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终结
作品:《 彼可取而代之》第468章 终结
为了加强对凉州的掌控,刘基下令调任兗州刺史诸葛亮为凉州刺史,令诸葛亮奔赴凉州主导凉州政务,以期恢復凉州的社会生產、令凉州从混沌修罗场儘快恢復常態。
诸葛亮到任之后,也没有辜负刘基的期待,他对凉州进行了非常完整的社会改造。
因为长期战乱和破碎不堪的政治局面,凉州地方的正常行政建制已经彻底崩溃,这对诸葛亮来说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虽然要做的事情变得更多,但也没有那么多束手束脚的障碍物,他能够顺利把从內地徵调来的有丰富经验却不能顺利在內地成为官员的学院派吏员安排到凉州的各级官府之中。
很多学院派吏员都是在凉州才首次担任了县令、县丞、县尉等县级官员和太守等郡级官员,突破了吏员的限制。
他们的高服从性和高行动力为诸葛亮提供了巨大的助力,诸葛亮只需要制定策略、颁布下去,坐镇在州治所,这群动力满满的学院派成员就会帮他把事情办好。
以至於诸葛亮在写给刘基的信件之中忍不住的感慨一这些人的才能丝毫不下於士人子弟,而在办理政务的热情和勤恳方面更是远远超过士人子弟,实在是羞煞天下士人。
由此,诸葛亮在凉州的施政非常顺利,凉州在短时间內就建立起了新的社会秩序,且在第二年的春耕时节便恢復了春耕,正式恢復大规模农业生產。
无独有偶,被刘基任命为并州刺史的邓芝与担任幽州刺史的李严也都有了同样的感觉。
在大量学院派吏员奔赴北境三州任职以后,边境三州的秩序恢復和生產恢復的速度都远超他们的想像。
其中虽然也有一些波折,但整体来看,北境三州的恢復与发展是超乎寻常的。
昭武四年七月,进军顺利的吴亮打败了蜀人张任、严顏、冷苞等统帅的拦截军队,势如破竹般兵临成都,包围了成都。
益州牧刘璋眼见无路可走,遂放弃抵抗,无奈出降,交出成都和益州牧印綬,就此宣告割据政权的覆灭。
刘基没有杀死刘璋,而是因为他主动投降交出成都的事情,將他迁移到了许都,册封他为一等侯爵,令他居住在许都,就此颐养天年。
可以说,刘璋是整个乱世军阀群体之中下场最好的一个。
至此,汉帝国版图的百分之九十都被第三帝国收復。
而同样在昭武四年的七月,刘基从许都出发抵达鄴城,又进一步北上至蓟县,在这里亲自指挥了对乌桓和辽西地区幽州土豪们的作战。
他调动蒋丞和李彬两支精锐並一支水军,一支从陆上进攻,將右北平郡和辽西郡全境拿下,歼灭两万乌桓骑兵,彻底毁灭了乌桓部族。
约五十余万的乌桓部族人口被汉军俘获,刘基下令將他们打散,与幽州汉人一起编入设置在幽州的新农庄体系之中,令他们务农。
又下令移风易俗,教导其人学习汉字读写,穿戴汉人服饰,学汉人民俗,使其逐渐忘却游牧习性,逐渐融入汉族。
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乌桓犯边的问题,还增加了幽州人口,使幽州原本匱乏的人口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乌桓如此,在并州的南匈奴也是如此。
刘基同样在并州地方推动农庄建设,並且把三十余万的南匈奴部族与原属黑山军的百万之眾打散重编,全部归入并州农庄户籍,一举將并州原本极度匱乏的人口补足,將崩溃边缘的并州建製成功挽回。
除了陆上的行动之外,因为辽泽天堑难以逾越,刘基便採用水路进军的战术,令精锐部队通过海运抵达辽东郡,出其不意地向辽东郡发起进攻,成功消灭了已经混乱不堪的公孙氏政权。
当然,就算刘基没有展开行动,公孙氏政权也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公孙康大败之后,威望大减,人心浮动,对他的统治感到不满的人日益增多。
公孙康看出了这一点,出於恐惧,便提前动手,將一些被他认为不忠诚的人给抓了起来,下了狠手杀掉,其中就包括资深元老阳仪。
但可笑的是,阳仪恰恰是竭尽全力阻止对公孙康感到不满的人真正展开行动的那个关键先生,在公孙康最危险的时候,阳仪曾大力游说辽东政权內部其他派系的人,希望他们以大局为重。
因为当时高句丽、扶余等边境势力听说公孙氏打了败仗、势力衰弱,正蠢蠢欲动,阳仪不希望大家內乱之后被外族人给占了便宜、夺取了辽东山河。
结果就这样一个踩剎车的关键先生却被公孙康误认为是主导造反的领头羊,不由分说地就把阳仪杀死了。
阳仪死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叛乱的发生,对公孙康的暴行感到恐惧不满的辽东臣属共同推举公孙康的弟弟公孙恭为主,打著公孙恭的名义向公孙康发起了进攻。
公孙恭身体不好,自幼体弱多病,性格懦弱没有主见,他其实並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但是被裹挟之后无力抗拒,只能默认。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著公孙康与叛军之间展开对决,並且很快战败,然后被叛军斩杀,又把他给推上了辽东之主的位置上。
按照常理来说,公孙康被杀了,辽东应该恢復稳定才是,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辽东群臣们还没来得及庆贺,高句丽和扶余等外族势力的背刺就开始了。
