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巷子不长，但林祈昼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走起来比平时慢了不少。

林祈昼的鼻尖在他衣领里拱了拱，拱了几下，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停下来，又吸了一口气。

“真的好香。七夜，你是不是偷偷喷香水了？”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香？”

林祈昼把脸从他衣领里抬起来。

“因为我自带体香。”说完这话，林七夜自己都笑了。

“七夜。”

“嗯。”

“我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比你知道的还要喜欢你。”

“我也是。”林七夜感觉心头一阵灼热，下意识亲了亲林祈昼的下巴。

“七夜，亲亲。”

林七夜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凉丝丝的，把胸口那股燥热压下去了一点。

“你喝多了。”

“没有。”

林祈昼抬起头，

“我没醉。我就是想亲七夜。清醒的时候想亲，喝了酒也想亲。什么时候都想亲。”

林七夜在林祈昼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祈昼轻哼一声，“不算，要亲嘴。”

林七夜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就会得寸进尺。”

林祈昼不理他。

他把手臂从身侧抬起来，绕到林七夜背后，两只手扣在一起，把林七夜整个人箍在怀里。

“七夜，亲亲嘛。”

林七夜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他凑过去，嘴唇贴上了林祈昼的嘴唇。

林祈昼的嘴唇上还残留著酒的味道，涩涩的，微微发苦，但底下藏著一种属於他本人的甜味，像糖被包在苦药片里，咬碎了才会露出来。

林祈昼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他的手臂还箍著林七夜的腰，但不再那么用力了，像在確认这个人还在。

林七夜鬆开他的嘴唇，退开半寸，看著他。

林祈昼的眼睛还没睁开，睫毛上沾著一点湿意，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有些急，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够了吧。”林七夜的声音有些哑。

林祈昼看著林七夜，

“不够。七夜，再亲一下。就一下。”

林七夜轻嘆，

“真是个无理取闹的小醉鬼，也不怕在外面著凉了！”

“那回去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