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sk.x3qdu.com
第589章 容易把自己气死
作品:《 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这日,沈晏清带着小家伙从壹号院归家。
目光在客厅环视了一圈尚未见到安也身影。 询问佣人之后才在餐厅找到人。 尚未靠近,常恩的小狗鼻子就闻到了香味儿。 他吸了吸,又吸了吸:“爸爸,好香啊!” 沈晏清自然也闻到了,这要是之前,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印象必然是安也又在吃什么爆炸级的垃圾食品了。 大抵是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苦到素来对她了如指掌的沈董没往那方面想。 直至进了餐厅。 见安也盘腿坐在餐椅上,面前放着她专门用来吃螺蛳粉的汤碗。 夫妻二人视线隔空相望。 安也有些讪讪地眨巴着眼睛,讨好地望着他。 后者盯着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阻止还是不阻止。 让她吃吧!确实不太健康。 不让她吃吧!她这段时间确实是受苦了,眼下难得有想吃东西的欲望。 思绪千回万转,同情战胜了理智,男人轻启薄唇问她:“吃什么呢?” 安也看了眼自己的碗,才回他:“麻辣香锅。” “妈妈,好香,常恩可以吃吗?” 安也从碗里挑挑拣拣地夹了根花菜递给他。 小家伙跟只小狗似地将脑袋搁在餐桌上嚼着腮帮子。 沈晏清看了眼,抿了抿唇,呼唤常恩:“过来,你该去洗澡睡觉了。” 老婆他是管不了,儿子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爸爸~~~~”小家伙撇着嘴望着沈晏清。 后者一瞬不瞬凝着他。 小家伙吓得不敢吱声,老老实实跟着亲爹上楼。 二人一走,安也松了口气,万般舒心地动筷子,只是这心没舒多久,沈晏清又回来了。 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对面,也不聊天,低头看着手机。 只偶尔看见安也大快朵颐的时候非常嫌弃地皱眉头。 一来二去的,安也一点吃东西的心情被扫得空荡荡的。 她盯着沈晏清。 凶他:“你能不能死远点,非得坐我跟前?我吃一口你皱一下眉头,吃一口你皱一下,我吃得是屎吗?” 沈董盯着她看了片刻,老实起身离开,走了两步转身想叮嘱她。 刚一回首,见安也指着餐厅门口,硬邦邦丢出一个字:“滚!” “别逼我削你。” .......... 正月初九,沈晏清结束了局家办公的日子,安也觉得自己逃出生天。 沈晏清前脚走,她后脚就去了周家。 到周家时,周觅尔还没起床。 不管不顾地换了睡衣掀开被子钻到她身侧。 觅尔觅尔的喊着她,喊得还在做梦的周觅尔从惊吓中醒来,回眸望向安也,吓得破口大骂。 安也怀孕一事,沈晏清提前跟安秦打过招呼了。 安秦即便再不情愿,也无法推脱,是以安也现在算是半个闲人。 白日里,沈晏清去公司,安也去周家。 在沈晏清归家之前,她就回去。 而沈董也很默契地,只要安也不闹出什么幺蛾子,不想着去海岛晒太阳泡男模,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月十五走完,赵家那边终于传来了动静,赵绮丧礼。 南洋有传统,正月不能发丧。 可赵绮死在年前,拖月余实在艰难。 实在拖不下去了,葬礼定在正月十七。 喜事不请不来,丧事不请自来。 这套传统一直沿用至今。 晨起,安也吐过一回,又瘫回了床上,歪歪扭扭斜躺在,望着正在要衣帽间里穿衣服的人,有气无力地同他聊着:“你要去?” “就不怕赵尽设局算计你?” 赵绮死在他手上,他还敢去参加葬礼,这哥们儿怕不是脑子有洞。 人家砧板都摆好了,刀也拿好了,就缺肉了。 他还送上门。 沈晏清将黑衬衫的纽扣一粒粒扣好,转身望着安也漫不经心道:“他戏台子都搭好了,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这是面子的事儿吗?”安也从床上坐起来,沈晏清走过来将她靠枕调整好。 安也望着他:“人家万一要你命呢?” “小也,悟其可以纵横而行之无忌,这些事情我能做主,有胜算,我就该放开手脚去做。赵尽也好,背后的人也罢,我会一个个揪出来,你安安心心在家里养胎,别瞎想。” 安也:..........“我不瞎想啊!但我有个问题。” “你问。” “你立遗嘱了吗?万一你嗝屁了,我跟常恩不会是下一个沈榕吧?” 沈晏清默了一瞬,忆起前几日听底下几位副总讲的八卦,提及沈氏集团旗下分公司一个老总心梗死亡,他那怀有身孕的娇妻拿到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孩子打掉了。 立马卖车卖房产从居住地离开。 “我也有个问题问你。” 安也点了点头:“你问。” “如果我真的出意外了,你会把它.......”沈董看了看安也的肚子,继续道:“生下来吗?” 挖坑? 安也微微歪了歪脑袋,望着他,将问题抛给沈晏清:“那麻烦沈董用你那智商超群的脑袋全面分析一下,如果你哪天真的嗝屁了,从利益角度、人生角度、我该不该生?” 夫妻二人对视许久,直至沈晏清在安也疑惑的视线中败下阵来:“算了,谈这个伤感情。” 坐在床畔的人想起身,安也一把拉住他:“别啊!该谈还是得谈,你都抛出这个问题了,总该给人答案吧!” 沈晏清回望她:“那我要是告诉你,无论是从利益角度还是人生角度,都该生呢?” “比如?” “你生下来,才有资本跟爸妈谈条件,这是利益角度,至于人生角度,我要是死了,你估计会觉得逃出生天普天同庆。要么短期内不结婚,要么一直不结婚,过着单身贵族的生活,生下来偶尔维系一下母爱,只要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了也有人管你。” 安也一口反驳:“我年轻的时候都不想让人管,老人还需要人管?” 沈董心想。 算了。 跟安也聊这些事情容易把自己气死。 将自己衣摆从她狗爪子上拯救出来,又进了衣帽间。 待他穿戴整齐出来,原本靠在床头的人跟只哈巴狗似得蹲坐在床尾眼巴巴地望着他。 脆生生、娇俏的喊他:“老公呀~~~~~” 沈晏清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口拒绝:“别想,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