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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爸爸打儿子。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

就连那李青三人也未放过。

......

寂静.....

当尘埃落尽。

一切归於平静。

仅剩一数百丈的金鳞巨兽落在地上。

地动山摇,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腹大如鼓,血红的眸子中竟流露出一丝满足。

他...它.....它......给我们吃了?!

楚风被吞入腹前,猛然升起这一荒诞的念头。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便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

周围满是混沌,如同身处虚空。

有淡淡的雾气瀰漫。

还有股极致的腥臭气息。

“这是哪里?”

“完了,我们被那魔兽吃了!”

“我不想死......”

......

他的耳边隱隱传来那些玄甲军的哀嚎声。

但转瞬即逝。

很快,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景文兄莫不是把那百万军士都吃了?

他的瞳孔巨震。

然而不等他思索,忽然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刻。

他便出现在外界。

原本漫山遍野的营帐,如今空寂无声。

唯有一巨兽饕餮正趴在地上,双眼猩红,时不时闪过一丝痛苦。

“景文,你怎么样?”

楚风连忙飞身与其眼眸对视。

陈文传音与他,

“你先离开,有点消化不良,我要吐了。”

楚风愣了一下,旋即明悟,这傢伙太贪了,一口气吃撑了,那四名筑基后期,就已够他喝一壶的了,更遑论百万练气和近千筑基。

如今他已经陷入虚弱,能清醒著都是靠著极其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了。

没有犹豫,直接离开。

他帮不到什么,反而只会添麻烦。

楚方刚离开片刻。

“唔咿———”

陈文猛地张开大嘴,像是呕吐一般。

霎时间,天空下起了人雨。

无数身影从他口中坠落。

从其口中出来的人。

无不是昏迷状態,腰间官印已经消失。

进去时,皆是壮年大汉。

出来时,个个垂垂老矣。

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后来落下的好些,地上有血肉为垫,不过也是伤筋断骨。

唯有最后落下的,下方乃是一座肉山,层层叠叠,虽然深陷血肉之中,但没受什么伤。

“咳啊”

又是一阵咳嗽。

一道身影猛然窜出巨兽口中。

是李青。

他面色阴鬱,刚才在巨兽体內,有种被死亡包裹的恐惧感。

他奋力释放法术,终於从巨兽口中钻了出来。

然而一出来,却见漫山遍野的士兵尸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先暂时撤退。

就在这时,又有两道身影出现。

苏宇和周元。

周元一出现便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也不看身后巨兽,惊慌大喊,

“快跑!!!”

隨即自己便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际。

苏宇也同样如此。

李现及时跟上苏宇,传音问道,

“发生了何事?!”

“肖大將军显露百丈真身,在那魔兽体內斗了起来。”

苏宇面露忧色,想起方才的经歷,还有几分惊悚。

那魔兽胃中,竟有一方天地。

无边无际,如同没尽头一般。

他拼命火遁,终於发现了那百万士兵。

却发现那百万士兵已经废了,甲冑和官印全部一层淡淡的雾气包裹,腐蚀殆尽。

唯有自身修炼的,还可保全自身。

下一瞬,他来不及感伤。

便见天边出现肖大將军的真身。

百丈真身,修罗刀怒劈,刀气纵横。

然而本应该开天闢地的一刀。

却被那一直存在的雾气包裹,最终消散无痕。

苏宇低头看了一眼雾气,宋然发现自己的法衣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腐蚀了,腰间官印亦是如此。

最终。

“恰———”

肖元怒吼一声。

声波无形,搅动雾气。

將周围雾气震散。

这才发现了那魔兽的胃壁。

肖元直接猛地一跃,携修罗刀撞在胃壁上。

胃壁一阵震盪,隱有金血丝渗出。

肖元精神一振,本想趁热打铁,直接將那魔兽的胃壁给撕烂。

然而这时,胃中天地忽然一阵震盪。

下一刻。

他们便被席捲而出。

出来之前。

所以见到那胃壁挤压,將肖元包裹。

雾气同样浓缩,化作一片如墨般的海洋,將肖元淹没。

他看到,肖元的手臂、腿......一点点的掉落,砸入下方雾气海洋。

苏宇目露悲戚,

“肖大將军要死了,百万玄甲军,仅剩一群老头,我等苟延残喘......”

“那魔兽,该如何为敌?”

“我们......”

李青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我们该去哪里?”

如此大败,哪有什么顏面回去?

一时间,李青和苏宇都迷茫了。

最终还是苏宇下了定调,

“回去吧,如今只有国师能够与那魔兽对抗了。”

“好......”

李青惨然一笑。

却未见苏宇目光闪烁了一下。

...

此时的陈文已经从方才的呕吐中恢復了。

正在全身心地对付肖元。

其如今十分悽惨。

身躯仅剩下半腿一手,躯干上皮肤已经消失。

而且他身上的血肉正在一块块地往下掉。

那雾气不是別的东西,正是他的胃酸。

那些血肉中满是灵气精华。

但他並未动,只是將那些血肉精华封锁。

若是用了这些精华,这与直接吃人有何区別?

陈文还是有些底线的。

肖元已经半残,但那一双眼睛却依然锐利。

挥舞著修罗,时不时朝胃壁挥一刀。

一刀下去,金血浮现。

但是已经是苟延残喘了。

他想起方才席捲出去的那群士兵的惨状。

苦涩一笑,

“本座...我......输了!”

百万玄甲军已经全军覆没。

他还有何顏面回湳禾京城?

如今自己身躯半残,被困於此,生不如死......

自己的血战玄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制,无法使出。

他终於明白,那天魔为何凭藉筑基初期的修为便能够拖住他们了。

这是本质的区別。

他们的玄妙比自己的玄妙在本质上有明显的差別。

就像是爸爸打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