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兄弟?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楚风虽然法躯被擦除,但其实依旧在沉睡,毫无所觉。
皱起的眉头是因为村长。
他本因耗费了大量魂力陷入沉睡。
却忽有大祸临头之感將其惊扰。
擦除的速度並不快。
一息时间,也就擦除了双腿。
老爷爷再也睡不下去了,猛然甦醒,察觉到楚风的现状后,顿时大惊,
“这些魔崽子,竟如此不讲道义,堂堂真君,竟直接对小小筑基下如此杀手!”
他如何察觉不到这诅咒的厉害!
正是因为知道,才会如此惊怒。
虽然骂著,但是他没有唤醒楚风的意思,而是自己接管了楚风的身体。
唤醒楚风没有丝毫作用,除了增加一些聒噪之外,就是只能让楚风做个明白鬼了。
他不顾一切,疯狂燃烧本源,一道道阴冷之中又夹杂著玄玄正气的魂力不断翻涌,与巫鬼诅咒之力对抗!
本源魂力不断燃烧。
但那股巫鬼诅咒之力毕竟是真君出手,他全力出手,却只是擦除的速度放慢了些。
小腹、肚子、胸膛、脖颈......
隨著擦除的进度不断推进,村长的神魂也在逐渐稀薄。
他终於忍受不住,从楚风的眉心撤出,看著那股擦除之力,眼中不断闪烁。
现在他有两个办法。
一是放弃楚风,任由其被擦除死去。
但这样一来,自己多年的经营就白费了,再想找一个这样的气运弟子很难,而且前期的成本太高,投入太大!
二是將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魂力本源彻底引爆,与抹除之力相对抗。
但这样一来,就是在赌!
赌自己引爆本源魂力之后,能够將那道诅咒擦除之力抵消。
赌楚风能够及时醒来维持自己的肉身生机不死,並及时修补完毕!
赌楚风能够找到大量魂道资源,並愿意用到自己身上!
这赌的有点大了!
但......
村长想了想,楚风身上的气运连自己都心惊,定然能活下来。
至於愿不愿意救自己?
这是个未知数。
楚风最近对自己多了很多戒备。
他犹豫了一瞬,那股擦除之力已经来到下巴。
他一咬牙,赌了!
轰!
他的本源瞬间被自己引爆。
轰击在那股诅咒擦除之力上。
而其自己,则是仅剩下一点魂灵,落入楚风眉心泥丸,却被楚风本能的吸纳进了那冥冥之中,道基所在之地。
落於道基之中,化作那最后一品!
九品道基,就此成就!
但楚风的危机还没度过。
那股抹除之力还在挣扎,似乎对没有完成任务有些不甘。
不断地想要將楚风剩下的躯体抹除。
下巴,勉强抹除。
嘴巴,如龟爬一般,艰难蠕动。
鼻子...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抹除之力终於消失。
楚风的躯体仅剩下鼻樑以上的部分。
时间在此处失去了意义,本应就此沉沦,直到剩下的法躯失去生机。
他却猛然睁开眼睛。
楚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一寸寸地被抹除。
“真是自己嚇自己”
他轻笑著道。
却忽然发现,自己怎么发不出声音?
想抬头摸一下自己,擦一擦冷汗,却发现自己没有手。
他的神识展开,扫过自己。
却猛然发现......原来不是梦!
他真的被抹除了!
有人暗算我!
不过还活著,准確来说是离死不远了。
等他的最后一点生机耗尽,他就死了,最多也就是变成一道筑基层次的神魂,拖著自己的道基,到处飘荡。
一旦被人发现,就是给人送机缘的。
他惊慌了起来,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喊,
“村长爷爷,村长爷爷”
“村长......”
他呼唤了良久,始终无人应答。
他本以为村长爷爷拋弃了自己,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废人。
但却惊愕地在自己的道基中发现了村长爷爷的气息。
村长爷爷......帮自己补全了道基.......
他心中悲痛万分。
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恼,悲愤。
村长爷爷临死前都在救自己,死之后还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帮助自己补全道基。
可自己居然如此揣测村长爷爷......
他本想就这样放弃。
但转念一想,村长爷爷临死前都在帮自己,但自己却连挣扎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他当即以神识勾连在旁边飘荡的储物袋。
好在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以什么手段暗算自己,但是他並未连带著自己的衣服和装备一同抹除。
他储物袋中还有一些灵材丹药,以自身玄妙炼化,可以勉强修补一下法躯,好在能够延一下命。
“之后......或许景文能够救自己!”
他心中想著,景文修的是木道,很多次见过他出手催生草木灵材,还有湳禾京城,他出手將那些官员的躯体催生成一滩杂乱的血肉。
但是既然能够杂乱的催生,那也能够有序的催生!
只是...景文还愿意帮自己吗?
他有些犹豫。
但隨即他便放弃了思考。
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不论如何,也要先试一试再说!
以神识包裹其中的丹药,释放出己火玄妙,將丹药炼化。
只是可惜,己火秽煞虽然能让他拥有强大的攻击力和阴毒的手段,却对治疗己身丝毫作用都没有。
只能靠著丹药释放出来的药力,施展一些治疗法术来维持自己的法躯生机。
他在不断维持生机的同时,凝结出精血,施展血魂传音之术。
此术是巫鬼道的血脉之术,可以凭藉有他人气息的东西锁定对方,並向其传递讯息。
他如今已经到了垂死边缘,但还是咬牙施展出了此术。
一道血光穿过空间间隙,朝著远方飞去。
“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喃喃自语,苦笑连连。
自修仙以来,无数次的濒临险境,无数次的险处逢生。
但这一次,是他最狼狈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