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平安夜。

《不能说的秘密》公映首日。

在魔都，电影的排片比例在25%。各大影院傍晚的黄金时段场次全部售罄，连第一排最边角的位置都没剩下。

影院大厅里摆着电影海报立牌，刘师师和陆杰并肩站在钢琴旁，暖色调的画面格外柔和。

不少情侣在海报前自拍合影，还有人举着票根对着立牌拍照发微博。

七点场的放映厅提前五分钟就坐满了。年轻面孔占绝大多数，女生手里捧着爆米花，男生拎着两杯奶茶，几个结伴来的姑娘叽叽喳喳讨论着剧情预告。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

魔都音乐学院的老建筑在镜头里缓缓铺开。琴房走廊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画面干净得像是从记忆里截取的一段旧时光。

“这学校真好看。”有女孩小声说。

银幕上，叶湘伦跟着晴依参观校园。杨蜜饰演的晴依笑起来明媚大方，介绍时语气里带着点骄傲。

叶湘伦转过走廊拐角，一阵钢琴声从旧琴房深处飘出来，旋律陌生但莫名好听。

“这曲子是陆杰原创的吧？”后排有人低声问。

叶湘伦推开门。琴凳上坐着一个女孩，半长的头发别在耳后，手指停在琴键上。

刘师师饰演的路小雨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放映厅里有人轻轻“哇”了一声。镜头给到她的脸，眼睛里带着点被打扰的惊慌和好奇。

两人四目相对，没有一句台词，只有钢琴的余韵在空气里颤动。

银幕上的故事继续推进，叶湘伦和路小雨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渐渐靠近。

两人幼稚的用冰激凌甜筒干杯，一起吃午饭分享食物，在走廊上拍肩戳脸，一起参加学校的舞会。

但奇怪的事越来越多，路小雨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出现在教室最后一排，有时又凭空消失。叶湘伦问她去哪了，她只是笑着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后排男生忍不住出声。

旁边的同伴嘘了他一声。

斗琴那场戏让整个放映厅的气氛都变了。叶湘伦和学校的钢琴王子在众人面前对决，琴键在指尖翻飞，镜头切到围观学生的反应，切到路小雨在人群里微笑的侧脸，又切回琴键上几乎看不清轨迹的手指。

陆杰拍这场戏时没用替身，所有手指特写都是实拍。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画面内外同时出现掌声，放映厅里有观众跟着鼓掌，拍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电影院。

“这段也太爽了。”后排有人长出一口气。

但银幕上的甜蜜并没有持续太久。

路小雨为什么只出现在叶湘伦面前？为什么她说从琴房到教室一共一百零八步？

“不会是鬼片吧？”有人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

银幕上的叶湘伦也陷在同样的迷雾里。他约路小雨在琴房见面，推门进来的却是晴依。他认错了人，晴依吻上去的那个瞬间，放映厅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