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怎么不高兴了?(7.5 评分加更)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眾人看到其所指是那位近期声名鹊起的陈景文后,纷纷露出几分玩味之色。
一道道目光落在后者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
“翟墨,陈师弟如今修为尚浅,又是头一次参加我等宴会,按理来说不必出席讲道。”
苏婉禾语气微冷。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掺和这二人的恩怨。
但翟墨突然打断她,让她十分不悦。
不知道是谁给了这翟墨胆子敢砸自己的场子.....
如今大庭广眾之下,倒是不好发作,只是言语称呼变了些,希望这翟墨能识趣,不要再惹事。
若是耽搁了自己接下来的大计,哼哼,少了多少,就让你翟家那些人妖给老娘加倍偿还!
她眼神微眯,瞪著翟墨。
周围群中的天骄们也是颇为意外的看著翟墨。
这翟墨平日里虽然囂张跋扈,但是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比较规矩。
今日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
还是......
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搜寻著。
直到看到了一个嚼著茶叶的身影时,才若有所思。
陈文在听到有人在找自己的事时,心中涌起诧异的念头。
这又不是什么爽文,怎么会有人不分场合的找自己麻烦?
须知此时正值苏婉禾的宴会,这翟墨不过是一个紫府家族的弟子,就算有紫府之资,可如今也未至紫府,又怎么敢在金丹弟子的宴会上捣乱的?
苏婉禾乃是药谷的核心弟子,其师是莲心真君,地位尊崇,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呢?
但翟墨此举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没有什么回话。
他在思索,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背后的人是谁。
然而翟墨却像是没有听懂苏婉禾的话中深意一般,只见额角有青筋暴起,微见冷汗,露出一口森然白牙,
“呵呵,苏师姐,师弟这可是在帮你呢,苏师姐的身份地方毋庸置疑,你举办的宴会自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来参加的。”
“我等在场之人哪个不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哪个不是沉淀多年,宗门中的翘楚?!”
“可那陈景文,不过四十余岁,区区筑基初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侥倖提升了玄妙,便混了进来,若放任此獠在此廝混,岂不是拉低了我等的身份?!”
苏婉禾已经不再掩饰其话语中的杀意,“翟墨,你很好!”
“苏师姐谬讚了”
翟墨瀟洒的挥舞了下手中摺扇,嘴角上扬,诚然一副真心为苏婉禾著想得到认可后的喜悦模样。
若不知道的,恐怕还真以为是主僕情深呢
翟墨更加得意了,望向陈文,“小子,怎么样,该你讲道了,若是讲不出什么名堂来,就趁早滚蛋吧!”
陈文皱眉看了他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提要求?!”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没想到这位看似儒雅的公子哥竟然如此狂妄,竟敢当眾辱骂翟墨。
诸多天骄弟子也纷纷露出几分意外,好奇之色。
他们或多或少的都在长辈那里或听或乾脆看到了陈景文的那场战斗。
知晓其虽战斗...狂野了些,但骨子里的儒雅却是掩盖不住的。
可如今话语却让人大跌眼镜。
其中那个嚼茶叶的露出几分错愕。
同时翟墨面色一僵,竟停顿了片刻,似乎卡顿了下,隨即才以摺扇遥指陈文,沉声怒道,
“陈景文!你......”
话未落地,陈文便开口打断,毫不客气,
“你什么你,一个人妖杂种,也配和我说话?!”
“你那狗爪子再敢指著我一息,那我便帮你剁了!”
此言不可谓不狠厉,直接將翟墨的麵皮扯了下来。
他身怀啸月狼血脉,平日里自命高贵,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他的瞳孔骤然化作墨绿,带著几分嗜血的杀意,“你...你...老子就指了,你待如何!”
他的摺扇始终未曾放下。
陈文站起身,目光冰冷,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吞噬之意,眼底的嗜血贪婪几欲將翟墨一口吞下,
“既然敢挑衅我,那就要付出代价,可敢阁外一战!”
“哼,有何不敢!”
翟墨怒气衝天,当即就要往外走。
陈文朝苏婉禾一礼,“抱歉了苏师姐,打扰你宴会雅兴,待片刻之后,在下当罚酒三杯赔罪!”
闻言向外走的翟墨脚步一顿,回头冷哼一声,“哼,狂妄小儿,今日本公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
陈文没有搭理他,迈步走向外界。
这时,一人忽然满头冷汗的站起来,
“那什么,我说句公道话,两位要不冷静冷静,消消气,今日乃是苏师姐的宴会,莫要伤了和气,影响了宴会雅兴才是。”
陈文脚步一滯,回头望去,脸上再无先前的愤慨,而是一副温和的笑意,终於坐不住了,还以为他能撑多久呢!
在翟墨跳出来的那一刻,陈文便知其身后必然有人在指使甚至操控。
长辈们不会閒的蛋疼来折腾他们这些小辈。
那就只剩下在场的这些同辈了。
陈文没有选择找到那个幕后主使,而是选择將此事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当事情闹大,闹到不可收场的时候,幕后主使自然也就坐不住了。
如今跳出来的,自然就是那个坐不住的。
他回望一眼,看向那坐不住的幕后主使,却愕然发现对方竟然是纪宇。
一身白衣华服,將他那本就清俊的脸庞衬托得分外脱俗。
可此时却一头冷汗,面色难看。
苏婉禾及其一旁看著的人同样面色难看。
纪宇怎会突然站出来?
说句公道话?
这句话忽悠鬼去吧,谁人不知,说公道话的最不公道。
不过若真是纪宇在背后捣鬼的话...就要考虑一下苏婉禾与纪宇这两人代表的势力要对立了.......
陈文皱起眉头,“纪师兄,你確定要自己来说这句公道话吗?”
说实在的,他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有种被人牵著鼻子走,自己拽脱了,却又被人上了一个套头的感觉。
纪宇在群中说过话,是诸多人中最先向自己表明善意的。
如果他有什么算计,想要针对自己,也不用在群中向自己示好,纯属多此一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