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方案都介绍完，白铁军问大家：“都说说，你们觉得哪个好？”

在座的议论纷纷，陈小旭果断支持张丽，哪怕刚才还在挑衅她。

张箐叹了口气，捅了捅李云娟：“人和人的差距真大，呵。”

李云娟看了她一眼，转头也投了张丽一票。

陈小旭和张丽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张箐一边笑一边投了邓洁一票。

得票最高的还是王蕴琦，但她本人却说：“我这次的方案做的不如张丽和邓洁好，她俩做的我都很喜欢。如果非让我选一个的话，我选邓洁那张。”

连她都支持邓洁，张丽遗憾地叹了口气，小声冲陈小旭说：“哎，输了。”

陈小旭也知道输的不冤，确实很多个猪八戒一起耍宝，更有笑料。

老王等他们掰扯出结果了，才问白铁军：“想法是好的，但是我有两个问题。”

白铁军拿笔准备记录。

老王指着幻灯片：“第一，很多个到底是几个？第二，这么多个猪八戒，你怎么拍出来？”

白铁军胸有成竹：“老师，他法号就叫八戒，我看不如就八个？”

八戒，八个？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

白铁军继续说：“拍摄的话，咱们不用合成，靠行头和替身。同框只站三到四个。前景的有动作、有台词；背景的让他们背对着镜头，或者干脆埋在米面堆里只露个脑袋和两只大耳朵。”

“行头分两档。有面具+大肚子的做个两三套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反正只给背影和远景，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就行。王姐有问题么？”

王蕴琦手里转着钢笔，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得亏笔帽拧着呢，否则非得溅崔洁一脸钢笔水……

“拍摄的话，米山用倒放的素材；几个八戒埋在米面里，只露上半截，不用抠像。”

“最后靠声音，八个猪八戒，又说话，又吃米面，又打嗝的，观众的耳朵自然会替咱们数数。”

王服林在脑海里推了一遍，没找到漏洞，这套拍摄方案已经很完整了。

气得他端起保温杯：“妈的，你都定了的事儿下次别喊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把一屋子人逗得哈哈大笑。

“……“

王蕴琦和崔洁回到化妆组，崔洁抱怨说：“老师，你干嘛不反对啊？这下咱们又有的忙的了。”

王蕴琦看了她一眼：“电脑合成你懂吗？”

崔洁张大了嘴……

“我让你去跟白铁军学你怎么不学？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这儿装糊涂？”

崔洁有些烦躁：“就是因为这技术太先进了，得红眼病的人太多了。之前铁军把最新的面具制作技术教给咱们，就已经让很多人说三道四了。”

王蕴琦就见不得这个：“你是不是搁这儿点我呢？”

崔洁忙说：“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双张一陈没死呢，传绯闻也轮不到你啊！”

那可不，白铁军的“情妇”名单上，又多了崔洁和马运洪的名字。

一开始写这稿子的人也不信，就私自做主把马运洪给改成了马虹……

为这个，姐姐跟白铁军闹了好几天，非让他说清楚谁?的叫马虹！

白铁军也纳闷呢，这么多女演员里头，他唯一认识的就是马明妹，就是演雪雁的那个。

葱花它是马，又不姓马，它姓白！

白铁军好说歹说，姐姐又把“威胁库”翻了个底朝天，那里头有两个姓张的，一个姓陈的，一个姓葛的……唯独没有姓马的！这才放他一马。

王姐这话虽然扎心，但也是事实。她苦口婆心：“崔洁，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咱们这行将来想要发展，必须得懂电脑特效。还是说你一辈子就甘心当个普通的造型师吗？”

崔洁沉默了片刻，说了句：“师父，我不想离开你。”

王蕴琦也愣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说道：“不是你，怎么突然变得跟小孩儿似的。”

崔洁转过身去，丢下一句：“这就是我的想法。”

王蕴琦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其实，早已经没东西可以教崔洁了……

“……”

白铁军也知道仅靠王姐和崔洁，在短时间内要做八身行头，有点为难人了。

也是亲自带着人来帮她们。

李云娟，双张一陈，沈林，李伊，他都叫来了。

葛春燕不爽，质问白铁军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只会舞刀弄棒的莽夫？

白铁军连忙解释：“师姐，这全是水磨工夫的活儿，很消耗精力，我怕你不适应。”

李云娟还搁边上挑事儿：“没错，就是嫌你笨手笨脚，你会缝衣服还是会绣花啊？你练功服破了还是我给你补的呢！”

葛春燕老脸一红，堂堂一代宗师做什么针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崔洁直截了当：“铁军，我想跟你学电脑特效。”

白铁军都还没说话，就同时有3个人喊：“不行！”

崔洁看了她们一眼，纳闷道：“陈小旭和张丽喊不行我能理解，葛春燕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葛春燕针锋相对：“江湖规矩，让财不让道你懂不懂！”

崔洁叹了口气，心中懊恼，她就说不开这个口吧？现在让人给羞辱了，可师父的话又不能不听。

就在她想着怎么说两句话，才让气氛不那么尴尬的时候，就听白铁军说：“你早说啊。”

崔洁以为听错了，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陈小旭没个好气：“琏二哥又开始臭大方了！”

白铁军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傻丫头，技术这东西，多一个人学会，我手底下就多一个牛马。”

说完，还故意讨嫌一般冲崔洁挑眉：“是吧，老妹儿？”

崔洁拳头硬了，沈林、李伊的拳头也硬了。

张丽抗议：“凭啥我连想打哥哥的资格都没有？”

沈林冷哼一声：“谁不知道你们是一家人？”

陈小旭眨眨眼：“我啥时候上的琏二哥家户口本？我要在第二页！”

李云娟看着她：“第二页是我，你想上第二页，问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