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铺开水利
作品:《 汉末之旅,开局白衣渡江贴脸!》正月初二的清晨,长安城已被年味深深浸透。
天光初亮,樊友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替三位夫人掖好被角,披了件厚袍走出房门。
还没等他活动开筋骨,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路跑来,到了门口猛然停住,随即是一声压抑着兴奋的通传。
“少傅!倭国军报!陈将军和徐将军派人送回来了!”
樊友打了一半的哈欠直接停住,快步走到前厅。
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官站在阶下,身上甲胄蒙着一层灰白的尘土,脸颊被冬天的海风与陆路的风沙刮得通红。
他身后两名随从抬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箱,箱外裹着防潮的油布和麻绳,绑扎得严严实实。
“少傅!末将是倭国水师营军侯赵九,奉陈将军、徐将军之命,押运首批矿样回京!”
他拍了一下木箱:“这里面是粗炼好的金饼银饼,还有两将军亲笔书写的账册、矿图,以及矿产勘测的奏报。”
“两将军让我回禀朝廷:矿脉已探明,金、银之数皆极为可观,入冬前已炼出首批样品,因冬风不便海运,故先派末将带样品走陆路兼程送回,请朝廷验看。”
“大军与工匠仍留矿上继续采炼,待二月末气候转暖,便装船分批运回长安!”
樊友上前亲手解开麻绳,掀开箱盖。
一股冰凉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箱内分作数格,一格放着几块金饼,约莫拳头大小,色泽略暗,表面还带着熔铸时的气泡纹,显然没有经过精细抛光。
相邻几格里码着一块块银饼,大小不一,边缘有些粗糙,分量很沉。
另一格陈放着一卷卷纸页,用封泥封好。
樊友拿起一块金饼掂了掂,比寻常的金锭轻不了多少。
他放到鼻端闻了闻,没有异味,又轻轻咬了一下,成色应是不错。
他放下金饼,又展开那卷账册翻了几页,见纸页写得密密麻麻,仔细记录了每日出矿数量和人工开销,另一卷是矿图。
地图一眼便明白了位置所在,樊友将那两卷文书小心收好,又取出其中最大的一块金饼掂了掂,抬眼看着赵九,沉声道。
“你们辛苦了,昨夜除夕才过,今日一早就进长安,想必是日夜赶路,连年都没有好好过。”
赵九咧嘴一笑:“少傅说哪里话!陈将军在岛上说了,把东西早日送回长安,比在营里过年还叫人高兴!”
樊友拍了拍他的肩,命人带赵九下去歇息、备好菜好饭,之后捧着那箱东西,直奔未央宫。
到宫门求见时,刘备正在殿中批阅年前积压的奏疏,一听“倭国矿样”,当即放下笔。
“快传!”
樊友入殿行了一礼,将木箱放在案前,打开箱盖。
刘备起身绕过案几,亲自蹲下来看,拿起一块金饼,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划了一下,细细看了看切口,目光明亮。
“好,好,好,半年不到,就炼出这等成色的金子来,叔至和公明有大功。”
樊友又将账册和矿图呈上,刘备一页一页翻看,看得比批奏疏还仔细,边看边说道。
“依你看,这条矿脉能撑多少年?”
樊友道:“陛下,这测绘图上标明的只是已探明的部分,陈到信中说,矿脉在山中露头极广,远远望去,整个山脉都有矿化的迹象,按他们目前的采法,至少够采二十年以上,这还是少算的。”
刘备点了点头,站起身,在殿中慢慢踱了一圈。
“朕原本还愁今年的几件大事没有着落,如今有了这笔矿,能做的事情就多了,传糜卿进宫。”
糜竺来得很快,市舶司如今是朝廷的钱袋子,年节里虽没有商队进出,但各项账目核算恰恰是这个时候最忙。
他入殿行礼时,手里还抱着一沓册子。
刘备把金饼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糜竺接过来,掂了掂,也轻轻咬了一下。
“这是倭国来的?”
他看到了箱中的银饼和账册,连忙翻了几页估算之后,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陛下,若年中这批金银能按时运回,再加上市舶司今年的岁入,明年一整年的活钱便不愁了!”
“朕正要和你说这个。”
刘备指着案上的矿图,“朕打算趁着今冬枯水,在黄河、汉水,以及长安、洛阳周边开工修建水库、陂塘、引水渠。”
“开春前先把坝基和溢洪道抢出来,待汛前有了水库蓄水,两岸的旱地就能变水田,漕运也能比往年多走几个月。”
糜竺满脸笑意,连连点头:“陛下,只要钱粮到位,人力不愁,一个冬春便能抢出模样来!”
刘备道:“钱粮要多少,你来核账,国库能动用的,加上市舶司的岁入,再加上这笔要到手的矿银,一共能拿出多少?”
糜竺当即展开册子,拨着算珠噼里啪啦算了一通。
“陛下,若按臣从简估算,赶在春汛前完成长安、洛阳、黄河、汉水四处首批坝基和主渠,需粮二十万石,钱三千五百万钱,民夫工匠合计二十余万人。”
“这笔数目看似不小,但如今国库底子厚,市舶司又有进账,臣敢担保,能承担年中金银入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