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的冬天可能麻烦一点儿，因为合欢呼出来的气息不带热乎气的，没有白雾。

不过眼瞅着就开春了，倒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合欢身上那种浓重的能吓哭小孩儿的杀气，现在也淡了不少。

至少看上去不再吓人了。

只是有点儿僵硬，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相当于没有表情。

“笑一笑。”徐军对着合欢示范了一个热情洋溢的笑脸。

合欢勉强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徐军一看，不笑的时候还好，合欢那张清纯美貌的脸掩盖住了面无表情的缺点。

但是一笑，多少就有点儿吓人了，总感觉下一秒合欢就要动手杀人的感觉。

徐军叹了一口气，“算了，慢慢来吧，这玩应也强求不得。”

徐军很快就让合欢再次回到了海纳百川褡裢里面。

反正合欢现在的状态，严格说起来依然还是尸体，虽然有了心跳和呼吸，但是并不是真的活了过来，在海纳百川褡裢里面还是没问题的。

徐军也折腾了一晚上，马上休息了一下。

到了第二天，国海老哥过来招呼了两人一下，随后返回局里办案。

看着国海老哥胡子拉碴的样子，徐军自然知道老哥估摸着是一晚上都没睡。

“这个案子还有点儿麻烦，那个打赌的小子现在局里有不同意见，到底算不算故意的。要我说那家伙就得让他付出点儿代价才行。”国海老哥简单跟徐军说了一下。

徐军知道老哥说的那个小子就是最开始提议下水比赛游泳的那个年轻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确实有点儿问题，人品可疑。

最关键的是徐军知道那个小子并没有被什么阴灵附身，不存在什么伥鬼替死鬼一类的邪乎事儿，单纯就是心眼儿不好。

所以徐军还是挺支持国海老哥的想法的。

只不过这事儿后面到底怎么处理，徐军已经不太关心了。

逝者已矣，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而且滚滚珠水，里面的怨魂又何止这两个。

之前在水中列阵的那些尸群，哪一个不是含冤而死。

不过对于徐军来说，收获也是有的。

不光是拿到了封魂罐和地煞顶骨，帮助合欢炼制尸魂，让合欢成为一个类似尸修的存在。

而且还从江底摸到了三才阴阳镜这样的好东西。

也算是一份机缘。

把问神婆招来的那个女子阴灵金身捡骨入殓，让一百多具尸体尘归尘土归土，也是积累阴德了。

徐军在羊城呆得差不多了，打算返回东北。

国海老哥本来还舍不得，说还没好好陪着徐军孙卫东两个人逛一逛羊城，尝尝周边的美食。

看到徐军去意坚决，也只能作罢，马上开始联系同事朋友，帮徐军孙卫东两人买回程的卧铺。

那年头火车票不太好买，尤其是长途卧铺，不是光有钱就行，还得多少有点儿工作关系才行。

一般都是穿中山装出差的干部才有机会做长途卧铺。

徐军孙卫东来羊城的时候是通过特调局的关系弄到的火车卧铺。

回去的话，俩人原本打算就坐硬座回去。

反正哥俩年轻，带足了干粮，困了趴座位前面的小桌板上也能睡着，实在不行在座位底下一样躺着睡。

国海老哥自然不会让俩人真的坐回去。

老哥在羊城也是有不少熟人关系的，马上托人给哥俩买了卧铺。

又给徐军和孙卫东买了不少羊城这边的土特产，一些腊肠腊肉，各种点心之类的。

徐军一看就知道国海老哥没少破费，那个年代买点儿副食品还得凭票呢。

徐军好说歹说给国海老哥又留了点儿，顺带着还给国海老哥拿了些从香江带回来的进口零食。

之后这才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这一次的火车旅程就没什么新鲜的了。

等到徐军和孙卫东在省城下了车之后，正是傍晚。

这个时间段就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往林场和金河镇方向赶了，压根就没车。

徐军和孙卫东先找招待所休息，还顺便给陈夏青打了个电话。

结果都没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陈夏青就直接杀了过来。

很显然这个年陈夏青过得还算不错，气色挺好。

在陈夏青的想法中，徐军和孙卫东大过年的没在晒甲营，跑到几千里之外的地方出差，肯定辛苦得要命。

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家里做的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