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歌仔细回忆后得出答案：是的，她以前就是这样的脑子。

她的数学思维是在继承李颂歌的数学天赋后，才开窍的。

林颂歌：“……”

她有点心疼大姐姐了，面对不开窍的自己，大姐姐她受苦了。

过去自己从未见过大姐姐崩溃，也从未见过大姐姐吼她骂她。

大姐姐的情绪是稳定的。

不论自己的成绩有多么离谱，她都能很平静地给自己辅导作业。

也正是因为大姐姐稳定的情绪和远超常人的耐心，她一点都不排斥学习。

大姐姐当年是怎么带她的，林颂歌现在就是怎么带小颂歌的。

林颂歌放慢进度，放缓心情，一点点的把知识揉碎了喂给小颂歌。

只要是她教过的东西，小颂歌就算是写上十次百次，也不会厌倦。

她对知识有着本能的渴求，就像人要呼吸、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

开学几个月，小颂歌的课本被她翻得皱皱巴巴。

上面的东西她看了忘，忘了看，常看常新，乐趣无穷。

这是小颂歌的优点。

林颂歌非常喜欢她这一点。

除了这个优点，小颂歌还有另一个优点，她很能坐得住。

在学校的时候，一到下课就有人来喊小颂歌去玩。

小颂歌在没有完成作业的情况下，是不会和他们一起玩闹的。

不管教室外面的喧闹声有多大，不管教室后面的打闹声有多响，不管外界的吸引力有多强，小颂歌都能稳稳坐着。

她的屁股就像被焊在了凳子上一样，俗称铁屁股。

小颂歌不止在学校坐得住，回到家里也是一样。

不论小妹多么闹腾，不论鸡鸭鹅制造的声音有多么扰人，小颂歌都不受影响。

小颂歌在没有写完作业的情况下，都不会去理会这些东西。

林颂歌旁观了她的做事风格，对小颂歌的喜爱只多不少。

眨眼间，冬日来临。

林颂歌一觉睡醒，早上起来开门，发现外面白雪茫茫的一片。

“妈，下雪了。”

“我就说昨天晚上大半夜怎么突然变冷了，原来是下雪了啊。”林妈从床上起来，看了看外面的雪，冷得打哆嗦。

林颂歌收拾完自己，裹紧厚衣服，“妈，我去上学了啊。”

她吸了口气，背上书包要去学校。

“你等等，”林妈叫住她，“我昨天给你闷了炭，你把火笼一起带去学校。”

“好的妈妈。”林颂歌看着手指上的冻疮，就算抹了药，那也还是有点痒，点头接受林妈的提议。

林妈用塑料袋装了炭，又给火笼装上热灰和烧过的炭，把它们一起交给林颂歌。

“给，路上小心一点。”

“好，妈妈再见。”林颂歌带上妈妈给的炭出发了。

这一路上，路面和山上处处都是白雪，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皮肤上，嗖嗖的。

林颂歌提着火笼，里面的点点火星给她手部带来温度，驱散了严寒。

一路到了学校，她的脚冻得没有知觉了。

林颂歌脱下鞋子，把脚放到火笼上烤。

脚暖和了，人也暖和了。

老师来上课了。

从这天开始，往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某天早上，林颂歌起来，雪都埋到了她的腿弯了。

林妈皱着眉看着外面的雪，“闺女，要不今天咱们别去学校了吧？”

林颂歌摇头，“不能不去，今天要考试。”

林妈没办法，只能给她找出雨靴，在靴子里塞满稻草，又让她多穿几双袜子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