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鲨极流《碎海》(4k字,求月票)
作品:《 武道!》光王街,雷公棚。
麻将桌前,道友明叼着雪茄,吞云吐雾。
长三,铜锤,金钱豹三位心腹草鞋有些心不在焉。
“明哥————这事儿就这样算了?雷公佬怎麽这麽软啊,这不符合她的风格啊。”铜锤道。
“我们光王五虎,何时受过这种委屈?”金钱豹是个小麦肤色的黑皮辣妹,穿着火爆的开胸豹纹皮衣。
长三叹息:“唉,杂九啊,我再也不嫌弃你弱鸡了————回来啊。”
道友明推倒牌,沉声道:“大局为重,节骨眼上,不要给老大惹麻烦了。”
夜里,道友明独自离开雷公棚,进了一处烟馆。
他戴着口罩,来到一处贵宾室。
屋子里,一个瘦猴一样的老头蜷在床上,摆着一些工具,追云吐雾。
——
看到来人,老头咧开满是大黄牙的嘴,笑道:“道友明,你戴口罩有啥用,摘了吧。
“”
道友明道:“猴儿鬼,我想杀个人,祭奠我兄弟,不然我念头不通达。”
老头笑呵呵道:“以你身份地位杀人,还需要找我们童子楼?落魄了啊。”
道友明眯着眼,道:“我不方便,要不然轮到你?”
老头道:“杀谁?”
道友明想了想,道:“小喇叭,合盛图最年轻的草鞋。”
想来想去,道友明觉得,唯有杀了小喇叭,才能让自己念头通达,寻常草鞋,不解气。
老头露出为难之色,沉吟道:“她啊————这背景有些硬。”
见老头为难,道友明直接问道:“多少钱?”
老头道:“小喇叭父亲是合盛图老龙头,在江湖上颇有威望,这样吧————
你先拿二十个,我这边给你做了,拿到人头,你再拿二十个,如何?”
道友明眼角一抽,道:“好,记住,我要你做的天衣无缝。”
身为最强草鞋,他是有钱,可习武之人,开销太大了,他赚的多,花的更多,压根存不下钱。
四十万,对他而言,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了。
杂九死,事小。
但因为这件事,念头不通达,影响他拜三关,事大。
老头笑道:“放心,我童帮最不缺人才。”
道友明离开烟馆,消失於街道上。
童子楼,隶属於童帮领袖【童天王】的地下杀手组织。
只要钱给够,下至皮膜,上至虎象,童子楼总能找到高手,来杀人!
四海武馆,夜深了,寂静无人。
二楼,黄四海和李修文相对而立。
黄四海道:“翻沙掌是海沙流的根本打法,最为基础,任何海沙流弟子,都要学习。
不过这海沙流的进阶打法,就不同了,有三个分支流派,可供选择,看你个人喜好。
第一种,鲨极流,以腿法和拳法为主,最为凶猛凌厉,迅猛无比,最善於杀伐。
第二种,鲸歌流,以掌法为主,中正平和,相对慢节奏,不过力道更为绵长。
第三种,浮游流,这一流派,擅长擒拿,以柔克刚,一般女性练的多一些。”
李修文问道:“师父,您有推荐吗?”
黄四海高屋建领,更能看出他需要什麽。
黄四海道:“翻沙掌虽是基础掌法,可就算是蛟肌关,也够用,我建议你学习一下拳法和腿法。”
李修文也有此意:“那我选择鲨极流的腿法吧,弥补下身功夫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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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修行,要有专精。
胳膊长的练掌法,腿长的练腿法。
但前提是没有太多的短板。
就算是李修文来日打算主修掌法,也得学一门腿法来补全实战技巧。
手打三分,腿打七分。
肉搏时,拳掌比起腿脚,本来就有些吃亏。
拳掌得搭配利器,才能威力最大化。
黄四海道:“我今日便传你鲨极流最强的腿法,其名为————《碎海》!
练之前,我得和你说明,这门腿法,威力极大。
但在三大分支流派的进阶打法里,也最难练成。
你若对自个儿悟性没有信心,我建议选择鲸歌流。
这一支的进阶打法《鲸游掌》,相对简单,毕竟你有翻沙掌的底子。”
李修文思索片刻,道:“我还是想练练腿法。”
管它难不难,有太虚幻境,他的打法,只练最难的,打人最狠的!
黄四海取出一本蓝色册子,说道:“这腿法共涉及二十四种窍穴,两条正经,能看懂吗?”
李修文扫了一遍,若有所悟道:“差不多。”
一般来说,分辨一门武学是否高深,有个粗浅的指标,就是拳谱所涉及的窍穴和奇经八脉的数量。
翻沙掌,只涉及十二种窍穴,一条正经。
碎海是前者两倍,难度可就不只是两倍提升了。
“可以,你的武学理论根基还挺紮实。”黄四海满意道。
说完,他便开始给李修文演示起腿法。
“碎牙,分为四重腿法的变化,层层递进————”
李修文一边观摩,一边跟练。
修行时,总是不知岁月流逝。
眨眼间,师徒二人便练到了凌晨四点。
练完後,黄四海道:“进阶打法,难度极高,不过你既然是赤鲸之资,我就要以严格的标准要求你!
阿文,後天太阳下山之前,你要将这门打法入门!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没必要去过江会浪费时间了。
能进入学社者,根骨若不足,还能靠灌鱼丸来补足————可悟性,必须都是人中龙凤,不能有短板!”
李修文问道:“师父,咱武馆练《碎海》的其他人,是多久入门的?”
黄四海自豪道:“三杰是半天入门的,你暂时不用和他们比。
陈甲也是练的《碎海》,七天入门的,至於其他人,十天半个月吧。”
“三天内入门吗————”
李修文辞别师父,回到陈记粉面厂。
他倒头就睡,入梦太虚环境。
睡醒後,白天接着练,如此反覆。
翌日,他第二次入梦太虚幻境,又练了一个时辰,醒来时,[香炉]之上,已经出现了一柱崭新的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