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为被,地为床。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今日閒来无事,想听听诸位都送来了些什么贺礼,硃砂,唱礼”
陈文最后一句话是对宴外候著的硃砂说的,语气隨意,仿佛真的只是心血来潮。
然而家主们却是还未从刚刚江家主的话里缓过神,便又勃然色变。
但硃砂可不管这些,拿著礼册就高声唱道,
“紫霞峰秦家,千万魂魄”
眾人没什么意外的,毕竟陈景文出身紫霞峰,秦家就是再不智,也不会乱来。
“百炼峰何家,三阶下品风纹石一块”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异,这何家曾传言与陈景文有过节,怎么也送这么重的礼?
还不等他们询问,又听,
“兽峰翟家,百万练气境中后期神魂”
王家主猛然转头看向身旁的翟家主,满是震惊错愕,“你......”
翟家主挥挥手打断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王老弟,老哥可没骗你,確实只送了百万魂魄。”
王家主却並未露出多少意外之色,更多的只是对翟家主的痛心。
...
当九峰的九个代表家族唱完。
眾人这才发现大家说好了不送少送,可实际上却送的一个比一个贵重。
就连筑基境魂魄都成批的送了。
接下来,依旧是九峰家族,但是是其中长老的家族,比九峰代表家族弱上一筹,但依然是紫府家族。
唱完之后,这次不一样了,出现了一个家族仅奉上了件一阶下品法器。
这显然是態度问题。
这是在送礼?
就拿这个考验界主?
这分明是在打界主的脸!
眾人纷纷揶揄的望过去。
被眾家主们忽悠的第一个倒霉蛋出现了。
那个倒霉蛋正瑟瑟发抖,冷汗直流,悄然看了眼台上,见那少年依旧把玩著玉杯,似乎没有在意一般,这才鬆了口气,他心中暗骂;
这些傢伙一个个都说不送,结果一个比一个送的多,自己想送多些,又被上头压著不让送,却是害苦了我啊......』
不过真正让人意外的是王家,筑基神魂就是他送的,共十个。
翟家主对他另眼相看,“王老弟深藏不露啊,看样子是想一鸣惊人了”
“翟兄,彼此彼此吧,老弟实在太想进步了”
王家主捋著鬍鬚,微笑道。
他心中却是在感慨,还好自己稳了一手,认为对方再落魄,也是一界之主,大家都落井下石,自己却雪中送炭,说不定能换来更好的灵脉资源。
没成想,大家都是抱著这个想法的。
不过好在没有故意噁心对方,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他的目光看向那十多个已经开始面色发白的小家主们。
这些大部分都是依附於各大家族的,有自作主张,也有上方施压授意。
但总归结局不太好。
关於陈景文,近些年在宗门中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底层弟子们,纷纷称讚他温润儒雅,待人和善,毫无上修架子,若有问题请教,总能耐心解答。
另一种则是上层人,他们看穿了陈景文包装的表象,知晓其內里藏著名为贪婪的毒蛇。
他对待下修宽容温和,不是因为他本性谦和,而是下修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他可以隨意施捨一些善意,以此彰显自身气度。
可一旦对待同层之人,他那毒蛇的獠牙就显露出来了,但凡与他有过关係的天才师兄弟,无一善终;赵昊等人更是被他连法袍都扒去了......
陈文若是知晓自己如今的风评被害,定要大呼冤屈。
那些天材师兄弟们个个都是狼子野心,一个个想要对宗门不利,对自己不利。
自己明明是忠心赤胆为宗门,奈何功在千秋,利在后世,却让自己遭受这般非议
当然,他也確实从这些师兄弟们身上获得了一些利益,但那都是他应得的,总不能白干活吧?
不过陈文现在是无心搭理这些了。
他在炼製腾转挪移符时研究出了一个新的法术——枯荣·爆!
准確来说,是他突破之后,还想继续闭环研究腾转挪移符,但又要出席宴席,分身乏术之下的灵感。
绝不是怕了某个狗狗祟祟的庞然大物想要拉这些家族下水垫背...
他本想直接用枯荣身分出一道幻身去应付那些家主。
但幻身始终是幻身,终究还是无法做到毫无破绽。
若被人看破,那他的名声中又要多上一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了。
他虽然瞧不上那些家主,但那毕竟是宗门各个势力的分支。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所以,他想,自己是否可以將幻身偽装得天衣无缝呢?
研究一番无果后,腾转挪移符的界膜撕裂纹与挪移护甲纹给了他灵感。
为什么要掩饰?
直接在里面添加一些东西,让幻身成为一个真正的自己不就行了?
於是他在里面加了枯荣手的死寂之力,由於死寂之力不稳定,他又加了一丝镇情灵火压制,但镇情灵火太霸道,他又加了点绝生咒,可绝生咒气息太诡异,他又加......
最终,再最后加了一丝分魂进去之后。
面板上浮现了一行;
枯荣·爆三十max
枯荣手、枯荣身、镇情灵火、绝生咒、清净域、噬元术、明心见性、影袭遁......】
现在任谁来也无法看出这是幻身了。
因为他体內的各种攻击叠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汽油桶,点个火,就能爆炸。
不过缺陷也很明显,那就是灵力波动太大。
但如今他刚突破,灵力波动本来就大。
所以,其实在宴会中的陈文是化身。
本体依旧在自己洞府內。
好在化身足够逼真。
那头裂界鯨的注意力从陈文的洞府转移至了宴会厅。
此时的宴会厅中,唱礼已经结束。
陈文在一群忐忑与看好戏的眼神中举杯道,
“诸位道友不必在意礼品轻重,道友们能够前来,便已经给足了景文面子,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只要来了,便是朋友,这份情谊景文记住心间,在此谢过了”
他举杯一饮而尽。
下方那些忐忑不安的家主们顿时大喜,纷纷举杯附和,
“正是正是,礼轻情意重,陈界主说的是”
“对对对,陈界主言之有理,不愧是我青冥仙宗五百年不遇的奇才!”
...
那群奉上了重礼的家主们也倍感意外,陈饕餮转性了?
然而下一刻,陈文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悲痛,
“但话又说回来,今日招诸位道友前来,除了共庆我突破修为之外,还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
眾人目光皆落在陈文身上,等待下文。
只见陈文站起身来,缓缓鞠躬,语气诚恳,
“诸位道友,景文要说声抱歉,在下先前恃才而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只认为自己换天成功,便可掌控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