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血脉咒契!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其中隱隱有些挣扎。
之后,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再挣扎,转身又回了那影杀阵中。
在进去之前,卸下官服,取下官印,將官印的修为尽数散去。
最终,他的修为停留在了筑基中期。
换上的衣服是一身黑色劲装,领口有一小小的“朱”字。
唯有眼神,悲痛、淒凉...但坚定。
踏入影杀阵后,他並未大肆搜寻,而是直接朝內一拜,
“原湳禾界太子少师,现为朱家家主,硃砂,求见上使!”
声音不大,但以法力加持,传遍整座死城。
陈文睁开眼,有些困惑。
“这傢伙是想要投敌?”
该不会有诈吧?
陈文暗暗皱眉。
神识一扫而过,却发现硃砂在感受到神识后,並未有任何抵抗。
轻易地让陈文探查到其修为,仅剩自己修来的法力。
並且在感受到陈文神识后。
硃砂將官印一拋,
“上使,此乃在下官印,望笑纳。”
隨后,他一咬牙,將自己的修为封禁。
转瞬间,他彻底成了个体魄强健些的凡人。
全靠玉牌中的那一缕灵气支撑不被阵法绞杀,但也撑不了多久。
可以说,將诚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文来了兴致,传音道,
“你为何降?”
“为了家族!”
硃砂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中带著几分苦涩,
“千年前,我朱家先祖辅佐湳禾王族建立仙朝,立下大功。”
“湳禾王曾许诺,我朱家永世为太子少师,位极人臣。”
“但千年时间,家族日渐衰落,一个又一个的太子老死,朱家如今仅剩我一个筑基。”
“他在逼我朱家彻底被其官印掌控。”
“如今机会来了,我朱家最会做的,就是选择!”
说到此处,硃砂停顿了一下,解释道,
“別人都说,青冥魔宗是域外天魔,老夫看,不尽然。”
“相反,我只在上师身上看到了强大的力量,最纯正的仙法,以及一颗慈悲之心。”
“过十六城,不杀一凡人,隨意变换凶兽,还有举手投足间使出的各种法术......”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炙热,
“如今湳禾王身死,玄门上宗失联,如果在下未猜错,湳禾界应当是回不去玄门了。”
“因此,选择上使,才是正途!”
陈文听得想笑,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优点啊。
不过,这確实是个人才,他口中说的是归降自己,而非归降青冥宗。
他踏出闭关之地,来到硃砂身前,
“你难道不怕你的家族遭天道厌弃,被如今掌权者清算吗?”
“不怕!”
硃砂见到陈文后更加激动了几分,
“如今掌权者是国师,是玄门弟子,筑基巔峰修为,靠著湳禾王遗留的玄清伏魔剑號令天下。”
“但那是法宝,並且是洞天位法宝,又岂是筑基层次可以轻鬆掌控的,何况如今洞天位已被剥离,再无压製法宝让筑基修士也能掌控的能力。”
“国师如今只能坐镇在湳禾京城,无法离开半步,靠著湳禾王留下的阵势压制玄清伏魔剑。”
“我朱家在湳禾王去世时,便已收敛族人,归隱族地了。”
“如今上使可以隨意在湳禾界行事,无需担心国师来攻击。”
“整个仙朝遗留的势力中,最大的三家便是我朱家,丞相左家,以及武將贺家。”
“如今丞相及贺將军皆被上使所斩,我朱家弃暗投明,仅剩下国师及王族一脉,不足为虑!”
陈文听完后,对湳禾界势力有了几分了解,也安定了几分心神。
这么说来,除非集一界之力同时围剿自己,否则自己基本上可以横著走了。
因此,他现在需要创建势力。
眼前之人就是很好的选择。
他想了想,说道,
“我可以收下你朱家,之前之事既往不咎。”
朱沙闻言,大喜,连忙躬身行礼,
“多谢上使,在下定竭力相助,不负所托!”
陈文抬手拦住他继续表忠心,道,
“我不喜欢口头上的承诺,这东西太虚了。”
闻言,硃砂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我可立下天道誓言!”
陈文又摇了摇头,
“此界天道有偏颇,不可信。”
硃砂愣住了,“那该......”
陈文温和一笑,“你可是朱家血脉修为最高之人?”
硃砂闻言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在下是,只是......这有何关联?”
陈文笑著说道:“你可听说过血脉咒契?”
闻言,硃砂瞳孔骤缩,陈文温和的笑容在他眼中变得有些狰狞可怕。
他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自己真的不是在与虎谋皮吗?
有些悔意浮上心头。
血脉咒契,顾名思义,以一族血脉修为最高者起誓立下诅咒,以后此咒受血脉流传,代代相承。
一旦违背,便会遭受血脉厌弃,直接被剥离所有,沦为废人。
相当於把一个家族的子孙后代全给卖了。
除非修为能够超过立咒之人,但那也只能是拥有一点自主权。
真正想要解脱,需要与签契之人断绝关係,也就是说,修为超过陈文並且付出极大代价。
如果陈文中途身死,那只要超过他死时的修为即可。
但一个家族都受限於人,能够修到什么程度的修为,还不是其一言而定?
硃砂犹豫了很久。
陈文也没催他,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他的答覆。
从他卸下官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没有什么回头路了。
硃砂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很后悔方才进来时太过草率,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如此毒辣,竟然想要直接掌控他们家族代代的子孙。
但同样的,这不失为一个机会,一个朱家自己称王的机会。
就如同当年湳禾王告诉朱家,自己玄门弟子,受玄门之令,掌控此界。
如今,朱家又遇到了这种情况。
但眼前之人不一样,他能够感受到,此人不是喜欢权势之人,而是將一切都视作工具,为了修为能够更进一步的工具。
那么,朱家就可以替这人掌控此界......
工具?
那又如何!
这说明朱家有价值!
他终於躬身一拜,
“上使,朱家愿立下血脉咒契,永不背叛,只是...此咒契太过难得,朱家没有。”
陈文笑了,“没关係,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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