尉与我说起此事,我竟不知童贯高俅竟如此颠倒黑白、欺瞒圣上!” 我暗自冷笑一声,明知高俅不是个东西,你还把他奉为上宾! 刘唐大声道:“高俅这老贼在梦里死的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他碎尸万段扔水里喂鱼!” “童贯那奸贼再来,一刀捅死他!”丧门神鲍旭也大声嚷嚷着。 宋江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安静,又道:“眼下只有宿太尉和李师师这两条路了。” 宋江说完这句话,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一路上的疲惫和失望都挤了出来。 厅里沉默了一会儿。 吴用摇着扇子,声音不紧不慢:“公明哥哥不必气馁。招安是大事,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谈成的。” 宋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端起面前的酒碗,声音沉了下来:“兄弟们,皇上被童贯和高俅蒙蔽,认为我等是一众草寇。为了兄弟们将来的前程,我决定再次去东京,请宿太尉帮我们促成招安。” 他说完,端着酒碗,等着众人的反应。 李逵坐在下首,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换作以前,他早就跳起来嚷嚷“招安、招安、招甚鸟安”了。可这一次,他没有说话。想来是和宋江去了一趟东京,路上被说服了。宋江这个人,别的不行,劝人是一绝。他能把仇人劝成兄弟,把敌人劝成朋友,把一心想杀他的人劝成替他卖命的死士。李逵那个脑子,被他劝服了,一点都不奇怪。 宋江看着众人,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兄弟们以为如何?” 他的目光在厅里转了一圈,众人表情不一。 鲁智深坐在那里,面前的酒碗满着,一口都没喝。他的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铜铃似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酒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大得像打雷。 “赵佶老儿不愿意招安,公明哥哥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我们兄弟在这山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多逍遥快活!” 他的声音在忠义堂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掉。几个头领互相看了看,有人微微点头,有人低着头不说话。 宋江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正要开口,武松又站了起来。 武松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挪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他站在桌边,声音沉冷,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哥哥就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 忠义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绣花针落地的声音。宋江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脸色变了一变,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吴用的扇子摇得愈发快了起来。他看了看鲁智深,又看了看武松,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三娘,”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有何看法?” 厅里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老狐狸!我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慢慢站了起来。 忠义堂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宋江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几分紧张。吴用摇着扇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晁盖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端着酒碗,表情平静,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担忧。阮小七坐在晁盖下手,眉头拧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 老子当然支持招安。不然怎么去打方腊?怎么杀郑彪?杀不了郑彪,怎么回家?不完成系统的任务我就会魂飞魄散。所以我必须完成任务,回到我的时代,回到我的生活。哪怕那个生活只是熬夜加班、吃外卖、挤地铁。 我站在那里,看着厅里的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三娘支持哥哥。哥哥说招安,三娘便跟着哥哥招安。” 话音落地,厅里安静了一瞬。 宋江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的笑意重新浮了上来。吴用摇扇子的节奏慢了下来,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晁盖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失望,是理解,是一种“我懂你为什么这么做”的沉默。 阮小七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林冲的酒碗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意外,有不解。 武松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眼神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铁环哗啦啦地响。他的大脸上满是不解,铜铃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三娘!”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急切,“你。。。” “鲁大师,”我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很稳,“三娘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