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

冷若嵐心说之前有的话恐怕早就出现了——毕竟某人上来就是一只长著六只眼睛的黑豹，不是跟这位长著四根烤翅的大鸟差不多么。

“好么，看来禁地也终於开始动真格了。”

欧运笑了一下，“我们还以为它只是在这浓雾里养蛊，看来整个第三阶段都是养蛊啊。”

“真的？”

欧运说他也只是猜猜看，“第一阶段是生存，第二阶段是对抗，第三阶段就是养蛊——说得好听的，就是在筛选。”

“筛选？”

“把所有选手和生物扔进一个不断缩小的斗兽场，只留下最强的那一批，大逃杀一样。”

欧运看著窗外飞逝的云层，“不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是为了用互相残杀来催化什么东西。”

冷若嵐没说话，但她隱约觉得欧运说的是对的。

从第一阶段到现在，禁地的每一步都在引导选手互相竞爭、互相掠夺、互相吞噬——跟那个盆地里的怪物们一模一样。

选手之间互相攻击能拿到双倍资源。

怪物之间互相吞噬能融合进化。

这两种规则的底层逻辑，是同一个东西。

“禁地在养蛊。”

冷若嵐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不是养怪物，是养我们。”

直升机穿过云层，龙国营地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了。

哨塔上的灯光依旧在晨雾中微微闪烁。

磨坊的水车依旧吱悠悠地转著。

广场上的篝火炊烟裊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