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后返先天,出发大理
作品:《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白清远恭声应是,这才带著杨过躬身告退。
待白清远携杨过退下后,马鈺独自立於宫中,仰头望向重阳先师的灵位。但见那青铜瑞兽炉中青烟裊裊,笔直而上,直达承尘。他心中默默祝祷,只觉重阳祖师在天之灵,今日亦当含笑。
此后,白清远又领著杨过,依次去拜见了长春子丘处机、玉阳子王处一等全真诸子。丘王等人皆是当世一流的內家高手,略一端详,便知这师侄內功已臻化境。惊愕之余,自是由衷狂喜,皆道此乃“天佑全真”,不由欣喜讚嘆。
辞別全真诸子后,白清远带著杨过逕往万寿阁而去。
此行不为別事,却是要寻找尹志平师兄,將当年杨康的一番孽债旧事,原原本本说与杨过知晓。
尹志平为人端方,素知此事关乎这少年一生心性,当下慨然允诺。白清远伸手轻轻按了按杨过的肩头,不置一词,便自转身退出阁外,在庭中一张青石鼓凳上安然落座。
阁门半掩,尹志平和缓的嗓音断断续续透將出来。风中偶夹著“金国赵王府”、“君山大会”、“铁枪庙”等字眼,依稀便是一段腥风血雨的旧日恩怨。
白清远如今功力已臻化境,若要凝神倾听,阁內秋毫之音皆可尽收耳底。但他只抱元守一,半点也未曾运功去听那前尘往事,只是默默仰首,望著天际云捲云舒,白云苍狗。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阁门“呀”的一声推开,杨过缓步而出。只见他双目红肿,满脸皆是斑驳泪痕,显是痛哭了一场。然则这少年往日里深藏眼底的那一抹偏激多疑的戾气,此刻竟是荡然无存,眸光虽带著悲戚,却是说不出的澄澈清明。
白清远长身站起,望著眼前这宛如卸下千斤重担的少年,温言道:“过儿,你生父当年误入歧途,种下恶因,却也早已拿性命偿还了这笔孽债。你郭伯伯苦心瞒你,原是怕你受生父恶名的拖累,平白苦了自己。常言道:英雄莫问出处』,你是你,他是他。我全真大教,浩气长存,只看你杨过日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身处世,谁来管你是何出身?”
杨过听得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语,心头大震,当即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向著白清远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哽咽道:“多谢师父教诲!弟子……弟子全明白了。”
这一跪一拜之间,他心中困扰多年的那份痴念与心魔,终是隨风而逝。
他曾无数次幻想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梦碎,虽有切肤之痛,却也终在师父的真诚下释怀,自此心锁尽断,心性脱胎换骨。
……
转眼又是半月过去。
这天清晨,朝阳初升。
小院中剑影霍霍,杨过正在演练全真剑法,在白清远的指点下,他的剑法已隱隱有了几分森严气象。
白清远立於一旁,见杨过一招“张帆举棹”使完,正欲变招之际,忽然开口道:“停。这一剑转折时,你的手腕过於僵硬了。全真剑法虽讲究古朴端庄,但变招之间须得留有余地,不可將力道用老,否则遇上身法轻灵的对手,极易露出破绽。”
杨过若有所思,依言调整了手腕的力道,重新刺出一剑,果然觉得顺畅自如了许多,当即喜道:“多谢师父指点!”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轻叩。
白清远上前拉开院门,来人竟是掌教马鈺。
“师父。”
“师祖。”
师徒二人连忙恭敬行礼。
马鈺微微頷首,缓步迈入院中。他素来冲和恬淡,此番却面带肃容,开门见山地道出了来意:“清远,为师今日寻你,实有一桩关乎本教传承的要务,欲託付於你。”
白清远见恩师神色郑重,当即敛容肃立,躬身道:“但凭恩师吩咐,弟子万死不辞。”
马鈺轻捋长须,目光望向南天,长嘆一声,神色间大有缅怀追忆之態:“昔年重阳恩师为防西毒欧阳锋作乱,曾远赴大理,以本教至高无上的先天功』,与段皇爷……也就是如今的一灯大师,交换了一阳指』绝学。先师羽化之际,並未將先天功的修习法门留在教中。一则是此功艰深奥妙,为师与你丘师叔他们资质鲁钝,难以窥其门径,强求反受其害。二则,也是防备这等旷世神功落入歹人之手,遗祸武林。”
言念及此,马鈺神色间多了几分欣慰,目光柔和地望向白清远,温言道:“如今你既已贯通內外玄关,踏足先天,正適合修炼这门本教的无上玄功。故而,为师欲亲笔修书一封,命你南下大理,寻访一灯大师。”
顿了一顿,马鈺又微笑著叮嘱道:“若是有段机缘,能求得大师恩准,赐还先天功的法诀,自是全了本教的一桩善果。若是大师另有考量,那也是天数使然。你此番南下,只当是游歷歷练,增广见闻。得与不得,皆凭天意,切不可有半分执念与强求之心。”
白清远闻言,登时恍然。他虽身负九阴內功,但若能寻回本教镇派绝学,两者相辅相成,自是如虎添翼。当即长揖到地,朗声道:“弟子谨遵师命。”
答允之后,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杨过,眉头微蹙,迟疑道:“只是此去南疆,关山万里,跋涉绝险。过儿初入道门,正值筑基炼气的紧要关头,若是隨弟子一路风餐露宿,只怕耽搁了进境……”
马鈺洞明其意,微微一笑道:“这你大可放心。过儿天资聪颖,是块极好的璞玉。你不在终南山的这些时日,便让他留在重阳宫中,由为师亲自督促他吐纳导引、修习剑法。有为师在,断不会教他荒废了岁月。”
杨过听得不能隨师父同去,心下原有些依依不捨,但他心思转得极快,心中暗忖:“我如今武功低微,跟了去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成了师父的拖累。倒不如留在宫中,跟掌教师祖好生学成本领,日后才好孝敬师父。”当下便乖乖垂首听命。
白清远得恩师允诺,心中再无掛碍。当下诸事商定,他便回屋打点了一个包裹,负了长剑。
出得山门,拜別恩师与徒弟,他翻身跨上那匹神骏异常的赤驥马,一扬马鞭,逕自取道向南,往大理国方向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