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还有同伙
作品:《 从街头乞儿到当朝督公》冬六九,也称除夕。
旧年將尽,春意萌生。
数九寒天,再有一日便是新年,成都府从连绵的细雨变作了细雪,街道屋瓦白茫茫一片,已然万象更新。
能住在城內的,多多少少也贴得起对联、放得了炮仗。城內绝大多数当值的小吏、官员纷纷告假,一时间也有了过年的喜庆气氛,但茶马司,駙马府,知府衙门依旧人流不停,街边的乞丐走贩也不曾减少。
自温知府软禁駙马至今快有两周了。
茶马司被彻查,有一老者妄图窜逃,结果被府兵围困,死於钱公公之手。
那也是陆吏第一次见到一监提督出手,钱公公身法鬼魅至极,那抓著算盘珠子砸人的老者甚至摸不到钱公公衣角,待老者手中那把算盘里的珠子全部用完,只一扭头的功夫,老者的头就被钱公公轻轻摘下来了。
无头尸体涌出的血足够三丈高,那尸体无头后竟然还在动,没逮住瞬间离开的赵公公,只在最后几息时间抓住了其中一个府兵掐飞头颅,一齐红了茶马司衙门青砖。
陆吏瞧不出钱公公到底是几品武者,更看不出钱公公底细,那老者是被团团围困无法逃脱真气耗尽后被钱公公一击毙命的。
钱公公全程只出手了那一下,將头颅隨手丟在名叫小於子的乾儿手中道:“去查。”
於是一眾太监准备提著老者的头去知府衙门提黄册、照身贴一一比对。
人群之中,陆吏似是好心问:“小虎子伤好了?”
两周前,小虎子跟踪陆吏,並在驛舍试图伏击他最后被打了一顿,虽然没伤筋动骨,却打杀了小虎子心气,使他回回面对陆吏都不由得缩首。
钱公公无动於衷,其余乾儿也不会为他出头,若是继续招惹陆吏,只当是伤重发热死了一个而已。
“小陆子有心了。”小虎子低低说了一句,说完直接缩在人群里,直至自个逐渐不起眼。
陆吏耻笑一声,苍灰的眼珠又瞄向其余钱公公的乾儿。
那日打伤后,这些傢伙的刁难和试探全部消失了,不排除是钱公公明里暗里的意思,不过这对陆吏来说反而轻鬆了许多。
除非钱公公有要事出门,其余时间隨意陆吏练功,和周家联络,顺便拿些银子。
不说別的,虽然《寒渊蛰眠蜕这装死功法无甚进步,但按张管家意思,辅以秘药亦能做到类似效果。
那秘药是一白丸,分两层,外层使人心脉停滯,让人与尸体无异,內层则是一剂猛药,就算是立死之人也能再活三刻。
这秘药药性极凶,分而服用无非两种死法,可以君臣佐使之药理调配,两副凶药反倒成了一剂装死的秘药。
陆吏自然拿了三枚,或许哪日自个用得上。
小太监们议论纷纷,一帮人觉得到时候駙马被抓,或许能趁机进駙马府捞点金银珠宝,一帮人觉得或许駙马將来无事,今日招惹了,保不齐未来会遭难。
聊著聊著就扯到了那死去的老算盘。
“这老头在茶马司的身份全是偽造的,要咱家说,乾脆直接问駙马,他要是有诚意就会主动说出来。”钱公公的乾儿小鬍子吐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