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左金吾卫大将军裴居道(3/3,求月票)
作品:《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库狄氏深吸一口气,说道:“亡夫一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嫡子,两个庶子,两个庶子便不必再说什麽,亡夫原配陆氏虽然早亡,但有一子裴贞隐,裴贞隐长大後任邵南府果毅都尉,他虽然早逝,但还有一子裴参玄,袭爵闻喜县伯。”
李旦猛然抬头,盯着库狄氏,问道:“那你又是怎麽回事?”
库狄氏苦涩的说道:“奴婢是亡夫的继室,但却是当年突厥动乱时,亡夫率兵平乱,以族中为代北大族,所以才纳奴婢为继室的,奴婢的父亲,现任代州长史,也是因为如此,闻喜裴氏以妾身胡人身份,不愿接受奴婢,也不愿接受光庭。”
李旦缓缓点头道:“是母后让你入宫为女官的。”
“是,奴婢原本以为只要和陛下说了亡夫之事,太后之命就算是交代了过去,但谁知道,太后竟然————”库狄氏抱着双臂,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李旦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桌几之前,然後拿起她的襦裙,走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库狄氏迟疑的抬头,看向李旦。
李旦好笑的摇头,说道:“你以为朕真的会要了你吗,且不说这本身就是母后的算计,就是你是闻喜县公的夫人这一点,就注定了朕不可能做什麽的。”
君臣之道,李旦还是守的,这也是为什麽,他向来离库狄氏比较远的原因。
他担心库狄氏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库狄氏抬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看着李旦说道:“这一点陛下到不用担心,奴婢是宫女女官,女官就是有官职的宫女,但依旧是宫女,而只要是宫女,依照唐律,本身便是陛下的财物,奴婢本身就是陛下的人。”
李旦愣住了,看着库狄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依照唐律,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不对!”李旦摇头,看着库狄氏惊愕道:“你是闻喜县公的夫人啊,不对,你怎麽可能入宫做女官?”
一个公夫人,一个从二品的公夫人,如何能入宫做女官?
而且依照库狄氏说的,她一进宫,就等於成了李旦的所有物。
这完全不对啊!
库狄氏苦涩的说道:“因为妾身是继室,所以妾身并没有拿到县公夫人的封爵,光庭也什麽爵位都没有继承到,只有一个正八品上给事郎的文散官。”
李旦有些明白了过来:“裴氏不认你,也不愿意认光庭,你们母子二人就守着一座闻喜县公府————不对!”
“是的,不对,闻喜县公府不是妾身的,也不是光庭的,是闻喜县伯裴参玄的。”
库狄氏摇头,无奈地说道:“现在也就是裴参玄年幼,所以,我们母子还在府中住着,但一旦裴参玄长大,他是随时可以将我们赶出府中的,而府中的财产,族里早拿走了。”
“不至於,你是裴参玄名义上的祖母,大唐孝道在哪里,他不能将你怎麽样的。”李旦摇头。
“可是陛下,奴婢是胡人啊,光庭的身上有一半胡人血统。”库狄氏低头,神色痛苦。
李旦看着库狄氏摆手道:“不要说这些,闻喜县公的事情为什麽是你在跑,闻喜裴氏呢,他们在做什麽?”
库狄氏抬头,认真地看着李旦道:“陛下,裴炎是出身洗马裴,而亡夫出身中眷裴,虽然官场争斗可以,但下死手的事情他们不会做,除非陛下和太后下令,不然他们没法直接对裴炎动手。”
李旦看着库狄氏,冷笑道:“所以,裴氏是故意让你入宫的,希望走你这条路,为闻喜县公复仇。”
李旦突然停顿下来,满是怜悯地看着库狄氏道:“他们牺牲了你的名节,将你送进宫,成了女官,而母后,又恨不得让你用尽一切手段,来将这根刺,扎进朕的心底。”
库狄氏脸上泪水流淌,但她还是看着李旦点头:“是如此!”
李旦忍不住地咬牙咒骂:“都是些什麽人!”
库狄氏看着李旦,跪着上前,抓住李旦的手,恳求的看着他道:“陛下,现在只有陛下能给奴婢和光庭一条生路了,陛下,救救奴婢吧?”
“拖!”李旦摇摇头,说道:“只有一个字,拖,当年的事情,朕是弄不清楚的,所以,除非是母后来和朕说清楚,或者有其他什麽人能和朕说清楚,不然朕弄不清楚真相,是不会做什麽的。”
“当年的事情。”库狄氏看着李旦,说道:“其实可能还有一个人知道当年的真相。”
李旦惊讶的看着库狄氏:“谁?”
“左金吾卫大将军裴居道,亡夫在的时候,他们倒是经常一起喝酒。”稍微停顿,库狄氏道:“但大将军身份特殊,太后恐怕不会愿意陛下和大将军接触的。”
“大兄的岳丈。”李旦点头。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裴居道。
孝敬皇帝李弘太子妃裴氏的父亲,当年的左金吾卫将军。
当年裴居道任左金吾卫将军的时候,当时任左金吾卫大将军的,是李贤的岳丈房先忠。
後来李贤谋反被废,房先忠受到牵连,被贬为荣州刺史,几番迁转之後,现在是宋州刺史。
而裴居道则升任左金吾卫大将军。
在大唐,大将军,除非有直接职务,类似张虔勖,程务挺,黑齿常之那种,不然一般都是虚职,不掌握实权的。
类似薛绍的左领军卫大将军,裴居道的左金吾卫大将军。
甚至季旦,也做过多年的右金吾卫大将,右卫大将军,但在军中基本没有影响。
可是,裴居道是从左金吾卫将军升任左金吾卫大将军的,而且距离现在才不过三年半。
李旦抬头,看着库狄氏道:“你记住,大将军之事,你没有和朕说过,母后问起,也是你自己想的。”
库狄氏看着李旦,咬着嘴唇说道:“太后说了,十五之前,不许奴婢去见太后,十五之後,若是不成,奴婢恐怕就活不了了。”
“那你回去,今日回去,明日再来告诉朕大将军之事。”李旦冷笑一声,说道:“朕让徐安传旨,召大将军觐见,母后必然不让,到时候,就不是你的事情了。”
库狄氏点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有理,奴婢便这麽办,不过亡夫的事情,奴婢还是需要陛下的一个答覆,陛下将来掌权之後,会替亡夫查清真相吗?”
“会!”李旦点头,平静的说道:“若朕掌权,裴相这个辅政按道理,是不需要留的“”
。
一旦李旦亲政,和裴炎如何相处,就会成为李旦的问题。
如果裴炎真的要做权相,李旦难道还会任由他做吗?
“陛下说的话,奴婢是信的,但奴婢还是需要陛下做个保证。”库狄氏目光直视李旦“什麽保证?”李旦忍不住抬头。
库狄氏站了起来,然後将身上的襦裙脱了下来,最後在李旦的注视之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神色坚定的走向了李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