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潮再起,我广结善缘
作品:《 仙帝:重生归来我靠选择系统无敌》当刘海华指尖最后一道法诀落下,把那枚淬炼过的锐金之气核心封进李铁膻中穴时,窗外的天,毫无征兆的暗了一瞬。
不是云遮月。
光本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吞”了一口。
紧接着,一种低沉到几乎听不见,却让骨髓跟着共振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也从九天之上,同时传来。
旧街区那几盏昏黄的路灯,光线猛的一缩,变得跟风里的蜡烛似的,忽明忽灭,地上的影子疯了般的扭曲、拉长,活了一样。
第二次全球灵气潮汐,爆发了。
没有第一次那种慢慢渗透的感觉,这一次是决堤,是海啸。
祖宅院子里那棵新槐树,叶子瞬间从翠绿变成近乎透明的玉白色,又飞快的变回绿色,来回闪烁,好像在硬抗着巨大的能量冲击。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吸进嘴里,带着一股清冽又厚重的甜腥味,跟直接吞液态氧气混着铁锈和草根似的。
原本看不见的灵气,第一次显现出了实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旋,以庭院为中心,慢慢成型,越转越快。
刘海华盘腿坐在灵脉节点的核心上,眼睛里紫金色的光芒一闪就没了。
“来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闭上了眼。
体内的《混沌吞天诀》早就自己转到了最快。
上一次潮汐打下的基础,系统奖励的一堆天材地宝沉淀的药力,还有那已经有点意思的龙象血脉之力,在这一刻天地灵气倒灌的巨大压力和滋养下,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库。
一道无形的墙壁被灵潮冲垮。
丹田气海疯狂扩张,灵力从气态变成液态,下一个呼吸又从液态开始往固态压缩。
筑基,水到渠成。
更吓人的是,他脊椎大龙那儿,传来一阵阵像是大象嘶鸣和龙吼交织在一起的轰鸣,气血奔涌得像长江大河,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贪婪的吞噬灵气,被淬炼、强化,密度和韧性疯了一样的往上涨。
龙象血脉,又进了一阶!
他慢慢握拳,指头间的空气被捏爆,发出一声轻微的炸响,皮肤表面流过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就现在,他光靠肉身力量,已经能正面硬刚金丹初期的修士了。
几乎同时,他体内分出一股温和精纯的乙木灵力,送进旁边的静室。
刘小小身上淡青色的光晕自己亮了起来,气息稳固,炼气二层的修为在这次潮汐的帮助下,彻底扎实了,再没有一点虚浮。
灵潮冲刷着整个城市,乃至全球。
高楼的玻璃嗡嗡作响,夜里活动的动物吓得四处乱窜,电子屏幕上全是雪花点。
一些体质特殊,或者正好待在灵脉分支、地下河道、古树遗迹这种地方的人,命运的轨迹被强行拐了个弯。
刘海华庞大的神识像水银一样铺开,笼罩了方圆几百米。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压抑的嘶吼,从隔壁那栋小楼的地下室传来。
李铁。
这个退役多年、一身伤病的前特种兵,似乎没从潮汐里得到什么异能,但他家地下室深处,却藏着一个特别隐蔽、从来没被发现过的“锐金之气”节点。
灵气潮汐的冲刷,就像敲打了一口满是裂纹的古钟。
节点被强行激发,失控的锐金之气像几万把看不见的锉刀和钢针,顺着地缝喷出来,瞬间充满了小小的地下室。
李铁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卷了进去。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肌肉、骨头,甚至骨髓,都在被无数根又热又冷的金属丝线疯狂的穿刺、切割、拉扯。
经脉像是被塞进了烧开的刀片,每一次呼吸都疼得灵魂都在撕裂。
他蜷在冰冷的地上,全身肌肉痉挛到变形,牙齿咬得咯嘣响,血从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渗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野兽一样的嗬嗬声,意识在剧痛里快速往下沉。
就在他意识快要彻底完蛋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没任何感情的声音,好像直接在他脑子最深处响了起来,盖过了那种要命的疼痛:
【检测到特殊能量节点(锐金之气)失控爆发,涉及宿主关联人物(李铁)。
出手相助,引导锐金之气淬炼其体魄,收为可用之人。
奖励:《御金诀》入门篇(可初步感知、牵引、操控金属能量)。】
声音落下的瞬间,李铁快要散掉的意识里,好像看见了一双平静无波,却比地下失控的锐金之气更冷、更古老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评估。
下一秒,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铁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抹掉一样,悄无声息的化成最细的金属粉末,簌簌落下。
刘海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满是淡金色锋锐气流的屋子中央。
狂暴的,足以把普通钢铁撕碎的锐金之气,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的时候,竟然像是臣子遇到了君王,微微发抖,速度都慢了下来。
他压根没看地上快死的李铁,目光像电一样,扫着从地面裂缝里喷出来的锐金源头。
随即,他并指如剑,动作快得留下了残影,指尖接连点出。
每一点,都精准无比的落在了李铁身上几处快要崩溃的经脉节点上,或者地下气流喷涌的微小窍穴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有针扎一样的嗤嗤声,还有李铁身上不断爆开的细小血珠和金属色的光芒。
刘海华出手精准、冷酷到了极点。
他不是在消除锐金之气,而是在用更高层次的力量和见识,给这狂暴的能量“梳理河道”,设定规矩,并且把其中最精纯的一部分,强行灌进李铁那被撕裂、却也因此被动扩张的经脉,融进他的血肉骨髓。
过程很短,却又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李铁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一种奇怪的、冰凉的“塑造感”中浮沉。
当刘海华最后一指收回时,屋里狂暴的淡金色气流骤然平息,只剩下地缝里缓缓溢出,已经被驯服得像小溪一样的温和金气。
李铁瘫在地上,浑身被血和一种灰黑色的黏糊糊的杂质盖着,但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全身毛孔细微的、淡金色光芒的明灭,那是锐金之气初步沉淀,开始被动淬体的征兆。
剧痛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头缝里的酸胀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他挣扎着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那个背着手、衣服上一尘不染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先……先生……”李铁的声音沙哑破碎,他想磕头,身体却不受控制。
“锐金之气,主杀伐,淬体魄。你福缘不浅,也是劫数。这气已经初步进了你的骨血,日后勤加引导,旧伤可愈,体魄远胜从前。”刘海华淡淡的说,像在说天气,“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和刀。旧街区,以及我祖宅周围百米,要是有任何异动,尤其是来自‘上面’或某些不干净的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