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凡城上空,飞升威名镇妖患
作品:《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江无涯踩过最后一片碎石地,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凡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浮现,城墙断裂处冒著黑烟,几处民房仍在燃烧,火舌舔舐著低矮的屋檐。风把焦味送进鼻腔,混著血腥和野兽的臊气。他站在高坡上没动,右手按在腰间的兽骨链上,指尖能感觉到毒刺机关的凹槽还完好。右肩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暗红的痂,但每走一步,裂口就渗出新的血,顺著小臂流到掌心,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草茎。那串陌生脚印到这里就断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痕跡。方向指向城东,靠近废弃的粮仓区。他没追。现在不是找人的时机。
城內传来一声尖叫,紧接著是重物撞墙的闷响。一头蝎尾狼从巷口窜出,嘴里叼著半截羊腿,后腿还在抽搐。它看见坡上的身影,停下脚步,前爪刨地,喉咙里滚出低吼。江无涯没动。那畜生盯著他看了几息,转身跳进废墟,消失不见。
又一头巨蜥撞塌了土墙,背上驮著两个挣扎的人影。它的尾巴扫过路边水缸,碎片飞溅。几个百姓从屋里衝出来,手里拿著锄头和木棍,刚喊出声,就被另一只狼形妖兽扑倒。哭喊声四起,有人抱著孩子往城西跑,有人躲在门板后发抖。守城的武者只剩七八个,阵型早就散了,一人被蝎尾抽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再没爬起来。
江无涯跃下高坡,贴著残墙疾行。他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压著伤势走。风域在他足底铺开一层薄气,减轻落地时的震动。他在村口的断墙后停下,背靠砖石,闭眼调息。体內的经脉像被砂纸磨过,图腾之力只剩下不到三成,连维持风龙虚影都撑不过十息。他摸了摸袖口,第三枚毒刺还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他睁开眼,望向城中心那座坍塌一半的钟楼。那里聚集的妖兽数量最多,至少有三十头。没有统领者,全是自发衝击。这种混乱不是人为操控,更像是荒野结界彻底崩坏后的本能涌动。他不需要杀光它们,只需要一个震慑。
他站起身,左手扶墙稳住身形,右手指尖在砖面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然后他抬脚,踩上断墙边缘,一跃而起。
双脚落在倒塌的城楼断柱上,碎砖簌簌落下。他站直身体,双臂缓缓抬起,掌心朝天。求生进化系统的界面在他意识中亮起,生存值栏闪烁著微弱的红光——这是最后积攒的五百点,来自魔域宝。他没犹豫,全部投入“基因跃迁”中的躯体强度增幅。
骨骼发出细微的鸣响,像是铁条在炉中淬火。他的皮肤泛起赤金光泽,不是光芒,而是某种深层组织被激活后的生理反应。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拉动风箱。他咬住后槽牙,强行將这股力量压制在体內,不让它外泄。
直到某一刻,他猛然抬头,张口怒吼。
声音不是单纯从喉咙发出,而是与风域共振,形成一股音波衝击。空气扭曲,远处燃烧的火焰猛地一矮,隨即炸开一圈热浪。他的双臂完全张开,背后浮现出模糊的百足蜈蚣图腾虚影,长约三丈,通体漆黑,唯有口器处泛著赤光。那影子只存在了两息,便迅速消散,但它引发的天地异象已然成型——头顶厚重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线天光直射而下,恰好笼罩在他身上。
正在撕咬牲畜的妖兽全都停了下来。
一头正撕扯尸体的狼形妖兽抬起头,鼻子抽动。它的瞳孔剧烈收缩,前肢微微发抖。另一只蝎尾狼掉头就跑,尾巴夹在两腿之间。更多的妖兽开始后退,有的撞翻了燃烧的柴堆,有的直接转身躥进巷子。但仍有几头七级巔峰的巨蜥没有动,它们仰头嘶吼,试图用咆哮对抗这股压迫感。
江无涯站在断柱上没动。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额角渗出冷汗,右肩的伤口重新裂开,血顺著胳膊流到指尖。他知道这一招撑不了多久。图腾虚影耗的是本源,风域共鸣伤的是经脉。他必须在崩溃前完成下一步。
他双手结印,掌心相对,中间凝聚出一团旋转的青灰色气流。舌尖早已破皮,血腥味在口中瀰漫。他借著痛感稳住神志,將最后一缕灵力注入分身经脉。低喝一声:“召!”
气流冲天而起,瞬间拉长成十丈高的风柱。风柱中心,一头风龙虚影缓缓成型。它没有实体,由狂风与残存的图腾之力编织而成,头似鹿,角如叉,鳞片如铁片交叠,百足隱现於雾中。它的双眼是两团旋转的风暴,龙首俯瞰全城,仿佛远古凶兽自沉眠中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