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庙堂之邀,一阳指诀
作品:《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段正淳接过密报只扫了几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篤定地说道:“皇兄,这等丧尽天良的行径,必然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与穷凶极恶』云中鹤所为。”
说罢,段正淳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憎恶:“那叶二娘行事最为变態残忍,她每日清晨必会去抢夺一户人家的婴儿,抱在怀中百般逗弄怜爱,可一旦到了黄昏,便会狠心將那婴儿弄死。此等行径,当真是人神共愤。不过……”
段正淳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快意:“叶二娘虽还在外流窜,但那採花成性的云中鹤,前几日却已然伏诛了。”
“云中鹤死了?!”段正明闻言大感意外,好奇道,“四大恶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云中鹤更是以轻功见长,是何方神圣出手,竟能將其击杀?”
段正淳微微一笑,將白清远如何在万劫谷外逼退恶贯满盈、南海鱷神和九幽神君,又如何在玉虚观一剑斩杀云中鹤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保定帝讲述了一遍。
段正明听罢,登时大加讚赏道:“昔年全真教重阳真人华山论剑,技压群雄,更是曾与先帝结下过一段深厚交情。想不到全真教后继有人,竟出了这等惊才绝艷的年轻俊杰。淳弟,你务必要与这位白道长好好结交,此人武功人品皆是上上之选,未来必然是我大理段氏的一大强援。”
段正淳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皇兄所言极是。其实,白道长此番南下,除了游歷,真正的目的乃是为了拜访先帝。只是臣弟並不知晓先帝如今的潜修之所,这才特意进宫来向皇兄请教。”
段正明听闻此言,面露沉吟之色,在大殿內踱了两步,方才缓缓道:“朕確实知晓先帝的下落。他老人家如今便隱居在距离大理城不远的一座深山之中。
只是先帝早已避世清修,不愿再染红尘是非。他隱居的那座大山地势极其险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他座下的几位忠心护卫,为了防止閒杂人等打扰先帝清修,在沿途险要之处设下了三道关卡。
这三关规矩极严,即便是朕亲自去求见,若不按规矩闯关,他们也是绝不放行的。”
说罢,段正明转身行至宽大的御案之后,自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秘图。
他神色肃然地將地图递到段正淳手中,叮嘱道:“这上面標註的,便是前往那座深山的隱秘路线,以及沿途三道关卡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i>置。这三关的守將皆是昔年追隨先帝的顶尖高手,白道长此去,只怕免不了要费一番周折。”
段正淳双手接过地图,小心收好,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既然如此,臣弟回去后便將此物转交给白道长,並向他讲明其中原委。”
顿了顿,段正淳面色一肃,又郑重请命道:“皇兄,白道长这几日不仅救了誉儿,还救了白凤和丹臣,於我镇南王府有天大的恩情,这等大恩大德,寻常金银俗物实难报答。臣弟斗胆提议,欲將我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传给白道长,以作答谢,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段正明闻言,沉默了片刻。
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按理绝不外传。
但念及昔年重阳真人曾以先天功交换一阳指的一段渊源,加之白清远对段氏一脉確实恩重如山,此举倒也合乎情理。
“知恩图报,方显我段氏气度。”段正明终於点了点头,“朕允了。”
……
话分两头。
此时,酒楼雅间內的茶水已换过一盏。
白清远虽婉拒了加入护龙山庄与六扇门的邀请,但上官海棠与无情皆是极具眼光之人,深知这等方外高人即便不能收为己用,也绝不可交恶,反而更应极力交好。
一番寒暄后,上官海棠忽然洒脱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精致令牌,递了过去:“白道长既心向大道,海棠自然不敢勉强。不过这块神探令』还请道长收下。日后道长在江湖上行走,若有需要查探的情报或琐事,凭此令牌,大明境內各地的护龙山庄暗探皆可为道长驱驰。”
一旁的无情亦是递出一枚古朴的铁牌:“这是我六扇门的神捕令』。道长若遇上需要官府出面周旋的麻烦,此令同样管用。”
面对两人的盛情结交,白清远並未推辞作態,神色平和地將两枚令牌收入怀中,微笑道:“那贫道便却之不恭了。”
至於日后是否真的会用,那自然是两说。
告別了上官海棠、归海一刀与无情三人,白清远走下酒楼。他本无俗务缠身,便索性在大理城中閒逛了一番。
待到日影西斜,白清远方才悠然返回镇南王府。
他刚在客院中落座不久,段正淳便满脸笑意地登门拜访。
寒暄几句后,段正淳神色一肃,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绢册,双手递到白清远面前,恳切道:“白道长,您对我段家恩同再造。小王別无长物,唯有这大理段氏的一阳指』秘本,还望道长切莫推辞,以作小王一点微薄的报答之意。”
白清远深知一阳指在江湖上的分量,见段正淳竟捨得拿出这等绝学相赠,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对方既以诚相赠,他自然不会矫情推脱,当即伸手接过绢册。
他翻开秘籍,目光平静如水,一页页不疾不徐地翻阅过去。待翻到最后一页,他隨手合上绢册,又將其递还给了段正淳。
段正淳一愣,错愕道:“道长这是何意?可是嫌弃这武功……”
白清远微微摇头,语气平和地打断道:“王爷误会了。一阳指乃天下绝学,贫道岂会嫌弃?只是贫道记性尚可,这秘本上的行气法门与指法关窍,贫道已然尽数记下了,原物自当奉还。”
段正淳听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阳指秘籍深奥繁复,寻常人哪怕是死记硬背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烂熟於心,这位白道长竟只是隨意翻阅了一遍便已过目不忘?!
念及此处,段正淳心中对白清远的佩服之情,登时又拔高了数个层次。
收回秘籍后,段正淳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桌上,指著上面的一处標记道:“道长,关於先帝的下落,小王已向皇兄打听清楚了。先帝如今便隱居在这座深山之中。只是……”
段正淳隨即將山中险恶的地势,以及那几位忠心护卫设下三道关卡、必须按规矩闯关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知了白清远。
“有劳王爷费心,这张地图帮了贫道大忙。”白清远接过地图,目光落在其上细细打量。
他发现一灯大师隱居的那座深山,距离大理城並不算远,只是周遭山势陡峭险峻,峰峦叠嶂,飞瀑深涧纵横其间,绝非马匹能够通行之地。
此时天色已然不早。白清远收起地图,心知这等险恶山路夜间难行,且拜访前辈高人,趁夜前去有失礼数,便打消了立刻启程的念头。
当夜,他自在客院中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东方未明,晨露未晞。
白清远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色道袍,將赤驥留在王府照料,自己则神清气爽,顺著地图上的指引,独自一人徒步出了大理城,径直向著那座云雾繚绕的深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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