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期秦育良和温院长祭拜袁鹤,江峰提心吊胆的回电话
作品:《 墨之缘》而今天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电话都打不通,浩夜心里感到有种焦急的因质在体内聚集,一种叫做担忧与害怕的心情越来越严重,他想到了很多不好的结果。
刚上课没几分钟,他就守不住课堂了,给学生布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作业后,就走出了教室。身后传过来学生们茫然困惑的眼神,他们的浩夜老师怎么了,这可不是他教学的风格,今天浩夜老师的举动有些反常。
浩夜随手关上教室的门,拨通了秦育良的电话,这是他从昨天到今天又打过四次了。那边依然传来忙线中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被呼叫转移……没接通。
浩夜又把电话打给了江峰,江峰接的倒是很快:“喂,小夜啊!你那不快考试了吗?这个时间点还打电话,有事吗?”江峰这是明知故问,在同浩夜打马虎眼。”
浩夜:“江叔叔,你好着吗?洪顺舅舅好着吗?小雪呢?她现在怎么样?”
江峰的回答却很痛快,也也很平稳:“我们都很好啊!小雪儿,去上学了,等到晚上放学,我就去接她。”
浩夜又火急火燎的问道:“那秦大哥呢?为什么他的电话在忙线中?无人接听呢?”
江峰干咳了两声,笑着说:“你秦大哥这几天太忙,一下子被安排了好几床的手术。,这几天的班都排满了,今天中午时给我打过电话,刚把一台手术做完,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回家了。”
浩夜怎么也不会想得到,他这个江峰叔叔说出来的话,全是善意谎言。况且江峰还是浩夜十分钦佩与敬重的长辈,他一点点都没怀疑,也没顾得上细细推敲江峰话里话外的严谨性,如果仔细思考一下,那是漏洞百出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因为信任而不在怀疑。因为没有怀疑,也与事情的真相失之交臂。
浩夜在教室的大走廊转角处举着手机,听了江峰的话,连连哦哦了两声,又和江峰说道:“江叔叔,我知道了,你们大家都好着,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上课了,江叔叔再见。”浩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
江峰很平静的回答道:“小夜再见。”这一顿弥天大谎撒完后,江峰忍不住直拍胸口,额头上青筋暴突,连汗都密密麻麻的排满了江峰的额头,江峰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引起浩夜的怀疑,那他这一天一夜的隐瞒就彻底前功尽弃了。
廖一凡一直站在江峰的身边,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内容,江峰稍有卡顿,廖一凡就在旁边递个眼色,用手比划一下做提示。这段电话简直就是两个人合演了一出双簧,总算把这台戏唱完了,廖一凡很无奈的嘟囔了一句,“夜子,将来不许生我的气,我也是无奈之举。”
这是廖一凡来后的第一个下午,也是秦育良最忙碌的时候,更是安雪刚刚听完廖一凡的自言自语的介绍,而稍微有点平静下来的心态时。
其实浩夜昨天晚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给秦育良打过电话,秦育良的手机是关机的。他又给安雪打过电话,安雪的手机通是通着,就是无人接听,这已经让浩夜有些担心了,可鞭长莫及,他选择等一等,因为他觉得,无论是安雪,秦育良看见后,都会给他回个电话的,这三个多月里,安雪与他的通话也遇到过安雪没及时回他电话的事情发生。
一直等到下了晚自习,浩夜都回到宿舍了,秦育良和安雪还是没有回电话,他有些担心了,这眼皮跳胸口闷的情况还是时不时跳出来,蹦跶一下。
已经十点了,他又给洪胜舅舅打过电话,同样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浩夜想,大概是洪胜舅舅睡下了,因为怕安雪看到他的病态模样,他是选择疼痛时尽量避开安雪的。浩夜想到这儿也就不打扰洪胜舅舅了。
于是他又拨打了江峰的电话,仍是无人接听,这几个人怎么了,搞集体静音吗?但是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半,他还有一些作业要批改,于是浩夜忍住再次拨打电话的冲动,他选择了等,等这几个人回电话。
江峰掏出手机,眼睛硬生生的盯着那手机屏幕的灯光熄灭,才把它装进裤兜里,眼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他仍然是选择不接听浩夜的电话,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浩夜。
江峰那阵特别想接听浩夜的电话,他当时特别想寻找个依靠,让他听听自己那担心害怕的心情,可江峰不敢多讲一个字,他怕自己们情绪失控,影响到浩夜的心情……
那时候的江峰特别特别想告诉浩夜,小雪的哮喘病犯了,正面临危险,现在是状况频出;他也更想告诉浩夜,洪胜舅舅已经离开人世驾鹤西游了。他也想告诉浩夜,他此刻心情压抑很痛苦很难受,他多么想去送洪胜舅舅最后一程。但是他没有,他还是选择了隐瞒,不能让浩夜知道,怕浩夜受到影响。
江峰几次到了嘴边的话,又统统咽回到了肚子里,硬是一点点的把这些令人难挨的事压下了。
他觉得作为一个长辈,不能在这时给小辈人添乱,虽然他当时的心情特别也特别糟糕,担心与害怕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下午洪胜舅舅刚刚离逝,晚上一放学,安雪因洪胜舅舅离开家就犯哮喘病,在安雪这件事上,他当时更担心会出现什么岔子。他的两条腿都是软的。
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老友亲人洪胜舅舅,他都没能够去送他最后一程,这人世间的事情,两边都在拉扯着他的心,两边都是让他放不下的亲人,可在浩夜面前,他又得装镇定,当这个电话从没打来过,当作自己不知道,当把手机放进裤兜后,江峰就抱着头,靠着墙,把头埋进双膝间,守在急救中心的门口,任由眼泪急流而下。
他当时是几近崩溃的。
曾经那个在燕城房地产公司,叱咤风云的一条硬汉,还是败在了亲情与友情的情分当中,他此刻就如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一样,默默的流着眼泪。
今天下午,廖一凡来了,安雪的病情也几乎平稳,江峰似乎有了底气,不再像昨天那样了,现在看着手机闪烁后,又是浩夜的来电,他抬手接起,用不急不躁的声音回答着浩夜的提问:“他不想因为家中这些事情,影响了浩夜的情绪,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浩夜三年的辛苦付之东流,他期望浩夜在教学这条路上,再一次一战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