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达到？”

红狼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態？”

张昭咽了口唾沫。

“而且这还不是最狠的。”

红狼压低了声音，指向正在前方排队的威龙。

“威龙那小子——”

红狼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说起来还有个趣事。”

“什么趣事？”

红狼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认骇爪没注意到这边，然后继续说道。

“选拔刚开始那会儿，大概三周前吧，所有新人第一次集合！那时候大家还不熟.......”

张昭端起一碗汤，等著下文。

“蛊和骇爪作为教官之一，蛊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轮到骇爪！”

红狼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声。

“骇爪往前走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看著我们！”

“她那一头白髮特別扎眼，你懂吧？”

“所有人都在看她，但没人敢说话。”

“然后呢？”

红狼憋著笑，

“威龙那小子，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真没反应过来，就那么直愣愣地盯著骇爪，眼睛都不带眨的！”

张昭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骇爪也注意到他了，两人对视了大概三秒。”

“骇爪以为他要问什么问题，就说他有什么想说的？』”

红狼学著骇爪的语气，

“结果你猜威龙说了什么？”

“威龙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特別认真地来了一句——”

红狼清了清嗓子，模仿威龙那种面无表情。

“你怎么少白头？”

张昭差点喷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

红狼大笑起来，声音引得周围几个人转头看过来。

“骇爪当场脸就黑了！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脚！”

“一脚？”

“对，一脚！”

红狼比划了一下，

“威龙一米七八，七十四公斤，被那一脚踹飞了十来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张昭彻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十来米！

那是真踹飞了！

“后来呢？威龙没事吧？”

“没事，有蛊教官在，他就是肋骨裂了两根，躺了三天。”

“行了行了，別说了。”

乌鲁鲁从后面挤上来，一脸苦相。

“我一听你们聊骇爪我就头皮发麻，上次她说这次成绩再上不去就用飞鏢扎我屁股！”

红狼笑出了声，

“你那叫活该，谁让你枪法那么差，枪在你手里跟烧火棍似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打饭窗口。

食堂的厨师是个东亚面孔，姓王，五十来岁，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看见张昭，眼睛亮了一下。

张昭收回目光，跟著队伍走向取餐窗口。

食堂不大，但菜品出奇的丰盛。

中餐、西餐、甚至还有几道阿萨拉当地特色菜，摆了整整一排。

张昭端著餐盘，目光从那些菜品上扫过，最后停在一道红烧肉上。

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看一眼就让人食慾大动。

“这厨子，华国人？”

他扭头问了一句。

站在旁边的乌鲁鲁已经往餐盘里堆了至少三斤肉，闻言咧嘴一笑。

“不知道，但按照你们华国的说法，这红烧肉绝对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