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擂台布置,风声鹤唳
作品:《 仙帝:重生归来我靠选择系统无敌》石屋里的寂静持续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油灯的火苗笔直向上,焰心凝固了。
王重岳没有再闭上眼,他只是看着门缝外面,那片被雾气填满的、黑乎乎的地方。
三十年了,他的视力早就不是肉眼能比的了,他的气血感应笼罩着整个云雾山山顶,一草一木的动静,风吹过石头的声音,甚至山谷底下水流的声音,都清清楚楚的。
但这种“清楚”的感觉,现在却混进了一点让他很不舒服的“脏东西”。
那是阿大下山时,踩在山路上石子的声音节奏——很平稳,很精确,跟平时一样哈。
但是,阿大的气息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情绪,阿大早就被他训练得跟石头一样没情绪了。
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属于外面环境的东西,好像一粒不属于这座山的灰尘,落在了阿大身上。
江北城……祖宅……阵法……年轻人……
这些词,像扔进井里的石头,沉下去,没声音,却把最底下的泥给搅浑了。
然而,在几百里外的江北城南区,一栋不怎么起眼的三层小楼顶楼。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办公桌上一盏老台灯亮着,黄色的光只照着一小块地方。
李铁,是刘海华名义上的“远房表弟”,这个时候正很恭敬地站着,两只手捧着一个薄薄的、边上都磨破了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的额头上有汗,在灯光下反着光,但眼神却很专注,甚至还有点敬畏。
办公桌后面,刘海华靠在一个有点旧的皮椅子里。
他没看李铁,而是看着桌子上一张手画的地图——那是云雾山的地形图,有几个关键位置被红笔圈出来了,旁边还写着一些小字。
他手里玩着一个白色的玉简,手指下意识地摸着它光滑的表面。
“说。”刘海华开口了,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铁听了,马上弯下腰,打开档案袋,拿出几张打印的纸和几张很模糊的照片,小心地放在桌子空的地方。
“华哥,都查清楚了。王重岳,男,七十三岁。履历非常干净,干净得有点过分了。他的公开身份是‘江南传统养生文化研究协会’的荣誉顾问,每年领一点点钱,从不参加活动。户口在一个早就拆掉的旧村子,亲戚关系在他三十岁出去闯荡以后就全断了。房子、车子、存款记录,都是零。像个活在档案里的影子人。”
他停了一下,指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那张照片好像是离得很远拍的,画面抖得厉害,只能勉强看到云雾缭绕的山顶上,一块大石头边上,有个矮石屋的轮廓。
“他真正住的地方,在云雾山‘鬼见愁’悬崖顶上。上山没路,只有很陡的悬崖和几条猎人都不敢走的小路。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只在对面的山上用望远镜看了三天。没见他下过山,但每天太阳出来和太阳落山的时候,石屋周围的雾气流动会变得非常……有规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拉着一样。”
刘海华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看了几秒,又看回李铁的脸。
“他都认识谁,特别是最近。”
李铁早就准备好了,又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手写的名单和简单的说明。
“最近十年,公开的记录几乎没有。但是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拼凑出一些信息。他好像和江南几个古代武术世家的老一辈有点交情,但只是‘认识’,从不参加他们的活动。不过……”他说话的语气有点不确定,“有两条没办法证实的传闻。一个是三十年前,江南市发生过一起奇怪的盗窃案,失主是一个刚退休的老领导,丢了一件据说是以前宫里流出来的‘养生玉佩’。那天晚上有住户看到一个跑得像鬼一样的白发老头在附近的屋顶上闪了一下,后来警察调查也没结果。另一个是大概二十年前,隔壁省发生过一起很严重的矿难,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发现巷道深处有不正常的坍塌,有些被困的矿工被救出来后说,在快绝望的时候,听到过很沉重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外面用身体……撞塌下来的石头。后来清理现场,石头背面确实有很多裂缝和……没办法解释的血手印,但救援记录里没有出现任何不是救援队的人。”
刘海华听着,手指停止了摸那个玉简。
他闭上眼睛,好像在用李铁没办法理解的方式“看”着那些文字背后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冰冷没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叮!关键情报触发了!”
“目标:王重岳。情报深度:高。正在综合判定……”
“目标:王重岳。”
“能量评估:肉身气血强度大概等于修真体系的筑基巅峰(假的),武道境界:内劲化形(‘气’初步由虚变实,可以短时间离开身体,影响外界)。”
“主要战斗风格推演:以柔克刚,技巧很高。”
“数据匹配技能库……高度匹配:太极绵掌(古代秘籍的残篇,经过他自己补全到了第七重,有‘借力打力’、‘气劲渗透’、‘漩涡绞杀’的特性)。”
“危险度评估:B+(在现在这个环境下,对宿主有明显的威胁)。”
“检测到关键的功法缺陷!正在扫描修正……”
“目标核心功法:‘残阳诀’(残篇,评级:玄阶下品)。”
“原理:强行吸收和积蓄天地间最阳刚的气(大多在日出、日落、太阳最烈的时候采集),压缩存放在丹田和主要经脉里。”
“特性:爆发力很强,但持久力很差。”
“致命缺陷:每天必须用积蓄的阳刚内劲,冲刷经脉里特定的‘堵塞点’(就是功法反噬形成的‘煞结’),不然的话‘煞结’会反过来生长,侵蚀经脉,导致经脉萎缩、内劲流失,严重的时候可能导致全身经络枯萎,功力全废,甚至瘫痪。”
“当前缺陷程度评估:中度(每天冲刷大概需要一个时辰,而且‘煞结’的数量在慢慢增加)。”
“附加信息:功法和宿主的情绪(特别是焦躁、太想赢)有隐性的联系。”
“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煞结’的生长速度会提升大概15%-30%。”
这些信息一下子就没了。
刘海华睁开眼睛,他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好像早就知道一切的冷漠。
他把玉简轻轻地放在桌子的地图上,正好和云雾山的那个红圈重叠在一起。
“继续盯着,但是不要再靠近云雾山了。”他吩咐道,语气变得平淡了,“赵泰那边,还有其他那些小丑,有什么新动作吗?”
“是。”李铁连忙答应,“赵泰这几天很活跃,请帖到处发。还联合了市武协几个早就被他收买的头头,还有几家小媒体,把这次‘切磋’吹成了什么‘传统武道传承的严肃交流’、‘老少两代人的理念碰撞’。明面上是捧王重岳,暗地里就是要把事情搞大,逼您不得不去,去了就等着当众出丑。另外……”他压低了声音,“我们的人发现,不止一拨陌生人在您家老宅子周围活动,好像在观察、踩点。手法比较专业,像是受过训练的。其中一拨人,气息……有点像阿大那边的人,但更阴沉一些。”
刘海华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猜到了。让他们看。阵法已经弄好了,看他们能看出什么来。告诉家里人,照常生活,不用管那些偷看的人。”
“明白。”
“去吧。有事随时联系我。”刘海华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