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把柄在我手上！”

他抬眸，目光重新落回她的眉眼：

“昨晚吓到了吧，今天我请假陪你散心”

白璃飞快抽回自己的手，手背被他摩挲的心里发痒。

怎么感觉从昨天开始他就不一样了。

为了避免尴尬。

她避开他炙热黏人的视线，刻意扬起一抹轻快的语气：

“不用，你好好上班！我约了楚月逛街，她今天正好休息！”

黎渊抬眸，漆黑的眼底盛着浅浅的希冀，不甘心道：

“你们逛街肯定累，需要拎包不？”

看着他这副模样，白璃弯眼笑了笑，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不用啦！我们有女孩子的话题要聊，你过来不方便。”

黎渊睫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微微垂着眼，似乎有藏不住的委屈。

生怕自己会心软妥协，她立刻低下头，埋头小口扒着碗里的粥。

——

商场。

白璃约了楚月在步行街碰面。

楚月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踩着小白鞋，看到白璃的第一秒——她的视线就锁定了白璃的嘴唇。

你的嘴怎么肿了？

白璃本能地偏了一下头——磕...磕的... 声音越说越小。

楚月的眼睛眯起来，一副你在糊弄我的表情。

“每次都磕的，这么巧？连你最亲爱的闺蜜也开始糊弄了，哼！”

看着楚月生气的样子，她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楚月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一家奶茶店的角落里坐下——

白璃的脸红得像一杯刚泡出来的红茶。

她低着头，用吸管搅着奶茶里的冰块，冰块在水里转圈的声音成了她逃避目光的唯一屏障。

昨晚……我中了药……

我知道，是萧寒那个小人！

是黎渊 白璃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楚月能听到——他闯进来救了我……带我回家。

楚月的表情渐渐变的震惊：

“你...你们发生关系了？？”

没……没有

白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吸管说出来的——

就亲了一下。

楚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奶茶杯悬在桌面上方两厘米的位置，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力场冻结了。

她的表情震惊：

你亲了黎渊？！

白璃点头。

楚月的奶茶杯终于放回桌面。

然后她的脸上绽开了疯狂赞同。

啊啊啊啊啊！！！楚月的捂着嘴兴奋地尖叫起来，让隔壁桌的人纷纷侧目。

我天天瞌的CP终于在一起了，哈哈，那个萧寒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月！白璃捂住她的嘴。

楚月在她手掌下面继续疯狂地点头，眼睛亮得像两颗刚通电的灯泡。

白璃把手拿开的时候，楚月终于冷静了一秒。

等等，你亲了他之后，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想负责？

白璃搅着冰块，搅了很久。

我……我还没想好。

纠结什么？

他是弟弟。白璃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厌恶的无力感，我过不了心里那关，而且他还小，我不能——

那怕什么？这叫青梅竹马！

白璃的吸管停了。

白璃手肘抵着桌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心绪纷乱繁杂。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嗓音压得极低。

楚月，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喜欢。“

她眉眼覆着一层浅浅的迷茫，带着拉扯的挣扎：

”昨晚的一切都是药效作祟，也可能我的感觉被药主导了，我不能把药效下的反应当成真实的感情——

她始终无法说服自己，承认那份失控的心动是真的。

隔着年龄与分寸，隔着昨晚荒诞暧昧的开端，她不敢轻易笃定这份感情。

对面的楚月闻言，无奈轻叹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啊，真是当局者迷。错过这么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你去哪里再找第二个？还在这里挑三拣四、自我内耗。”

她微微倾身，凑近几分，压低声音神秘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这个看似温顺乖巧的弟弟，昨晚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白璃猛地抬眼，心头一震。

她只知晓黎渊为了护她，出手教训了萧寒。

“什么事？”

楚月凑近她耳畔，把昨晚给萧寒拍照的事情说了。

白璃脸上的神色层层更迭，低下头，盯着奶茶杯里的冰块融化。

然没想到平日里隐忍温柔的少年，心思竟这般缜密周全。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小看了黎渊。

她以为他只是年少冲动、一腔热血，却不知这份不动声色、极致护她的偏执与深情，藏的这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