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在班里时就是个活跃分子，学校里班级里有个任务都是十分愿意帮忙解决的人，是班里的生活委员，也是十分任劳任怨的那一个。同学有个什么困难，能帮一下就会去帮，决不退缩的那种，这张小帅给柳琴留下来的印象，一直是个很不错的学生。

张军听了张小帅的话又适时的说道：“柳老师，您看，小帅都这么说了，看在您学生的面子上，也该坐下来谈谈了，您说是不是。”

柳琴无奈，又转回身和李佳琪回到舞厅里，张小帅也吐了吐舌头跟了进来。张军这回没有阻止张小帅进自家舞厅，还冲张小帅露出会心的微笑。

这爷俩一唱一和的动作，把柳琴搞得从心中想笑，这张军看上去莽莽撞撞的，还似乎带着点匪气，但对老师这个职业，好像还是很尊重的，这一点|是柳琴刚刚才意识到的，柳琴也没讲话，还是接下来看这个张军想说什么吧！

张军这么半天就没有松开柳琴的胳膊，而是拉着他穿过歌厅墙上的一扇门，走到了里面一间房内，这是柳琴第一次来鉴下协议的那一间，柳琴当时也没有过多的打量这间房子，今天真正坐下来才发现，这儿竟是别有洞天。

是一个两面墙上还各有两扇门，门关得很严实，里面没什么声音。但细听会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偶尔有人的喘息声，让人觉得奇怪。

张军把柳琴和李佳琪硬是安排在沙发的C位上，然后冲那几个房间喊道，都小点声，我这有重要的事情谈。

那几个房间传来的声音果然安静下来，柳琴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儿可能有什么不雅的事情刚刚进行中，柳琴心中有些不悦，这个张军好像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吧！

柳琴更不想让年龄尚小的李佳琪，为求生存而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那不是他的初衷。于是柳琴直接了当的对张军说道：“张老板，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我和我的学生谢谢您的好意，下周就不再过来了。小帅是个很好的孩子，有浅力，希望您能多关注他的生活与学习，给孩子留一条光明之路。”

柳琴说完，再次拉起孝佳琪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下身后的张军和张小帅面面相觑。

张军听出了柳琴的话中的言外之意，人家没点破自己的灰色生意已经很不错了，他只好挠着头皮说道：“谢谢柳老师教诲，我会照您的话去做的。”

回去的路上，李佳琪不谙世事的问柳琴：“老师，那个张小帅的父亲张军松口了，您为什么不与他谈合作了？这是不是有点可惜，我们每周唱点歌就可以挣很多的钱，我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柳琴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小琪，做为你的老师，我必须告诉你，人这一辈子，有些钱可以挣，有些钱不能碰，你能理解吗？”

李佳琪虽然现在还不能一下子理解柳琴忽然间说出这话的意思，但她不由得想到了父母，于是说道：“老师，我的父母是不是就碰了不该碰的钱？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柳琴说：“那只是某些人人生的一个方面，我们这一辈子里，不该碰的钱很多很多种，在形形色色的职业里，有些灰色职业也是我们也不能去触碰的，这也是做人的底线，你慢慢会懂的。”

李佳琪听得一头雾水，但她知道柳琴老师说的一定是好话，她点点头说道：“我会记住老师今天对我讲的话，做事情要有选择性，我会把自己管控好，不会去触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柳琴听了，很开心的笑了。

房间里剩下了张军与张小帅，张军拉起张小帅就急匆匆的走出了那个房间。

张小帅感到张军的动作有些奇怪，便问道：“爸爸，你一直不让我到这个歌厅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妈妈吗？以前这可是我们家的老房子，也是我们的家，自从你从外地做生意回来后，买了楼房，就把爷爷留下来的老屋，改成了这个歌厅，你就不在让我和妈妈过来了，为什么呀？”

张军听了，很无奈们挠了挠头皮，是呀！为什么吗？是自己鬼迷心窍，把好好的老房子弄得乌烟瘴气，现在还在为别人提供便利，挣灰色的钱。张军被张小帅问得有些脸红，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拉起张小帅走到大街上，外面的空气让人舒服多了。

张军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小帅，你说爸爸开的这个歌厅好吗？它现在很挣钱，可以帮我们家过上好日子，可是今天听了柳老师的话，我的心里开始打鼓了，挣这样的快钱好吗？”

张小帅也学着张军的模样，挠了挠圆圆的头说道：“挣钱能过上好日子不都是你和妈妈盼的吗？这有什么问题吗？只要你挣的是干净的钱，他不就行了吗？”

张军：“我在外边打拼了这么多年，攒了一些积蓄，也学了一门电焊的手艺，可和一起打工的老乡去了几次舞厅后，发现开舞厅这事可是一本万利，可躺着挣钱，所以回来后，把这个老院子弄成了歌厅，却舍了我电焊的技术，搞电焊挣得少些，那可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踏实钱。”

张小帅又挠了挠头皮道：“这事得爸爸您自己做主，但我觉得电焊技术能吃一辈子踏实饭，可这灯红酒绿的地方怕撑不过几年。”

张军听了张小帅的话，很高兴的说道：“你小子能给老子上课了，柳老师说的对，我应该给你留一条光明之路，过两天，咱这张军歌厅就改名叫张军电焊部吧！到时候爸爸不限制你了，你随便来。

张小帅：“这才是我打小喜欢的爸爸吗？下次开家长会你去吧！很多人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你说气人不？”

张军笑着回答道：“气人，下回你爸爸给你争争气，气气那些说你的同学去。”张小帅听了张军的话，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还给张军来了个熊抱。

柳琴送李佳琪回到家后，对李佳琪说道：“小琪，你很有音乐天赋，也喜欢唱歌跳舞，我想这方面是你个人的能力，咱们这小清宁缺少你这样的人才，学习的同时也不要放弃这种自身的优势，一定要把它们留住，将来这也许是你生活的一种能力。挣生活费的事，不要去强求，老师可帮你的，慢慢来。”

李佳琪听了柳琴的话，内心无比温暖，那一晚她做了一个十分美丽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世界的舞台上，化作了一只天鹅，柳琴在台下，给她用力的鼓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