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莽山觉得小玖实在太善良了，不仅不计前嫌，还每次都白送给他灵膳吃。

那可都是修炼资源啊！

前几天他都有帮忙，白拿心里没负担，可这次他都把客人吓跑了，哪能再白吃啊！

元玖咬着牙：“你快吃，别逼我求你！”

元玖原本想着蔬菜饼不受欢迎也没事，还可以靠张莽山揽客。

就冲张莽山凶悍威猛的架势，往摊前一站，谁敢不买？

可谁想到这招竟起了反效果，把人全吓跑了。

罢了罢了，她还是老老实实摆摊，不想这些歪主意了。

哎！她这摊子冷清的，连只灵鸟飞过都要嫌弃吐口口水。

张莽山不懂元玖为何求着他吃蔬菜饼，但还是顺从接过装蔬菜饼的油纸，两根手指同时捏住三块饼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嚼，然后咽下。

王东阳好奇问：“味道如何？”

张莽山砸吧了下嘴：“好吃！”

王东阳还想让他接着形容一下具体如何好吃，嘴巴刚张开一半，眼睛盯着张莽山的脸，瞳孔都在颤动。

张莽山突然有些害羞，捂住脸：“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元玖也跟着踮脚，仰头看向张莽山。

只见他小麦色的皮肤白了一个度，粗糙的皮肤也变得细腻光滑，连粗犷的脸都柔和了几分，看着亲切了不少。

她满意点点头，这样之后来客人就不会再被吓跑了。

王东阳看得眼馋：“小玖，快给哥一份美美哒蔬菜饼！哥也想变得更帅！”

元玖无情拒绝：“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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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一位半戴面纱的女子目光灼灼地望着元玖的摊子。

冯姝听说近日锦玉城里有个路边摊，卖的灵膳比丹药效果还好，她便想来碰碰运气，看看那摊子有没有恢复容貌的灵膳卖。

三年前，冯姝遭道侣和小师妹联手暗算。

他们趁她冥想入定之时，用异火点燃卧房想将她活活烧死，好在她是火水双灵根，能勉强抵御异火，这才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

可即便如此，她的左脸还是被异火烧伤，留下一道丑陋狰狞的伤疤。

为恢复容貌，她专程找百草宗炼制高品玉容丹服用，却毫无效果。

因毁容，她变得敏感自卑，很长一段时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愿见人。

但最痛苦的，是每逢十五月圆之夜。

每到那时候，她左脸的伤疤便如万蚁蚀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血肉一般，痛得她几度想提剑自刎。

可她一想到还没找那对狗男女复仇，便都咬牙硬生生扛了过去。

冯姝本以为生意爆火的摊子会很好找，结果她在街上转了一个多时辰，愣是没看见哪个路边摊排着长队。

她接连问了好几个商贩，可那些人不知为何，都支支吾吾不敢说。

正当冯姝失望，打算回去的时候，一转身，恰好目睹了张莽山吃下美美哒蔬菜饼后，皮肤由糙变细腻的全过程。

她欣喜不已，攥着袖口的手指止不住发颤。

能让容貌变美的灵膳，她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