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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清愁难掩
作品:《 甄宓,你让大乔和小乔先进来》这块。曹昂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开始不老实地往下……
“你真不要脸。”邹缘轻嗔道。 她急急收回手,手指碰到他胸膛上那道旧疤—— 是那年在舞阴救她时所受的伤,深可见骨。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往下,划过他肋骨的轮廓,像在数他少了哪几块。 都还在。她轻声说。 都在。曹昂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指缝里,一块没少。 邹缘转身,仰头看他。 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漏进来的一缕月光。 他的脸在暗处看不太清,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你黑了瘦了。她说。 你也是。 我哪有—— 曹昂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颧骨都出来了。 邹缘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曹昂轻碰她的下唇。 邹缘轻哼一声,眸子里却情意满满。 子修—— 你伤…… 不碍事。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邹缘惊呼一声,“呀……!” 曹昂托着她往床榻走,左臂的伤口被牵动,他眉心跳了一下,但脚步没停。 邹缘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放我下来,你胳膊—— 就你话多。 床榻陷下去的时候,邹缘的头发散了一枕。 月光落在她脸上,曹昂撑着手臂看她,看了很久。 看什么?邹缘被他看得耳根发热。 看你。曹昂俯身靠近,抵住她额头,那么多年了,总是看不够。 邹缘闭上眼。 皮肤到处发烫。 她抬眸看他,环抱着,指尖微微发颤。 子修……… 嗯。想我了没?”他嗓音低哑。 邹缘点点头。 又摇摇头。 曹昂俯身看她, “缘缘,你真美。”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 平常端庄自持的曹家大少夫人,彻底失了往日的从容。 “你到底要不要……” 她摇头,伸手去解他腰间的带子。 指尖有些抖,打了个死结,扯了两次才扯开。 “急什么。”曹昂低笑,握住她乱动的手,十指相扣,在枕上。 烛台早已灭了,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两人身影。 夫君,你好好…… 可他并没有听她的。 邹缘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曹昂闷哼一声。 你就不能——邹缘的声音断在半截。 怎么了? 哼……你就会欺负我。 你不喜欢? 邹缘没回答。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晃晃悠悠的,像水。 她眼眶忽然酸了。 她忽然想,如果她能给他生一个孩子就好了。 不是阿桐。 阿桐,她疼他,她爱他,但那终究不是她的孩子。 她是寿儿妹妹的孩子,或许有一天她还会将他还给伏寿。 她想要一个自己的。 想了很久了。 久到每次月事来的时候,她都要在铜镜前坐很久,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咽回去。 曹昂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桩养生秘术,自己用半条命换他数载阳寿的秘术—— 留下的不只是不能生育的病根,还有每个月那几天,五脏六腑像被人拿手攥着拧的疼。 她从来不说。 说了又能怎样?让他愧疚?让他自责?让他从此碰都不敢碰她? 不如不说。 缘缘? 曹昂的声音把她从那片暗处拽回来。 他撑着身子看她,眉头微蹙。 走神了。他说。 没有。邹缘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继续。 曹昂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 吻又轻轻落下。 这次很慢,很轻。 邹缘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压回深处,只留这一刻的温度。 够了。 能这样抱着他,听他细细地念叨着她的名字,看他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够了。 往后她能生小孩也罢,不能生也罢。 她都有他。 有他在身边,这就够了。 子修…… 嗯,我在。 “......再来。” 曹昂愣了一瞬,随即俯身,果然...... 邹缘仰起脖颈,双手环抱着他。 她想记住这个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