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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毒针袭来时,毒刺反噬毁敌

作品:《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就在这一剎那,江无涯弯腰抄起一块碎石,瞄准对方后颈掷出。石块呼啸而至,却被刺客勉强侧头避开,砸在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刺客咬牙翻墙,左臂垂落,右臂攀爬吃力,动作狼狈。他跃上墙头,回头看了江无涯一眼,眼中满是怨毒,隨即翻身落下,消失在院外小径尽头。

江无涯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右手仍握著毒刺,指尖发麻。颈侧血线还在渗血,他撕下衣角一角,按住伤口,止住流血。

院內恢復安静。

他缓步走回屋內,先將那罐药汤用布包好,放入蛛丝袋中封存。然后蹲下身,在刺客刚才站立的位置仔细查看。地面有几点湿痕,是汗水滴落所致;墙根处掉落一枚令牌,样式普通,正面刻著“外门杂役·丙字七號”,背面却有一道极细的符文刻痕,隱现暗红,像是用血蚀过的痕跡。

他將令牌收起,又走到墙边拔下那两枚毒针。针体极细,长约寸半,尾部带螺旋纹,明显是特製之物。他取来一只空玉瓶,將毒针小心装入,盖紧封口。

做完这些,他才坐下调息。风域缓缓运转,梳理体內紊乱的真元。刚才那一连串闪避与反击耗力不小,旧伤也在隱隱作痛,尤其是右臂,每一次发力都像有锯齿在刮骨头。但他不能停下。

他取出隨身携带的伤药粉,撒在颈侧伤口上。药粉遇血即化,凉意渗入皮肉,疼痛稍减。他重新检查毒刺机关,確认无损,又摸了摸蛛丝袋中的镇渊印,温度正常,未再发热。

一切妥当后,他坐回蒲团,双手交叠置於膝上,闭目静待。

他知道,巡山弟子每日辰时、午时、申时各巡查一次外院。现在刚过午时初刻,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有人路过。他只需等。

院门之外,风穿过树梢,沙沙作响。远处传来钟声,悠长而平稳,是宗门日常报时的晨昏钟。阳光照进院子,落在门槛上,形成一道斜斜的光带。灰尘在光中浮游,一如昨日。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这不再是单纯的阴谋渗透。这是明面上的刺杀。有人敢在外门弟子居所动手,还用了薛天衡惯用的毒针手段。虽然此人未亲口承认身份,但那短管、那手法、那符文令牌上的痕跡,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他不会贸然上报。他要等证据齐全,等最合適的人出现。

片刻后,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青石板上,节奏稳定,是执法堂巡值弟子的步法。

江无涯睁开眼,站起身,將玉瓶与令牌握在手中,走向门口。

他推开门,立於阶前,目光投向来人方向。

那人穿著执法堂灰蓝劲装,腰佩铁尺,正低头看著手中的巡路线图。当他抬头看见江无涯时,脚步顿住。

“江师兄?”

江无涯迎上前,声音平静:“我有要事稟报执法堂。刚刚遭遇刺杀,刺客已逃,但我截获了凶器与身份凭证。”

他摊开手掌,露出玉瓶中的毒针与那枚刻有符文的令牌。

“请带我去见当值主事。”

对方盯著那瓶毒针,脸色微变,立即点头:“跟我来。”

江无涯最后回望一眼静室。屋內桌椅倾倒,墙面钉著两枚毒针,地上残留著血跡与汗渍。一切都还留在原地,未被清理。

他转身,隨执法弟子离去。

阳光照在他背后,兽骨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声响。

他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