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跟我来这套！”

黑熊摆了摆手，转身走回椅子坐下，

“陆老板已经知道这个事了，他很高兴，说明天要来园区亲眼看看你的新业务！”

“陆老板要来？”

谢阳惊讶的抬起头，自从谢阳来了园区这个陆一山就很少露面，前期大部分时间就呆在他那办公楼里不知道忙什么，最近这两个月更是连人影都看不到了，上次他还听花猫说对方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过园区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

“对。但他亲口说的，要来！”

黑熊看着谢阳，目光里有赞赏，有期待，

“谢阳，陆老板这个人，一般的小事他不会过问。他能说出‘要来’两个字，说明你在他心里已经有位置了。”

“是。”

谢阳走出黑熊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几秒钟。

陆一山要来了。

那个在新闻里见过的名字，那个被中国警方跨国抓捕、押解回国受审、最后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要来了。

谢阳径直走回办公楼，然后上了二楼博彩部。

荷官区的六张赌桌还在运转，陈芊芊穿着那件深红色旗袍，正对着镜头发牌。

她的动作已经比一个月前熟练多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扑克牌在她的手指间翻飞，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表情也变了——不是刚上线时那种“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而是一种“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而且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笃定。

直播间里的弹幕还在刷屏。

在线人数，四千六百人！

谢阳站在摄制区，看着那些屏幕，郭东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来，朝他点了点头，唐明先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六哥，网络稳定，一切正常。”

“辛苦了。”

谢阳在摄制区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数字。

直播间在线人数、当天下注总额、本月累计业绩……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好看。

而屏幕里，陈芊芊熟练地翻开扑克牌、报出点数、等待下一轮下注——手指翻飞，表情专注，像一个真的在澳门赌场里工作了三年的职业荷官。

她确实很好看。

屏幕后面的那些男人们应该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她们坐在那里，手机屏幕亮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在变小，而园区的账户在变大。

这就是规则！

和以前一样，只是换了一种更好看的方式。

谢阳记得这些，他脑海里看过的那些新闻里，有警方的通报、有受害者的讲述、有记者的深度调查。

现在，谢阳在等。

等那一天到来，他要让园区的管理们看看，看着他把这个新业务越做越大，把业绩越做越高，然后自己再把这几个月攒下的所有信息都传出去！

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又涨了！

五千二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