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翻手机。

光头在暖色灯光下泛著一层青光，看著確实像个刚从寺庙里还俗的高僧。

“我还要去通知演员后天试戏，不留你了。”

苏玉顏整了整领口，恢復了那副女总裁的样子。

——

晚上九点。

江凡来到沈念的公寓。

沈念今天没通告，在家里练玉兔精的舞蹈。

江凡打开密码锁，换了拖鞋走过去。

客厅的落地镜前，沈念穿著一套黄色的异域风情舞服，露著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正对著镜子扭动。

听到脚步声，沈念停下动作，转过头。

看见一个光头男人站在门口，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

“江凡？！”沈念走过来，视线全在他的脑袋上。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江凡的头顶，有点扎手。

“体验生活。”江凡由著她摸。

沈念围著他转了一圈。“你这造型……有点奇怪，但看久了还挺顺眼。”

她捧著他的脸端详了两秒，这才放开手。

江凡视线落在她的腰上，黄色舞服布料很少，上面缀著金色的亮片。

腰腹那一截白花花地露著。

“舞练得怎么样了？”

“老师说我基本功好，动作都记住了。”

沈念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散开，金色亮片在灯光下闪了几下。

江凡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检查一下。”

沈念歪著头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舞蹈老师，你检查什么？”

“后天杨导要逐个试戏。你的舞蹈是角色核心，不过关的话当场淘汰。”

沈念听到“淘汰”两个字，表情顿时认真起来。

“行，那我跳给你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