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心障。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叶凡忽然的坦诚,毫无遮掩的將“反青復明”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说明他有底气不被发现。
所以,要么叶凡在刚刚的玄光中解开了什么,让他有了应对自己的底气。
要么就是自己的玄光太过逆天,让叶凡不惜可能要暴露,也要尝试著將自己拉入他们的组织中。
当陈文脱离了与叶凡的辩论之后,想到了这些。
当一个人顺著对方的语言走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被动。
不要去自证,不要去辩解,因为这会让你陷入更深的被动,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在向你提出问题,而你要绞尽脑汁的去自证。
这太麻烦了。
所以陈文跳了出来,並反客为主。
叶凡方才还激昂的眸子瞬间变得黯淡,但没有躲闪。
陈文轻笑著摇摇头,这么多年叶凡始终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將话写在脸上。
他的心中已经在凝重,慎重的考虑雷霆出击將叶凡拿下的可行性。
白塔上空忽然沉寂了下来,唯有风呼呼吹过,仿佛是白塔遮挡了风的自由。
叶凡咽了口口水,他升起一丝懊恼,或许不该这么莽撞,非但没有试探出景文师兄的態度,反而让对方猜到了自己有了后手。
他刚刚被逆转了一年时间,在刚刚,他一年前的记忆格外清晰。
他注意到了一年前刚破解月盘中的封印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那封印上的各个阵纹组合起来,再重组之后,分明是一段叶家独有的密语玄文;
“叶后,若危,引神香,启封......”
他当初只看到了引神香,全然没注意那阵纹,但方才那段记忆却如同在他眼前再现一般,还自行解析了出来。
...
陈文最终还是决定,动手!
他手扶在白塔上,缓缓勾动换天阵法,一道道阵纹顿时在湳禾界外浮现。
紧接著,八道缚天罗渐渐从八环之中凝聚。
叶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天道的锁定,还有那不知名的危机感。
用对付天道的缚天罗和天道李长青来对付一个外界地煞气筑基的筑基中期修士。
这听起来很荒谬。
但陈文反而认为还不够!
他的枯荣魂幡渐渐从身后升起。
叶凡瞳孔剧烈颤动,干哑出声,
“景文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不是在聊天吗?不是说好了不计较的吗?你难不成要食言不成?!”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自己何德何能,能被此等待遇招待?
“呵呵,多年维持的体面,一朝兑现,因你毁於一旦,你应该感到自傲,叶师弟。”陈文冷笑一声,“不过你若是离不开,倒也没什么影响,对吧?”
叶凡张开口,“陈师兄,別这样,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或者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陈文没有言语,对付叶凡这种气运之子就不能像前些年赵昊那样了。
必须得雷霆出击,一举拿下,不能让他有任何爆发气运的机会。
八道缚天罗瞬间交错缠绕,將叶凡牢牢锁住。
叶凡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封锁。
紧接著,八道缚天將其牢牢缠绕捆绑,储物袋被夺走,法袍、法器皆在捆缚时被撕碎。
枯荣魂幡加持,枯荣转发动——点化!
这个从出现,一次都未被使用过的玄妙被陈文配合著枯荣手使了出来。
只见叶凡的法躯瞬间开始蠕动,隨后竟开始了慢慢缩小。
就好像是被压缩了一般,但是是从时间的维度压缩。
青年、少年、儿童......
枯荣手中的寂灭之力也入侵了他的神魂,煎人寿!
为了防止自己的实力被人看透,这些年他基本上没有使用过这个能力了。
能够削掉多少寿命,陈文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现在知道了——五十年!
这是在枯荣魂幡、枯荣转的数倍加持下所达到的极限。
还受限於他付出的代价——法力及神魂之力。
但他最不怕的就是持久战。
饕餮胃与寄魂池疯狂运转,將其见底的神魂和法力迅速补满。
而叶凡,已经成了一个肉球。
肉球中似乎有一个人的四肢不断蠕动挣扎。
而缚天罗牢牢的將其锁住,渐渐將其箍成一个婴孩形状。
叶凡只觉一阵眩晕,他感觉自己要化了,並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反而有种要回归母体的温馨、安祥之意。
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就这么沉沦,那就真安祥了!
只是他修为太低,又有这对付天道的阵法及法宝同时对付他,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法力如一滩死水,根本调动不起来。
他陷入了绝望之中。
莫名的升起一股释然,就这么死吧,死到景文师兄手中,也不算亏......
这时。
其神魂之中的月盘忽然一震。
白日间,空中忽然升起一轮明月,皎洁、清幽。
月光洒落而下,將叶凡笼罩。
他忽然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以月华之力,催动道基。
一股磅礴的玄妙骤然出现。
陈文正要以枯荣魂幡將其收起镇压的动作突然一滯,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是陈文...我在湳禾白塔...我在试验换天大阵的效果!
他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却带著一丝疑惑,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刚升起这个念头,便又否定,不,没有忘,自己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休息......
他看著眼前的缚天罗,尤其是其中的肉球,抬手捏了下因果线。
得知肉球乃是叶凡,他最好的师弟。
是自己说服了他配合自己试验,还答应了用一根引神香以及彻底解除两人之间的道誓为报酬。
叶凡虚弱,沙哑的声音从肉球中传出,
“景文师兄,试验结束了,可以將我释放出来,交付报酬了吧?”
陈文抬头看了眼天空,一轮清冷的明月高高掛起,顿时皱起眉头,“都这么晚了,確实该结束了。”
他低下头,视线掠过烧红的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