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血怨幻境(四)
作品:《 系统崩溃?我以面板一证永证!》“艹他个大坝的,我跟宗门的因果怎么重了这么多?!”
辛苦了一天的陈师傅看著自己头顶与宗门的因果线忽然暴涨,瞬间破防。
那根因果线比之前足足粗了一半。
而且以前他能够凭藉因果线推算出是因为什么產生的因果。
但这次,他只掐算到了一个不可知的答案。
什么叫不可知?
金丹以上才能叫不可知!
可自己何德何能能跟金丹扯上关係?
还欠了人因果?!
陈文感觉自己一阵头大。
自己在这拼死拼活的,却牵扯到了金丹?
亏大了啊!
他低头看著面色狰狞,身上不断有黑火与碧雷交织窜出的江不眠,眼底露出一抹狠色,
“小子,你若成了,一切好商量,若是不成,哼哼,抽魂炼魄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如今身已炼成,该到最关键的一步,炼魄了!
他心念一动,无数丝线连接至江不眠身上,道道生机顺著丝线流入江不眠体內。
江不眠面色顿时红润了些。
然而还不等他鬆口气,下一瞬一股灼烧神魂的痛苦便席捲而来。
极致的痛苦让他猛然睁开眼睛,想要咬牙发出惨叫。
但陈文早已把他的下巴卸了,又在其口中塞入一件灵材。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陈文的声音在其脑中响起,
“小子,忍住,一旦开始,要么成,要么死,一口气不能泄,无论遭遇到什么,都不能反抗,明白吗!”
句句话如同雷霆,將江不眠的意识震得一片寂静,
不能反抗四字如烙印般印入他的意识之中。
下一刻,一篇玄文浮现在其脑海中,紧隨而来的是一个从未听过的温润声音响起,
“天地玄黄,五金凝形;六丁六甲,为我铸兵。
日魂铸盔,月魄为缨;星精缀甲,炁合三清。
左引青龙,右驭白虎;前朱雀翔,后玄武伏。
四象为卫,八卦为枢;九宫定界,万邪避途。
金锋映体,玄鎧覆身;神甲在御,百毒不侵。
刀兵不伤,妖魅不临;罡风护体,道炁长存......”
江不眠不知那道声音是谁,但是没由来的有种信任感。
不自觉的跟著在心中默念起来,
“天地玄黄,五金凝形;六丁六甲,为我铸兵......”
隨著他默念,突然觉得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
他更加努力地跟著那道声音诵念经文。
而陈文此时也不轻鬆。
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团气体,通体为耀紫,散发著淡淡的光辉。
这团气体翻腾,似乎在朝著陈文嘶吼。
但並未对陈文造成伤害。
隨后它又想逃离,却被江不眠的身体又吸了回来。
陈文看的莫名其妙的,这玩意儿是什么?
忽的他灵光一现,该不会是气运吧?
气运感受到危机显形了?
陈文越琢磨越觉得是。
只是紫色气运,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陈文心中一惊,加快炼製速度。
这时,门外忽来一人,肤若凝脂,明眸善睞,正是云青瑶。
在江不眠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却见整个院落已被各种禁制封锁。
门外掛著一个牌子——闭关中!
她蹙眉,两个月了,还在闭关?
旋即灵识一探,竟探不进去。
她猛然一惊,江不眠怎么会布出这么强的禁制?
他根本就是一介凡人,没有法力,仅肉身稍强些而已!
江师弟该不会被歹人所害吧?
云青瑶急了,当即一掌拍在阵法上。
阵法剧烈颤抖几次,却挡住了她的攻击。
然而连她都无法攻破的禁制,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陈文在里面抬头看了一眼,孩子,你无敌了,看一眼就要攻阵?
万一真闭关呢被你一打扰不怕他走火入魔么?
还好,他也不是没有准备。
他从一旁桌上取出一封信,弹出阵法。
云青瑶的下一次攻击硬生生止住了,接住了飞出的那封信。
打开一看;
云师姐,见字如面;
吾请了一位师兄,助我修炼一门秘术,此术忌讳打扰,我提前留下一封信,言明若师姐来寻,可將此信递交师姐。
望师姐莫要打扰,以免功亏一簣!
此番若功成,定然能成练气后期,届时定当能成就內门大比第一。
江不眠留。
看完信之后,云青瑶却並未离开,而是有些犹豫,
“师弟的字跡有些扭曲难懂,会不会是被人动了逼迫写下?”
“可若是真在闭关......”
她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文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暗骂一声,
“这娘们有病吧,江不眠是万年后的人,写的字自然跟万年前的有所差別,已经儘量还原了!”
“再说了,他写信的时候正承受灵火炼身,怎么可能不抖!”
不过还好,云青瑶最终还是未继续攻阵,而是选择了在外等候。
席地而坐,望著前方林立的仙山,她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
而在她选择不攻击的那一刻。
外界。
风在咆哮、雷在怒吼、雨在倾泻。
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世界末日一般。
空中有一小舟。
上方站著一个白衣青年,看著眼前景象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
“记载中万载从未有此异象,定然有大事发生,哈哈哈哈”
“定然是我清净宗传承要被带出来了!!!”
一旁的几名护卫也纷纷附和,
“恭喜大师兄,前路有望!”
...
然而下一刻。
一道雷霆划破苍穹,瞬间劈在那个小舟之上。
轰——
整个小舟瞬间化作齏粉。
声音也戛然而止。
这处风暴之外,一个白衣老者正负手而立,望著风暴中的景象,目光平静如水。
其衣袖上,绣著清净二字。
他便是清净宗宗主雨无尘,然而其並未出手救下那艘灵舟。
哪怕其中有他的亲传弟子。
只因他能够感受到,这片风暴中,有大恐怖!
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也是心惊肉跳,不敢靠近分毫。
他悠悠一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