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女知青消失的人头,千年古木身上有天灵!
作品:《 民俗故事:从山村憋宝人开始》徐军能感觉到,这些知青们早就冷静下来,甚至被吓坏了,巴不得早点儿回去。
等到知青们开始撤了之后,徐军这才让孙卫东和高志强也跟上。
徐军留在最后压阵。
刚才徐军踢飞老肖手里的手榴弹的时候,看得可是很准的,自然知道手榴弹落到哪里去了。
等到徐军跟上队伍的时候,褡裢里面已经多了七枚手榴弹,还有不少子弹。
同时徐军也检查了一下那些夜猫子化成的血肉。
这些夜猫子看起来和白天路上遇到的梅花鹿类似,身上也都带着黑气。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死后也全都化作肉泥。
徐军甚至还从雪地里挖了一些血肉和烂骨头仔细观察。
血肉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骨头上却发现了许多细小的纹路。
很明显是因为这些骨头承受不住某种巨大的力量,最终碎裂了。
徐军眉头紧锁,忍不住抬头看着远处树王方向的山顶。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能让山里的野物血肉崩毁?
难道真的是树王身上的仙家?
但是徐军印象中,根本没有什么仙家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没多久徐军等人已经回到了营地。
知青们全都受了些外伤,有些是被树枝刮的石头磕的,大部分都是被夜猫子抓破衣服抓出来的血口子。
营地里的大夫给这些知青包扎的时候,整个营地都是一片狼哇虎叫的动静。
徐军回来跟李海涛说了一下过程,听得李海涛脑门子上冷汗直冒,“不行,后边我得把肖正义这小子看紧点儿,他死不死的我没办法,别害别人。”
徐军问了一句,“那些知青可丢了不少东西,到时候咋办?”
李海涛一摊手,“还能咋办?如实上报呗,新来的领导心里有谱。他让知青加入突击队,那就要有出现损失的心理准备,反正这事儿谁个儿大谁顶着,轮不到知青头上,也轮不到我头上。”
徐军一听,顿时放心了。
临走的时候,实在忍不住问了李海涛一句,“那个老肖,叫肖正义对吧?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徐军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李海涛听了徐军的问题,叹了一口气。
“确实受过刺激,而且还跟树王有关。”
随后李海涛大概讲了一下这个老肖的事情。
老肖有个要好的女知青,就在林场插队。
这个女知青家里父母都是大夫,所以在林场也挺受欢迎的。
上次林场组织突击队砍树王的时候,正好林场的医生有事儿来不了,组织上就让这个女知青一起进山,临时充当一下大夫。
突击队大几十人,一进山就是个把月的时间,难免会有头疼脑热的,平时各种磕磕碰碰的外伤更是不少,带个大夫去非常有必要。
结果就坏事了。
上次突击队的人在准备砍伐树王的时候,晚上也是炸了营。
白天一看,营地里失踪了三个人,其中就有那个女知青。
后来突击队的人漫山遍野的找,总算找到了一个活着的。
另外两个人也找到了,准确的说是只找到了一部分。
那个女知青相当凄惨,已经被掏干净了,心肝脾肺肾全都没了。
最最要命的是脑袋不见了。
这事儿是个悲剧。
在当时的林区,每年都有被野物掏了的。
哪个村子都有小孩儿被狼叼走吃掉的传说。
所以过去也就过去了。
但是这个老肖显然是没过去,整个人变得有点儿神神道道的。
只不过嘴里说的都是些上纲上线的话,脑子也不糊涂,一般人还真说不过他,也没法说。
后来新领导再次组织突击队。
老肖的身板本来不太行,不符合队员的标准,但是架不住老肖死活都要加入突击队。
新领导也希望有这么个积极分子提振士气,所以就批准了。
这也是一路上李海涛一直都不怎么管老肖的原因。
老肖这样子,管了也没用,弄不好还得罪领导,倒不如由他去。
结果刚到营地第一个晚上老肖就差点儿捅出大篓子来,这才把李海涛吓得冷汗直冒。
徐军一听也点了点头。
这事儿没法评价,单纯是个悲剧,徐军可以理解,但是并不意味着徐军认同老肖的做法。
这犊子要报仇没问题,但是不能不顾别人的死活。
这一晚上营地里的人都没怎么休息好。
等到天亮的时候,开始组织人手去树王所在的山顶上清场,这会儿能干活的已经都是林场的伐木工人了,知青们能爬起来的都没几个。
李海涛带着几个人去了昨天晚上知青们和夜猫子遭遇的地方,折腾了半天,也就找回来几杆猎枪,剩下的丢了也就丢了。
晌午过后,不远处的山头位置已经响起了油锯的声音和劳动的号子。
树王附近的大树开始一棵棵的倒下。
徐军心里不安,招呼着孙卫东向山头附近走过去。
树王所在的位置前面小半个山头的树木都已经被砍光了。
林子里面到处都是堆放的木料。
一棵棵大树的断茬上还散发出树木的清香。
不少工人正在修整砍断的木头,用油锯锯断枝杈。
“都是好木头啊!”孙卫东看着地上的木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徐军和孙卫东在晒甲营给村里的学生打桌椅,也上山砍过木头。
不过晒甲营那边的林子跟这里比起来,确实有点儿差距。
这个地方的大树有些都有四五十米高,看着跟一座座木塔似的。
砍断的木头树根的位置直径都有一米以上。
徐军到了这里之后,马上就仔细查看周围的气息,却没有太多发现。
随后徐军又拿出了自己的鱼龙墨斗,扯出阴阳坠,开始探查周围的地气。
阴阳坠放手之后,立刻开始微微抖动。
一会儿功夫甚至感觉在上下跳动了。
徐军赶快一把抓住阴阳坠,再这么跳下去,阴阳坠怕是要把丝线都扯断了。
这片区域的地气根本无法测量。
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周围的一切。
徐军越来越不安。
这会儿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一个伐木工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咋了?”
“油锯又坏了!”
“坏了修呗。”
“这都今早起来坏的第三台了,这地方就踏马的邪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