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柳青青，他的脸色才好看了几分，冷笑道：“你不也是一样没有离开吗？怎么，是想试试这瀑布能不能回去？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放弃了。”

显然，他刚才已经试过了。

柳青青反倒是放松下来，“看来我之前想得没错，只要进入了员工考核场所，在考核完成之前，就不可能离开。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凭什么？”王察灵一脸嫌弃。

在他眼中，根本没有柳青青的位置，要是换成张羡光，或者是换成何月莲，他还可以接受。

柳青青语气平静道：“又或者，你可以杀了我。”

王察灵瞳孔骤缩，而柳青青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和你们不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驭鬼者，甚至是从来没想过进入这个圈子，却被硬生生卷进来的普通人。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我们这类人，本就是炮灰，是蝼蚁，不是吗？”

王察灵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缓缓说道：“不，你们是资源刷新机器人。”

柳青青：“……”

原本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她深吸口气，沉声说道：“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看着柳青青要走，王察灵犹豫片刻道：“我突然对你的提议感兴趣了，不过有个前提，真要遇到危险，可别怪我丢下你。毕竟，我的身边可不会留下废物。”

“呵！”

柳青青冷笑一声，却没有留下，接受这份难得的施舍，直接让木船离去。

王察灵眼神晦暗了几分，看着柳青青的背影，几次张嘴想要让自己的长辈亡魂做些什么，但最终都放弃了。

“这个女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普通。”

身在大汉市分店，却被何月莲给单独盯上，而鬼邮局里的五楼信使可是有好几个的，实力都不比柳青青弱。

所以，何月莲是发现了什么自己没发现的东西？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虽然不需要，但既然林先生制定了规则，那就去玩玩好了。”

看了一眼身边的四只亡魂，王察灵心头大为安定，随后脚下的木船消散，他整个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青青重新返回了鬼街，然而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尸体。

没错，就是尸体！

足足十一具尸体，他们都穿着现代的衣服，分明就是属于这个时代的驭鬼者，并不属于过去。

“是两家分店里过来参与考核的人？”

柳青青面色凝重，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咦，这不是张幼红吗，怎么，不跟着那个后生私奔了，准备回来加入我们的队伍？”

一个女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笑意盈盈。

看得出来，她是在这里埋伏的，只是没有对柳青青动手，似乎是念着什么情谊一般。

张怡？

柳青青全身紧绷，民国通宝已经不自觉地出现在了手里，“这些人，是你杀的？”

张怡注意到她手里的民国通宝，冰冷的脸上笑意更浓。

可这笑容看上去太过于僵硬，不像是正常人的笑容，更像是人死后肌肉失控，被人用什么东西强行勾勒支撑起来的笑。

“那个家伙，手法真是不行，居然还给你留了点。我还以为，是他自己贪心，截留了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