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作品:《 你携寡嫂随军,我嫁大佬全军独宠》宋伊人的心漏跳了半拍,把脸往他肩窝里藏了藏。“那你呢。”他偏过头看着她,睫毛垂下来遮住半个瞳孔。
“我什么。”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
宋伊人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一边。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他碰我一下我就吐,碰一下我就哭,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敢多碰。我跟你一样,从头到尾只喜欢过一个人。”
她把霍迤驰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这个人现在就在我面前,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霍迤驰愣了好一阵,忽然把她重新拉进怀里,箍得比之前更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下来。
“以后只准戳我一个人。”她在他怀里笑出声来,拿手指头又戳了戳他的胸口。“看你表现。”
婚礼定在初夏,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盛。
宋伊人每天跟着霍母学做菜,切土豆丝切得粗细不一,霍母在旁边看着直笑,拿过她手里的菜刀示范了两下。
“刀要斜着下,指头蜷起来顶着刀面,这样切出来的丝才匀称。以后做了人家媳妇,连个土豆丝都切不好,你男人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霍迤驰从部队回来就蹲在院子里给她剥核桃,剥满一小碗搁在她手边,说核桃补脑,她最近忙婚礼的事瘦了一圈,得好好补补。
宋伊人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又拿了一颗塞进他嘴里:“你也补补,天天训那些兵嗓子都喊劈了。”
请柬是霍父亲自写的,毛笔小楷,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宋伊人的爹拿着那张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上说写个字而已谁不会,转身就揣进怀里跟村里每个遇见的人炫耀。
“看见没,首长亲笔写的,我闺女的请柬,你闻闻这墨,跟供销社买的那墨水不是一个味儿。”
霍母从屋里探出身子喊他吃饭,她爹把请柬小心翼翼塞回怀里,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别催别催,我把这个放好了就来。”
婚礼那天没有大操大办,就在霍家老宅的院子里摆了几桌。
石榴花落在红桌布上,霍母亲手给宋伊人梳的头,簪了一支老银簪子,簪子是霍家传了三四代的老物件。
霍母把簪子插进她发髻里,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一阵:“戴上它就是霍家的人了。这簪子我当年也戴过,你奶奶也戴过,往后你传给儿媳妇,一代一代传下去。”
宋伊人穿着大红嫁衣站在堂屋里给长辈敬茶,霍父接过茶喝了一口,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镯子搁在她手心里:“这是迤驰奶奶留下的,本来应该你婆婆给你,她非让我给,说这些年帮我挡了那么多事,这个好儿媳妇我得亲自认。”霍迤驰站在她旁边,趁没人注意偷偷捏了捏她的手指头,偏过头压着嗓子说了句“霍太太”。
她耳根一热,拿鞋尖轻轻踢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