辽东政权因为战败和內乱损失惨重,军力大衰,已经不能压制高句丽和扶余等国,高句丽和扶余等国派人刺探消息,得知內情,然后联合起来,准备消灭公孙氏、占据辽东。
在刘基平定河北、休养生息的日子里,高句丽和扶余等国组成的联军接连打败公孙氏的军队,把公孙氏的势力围困在了襄平城內,然后在辽东地区大肆劫掠、杀戮,残破州郡。
於是昔年的汉四郡几乎破灭殆尽。
而就在这个最后关头,刘基派遣的北伐军乘船抵达了辽东郡,介入了局势之中,对公孙氏残军和高句丽扶余联军进行了降维打击。
昭武四年八月初三,李彬率领两万步军和一万骑兵在襄平城下大破高句丽扶余联军五万人,阵斩八千余人,俘获三万八千余人,高句丽王及诸多大臣、將领被杀,扶余王侥倖逃生。
当然,李彬也不是来救公孙氏的,消灭了高句丽扶余联军之后,李彬挥军轻取已经粮尽援绝的襄平城,把城中的公孙氏余孽全部拿下,连同所有缴获一併装船送回蓟县,交给刘基处理。
然后李彬整顿军队,进一步向高句丽和扶余展开攻势。
对於这群边境蛮夷趁著中原內乱进犯汉土的行为,李彬极为不爽,又在战场上轻鬆打败了他们的主力,遂决定灭其国。
他从俘虏之中找到熟悉道路的嚮导,然后出动精锐骑兵兵分两路进攻高句丽国和扶余国,於昭武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和八月二十三日分別大破高句丽国和扶余国的抵抗军队。
高句丽国最后的一万军队被消灭,都城被攻破,李彬下令焚毁其都城,灭其国,將所有高句丽人全部俘获,得俘虏男女口五十二万。
扶余王整顿军队还想抵抗,被振武军铁骑轻鬆击败,自己也没能跑掉,战死当场,全军覆没。
隨后扶余国都也被振武军彻底摧毁,得其国人凡三十九万,悉数成为振武军的战利品,与高句丽的俘虏一起成为了刘基建设恢復幽州生產的珍贵劳动力。
於是在昭武四年八月底的时候,刘基正式完成了对汉帝国旧有疆域的全面恢復,还在辽东、并州有所突破,顺利完成了帝国统一战爭。
刘基遂於昭武四年十月初一在蓟县设祭坛以告大汉二十四代先帝,告诉他们大汉疆域已经全部恢復,大汉帝国已经重新建立起来,大汉的国祚將延续下去。
那之后,刘基从蓟县南下鄴城,在作为帝国北都的鄴城留住两个月,亲自处理冀州、
幽州、并州事务,將战后所需要处理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做了完善的安排。
隨后他返回许都,在许都休息到昭武五年二月,便又一次出发前往长安,在长安留住三个月,亲自处理了关中、凉州和益州的军政事务。
最后收復的这些地区的社会生產受到了很严重的破坏,有些地方乾脆就是一片白地,刘基所提倡的农庄政策正好契合了这些地方的状况,成为战后快速恢復的不二法门。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些政策,还有学院派成员们的努力,使得河北、辽东、关中、凉州和益州等最后恢復的疆域在很短的时间內就步入正轨,社会秩序也隨之逐步恢復。
至昭武六年六月,河南尹贾信营建阳成功,得到修復扩建的阳城宣告完工,刘基遂在许都正式宣布“还都雒阳”。
新扩建的阳城將原先没有城墙保护的外城范围全部囊括干其中,建设了规模极其庞大的新城墙。
新城墙分作三座,除了最外围高大宽深的外城墙,还有內部包裹旧雒阳城的內城墙,以及最里面包裹皇宫的宫城墙。
新雒阳城的总体面积比旧阳城的面积扩大三倍左右,真正具备了容纳百万人口的超级都市的能力。
昭武六年十月,歷经四个月的迁移工作,还都雒阳行动顺利完成。
刘基在阳新建的太庙之中举办祭祀典礼,正式向歷代先帝和全天下宣告大汉帝国恢復了属於它的荣光。
自从汉灵帝刘宏去世、董卓焚烧阳以来,到这一日,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里,整个神州大地经歷了难以想像惨绝人寰的大裂变。
军阀割据,混战不休,社会生產崩溃,民眾罹难,饥荒瘟疫频发,人口损失不止千万。
而刘基於乱世之中崛起,顺应天命人心,消灭割据军阀,重新恢復汉帝国的荣光,在二十年后把汉帝国的荣光带回了荣耀的雒阳,彻底终结了这二十年的混乱不休。
而这一切在刘基心里,和在世人心里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人知道在另一个时间线里,这场大混乱到底引发了什么样的连锁反应,没有人知道这场大混乱原本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让多少人悽惨的死去。
刘基知道自己成功改变了这一切,他扭转了歷史的轨跡,提前结束了这场灾难,以常人难以想像的勇力硬生生毁灭了所有的混乱因子,將这一切彻底终结。
三国乱战没有了,三家归晋也没有了,司马氏成为他脚下匍匐的臣子,再也没有人可以指著洛水放屁、给中华文明蒙羞。
八王之乱没有了,衣冠南渡也没有了,五胡乱华更不会再有。
刘基灭了南匈奴,灭了乌桓,將他们整体打包编入汉帝国的户口,以强大的同化能力將他们彻底同化。
至於强盛一时的鲜卑,也被刘基在昭武八年、昭武九年连续两次发动的大规模北伐草原作战之中彻底毁灭,六十多万鲜卑人成为俘虏,被振武军一路押送回汉帝国的疆域之中,成为珍贵的劳动力。
凉州方面的羌人也没有逃过去。
自段熲平定羌乱之后,刘基也发动了最后的作战,將棲息在凉州西北部的羌族部落全部击破、降伏,將大量羌人俘虏內迁凉州郡县,打散编入农庄之中,充实农庄户口。
这一批羌人为主的精壮劳动力的加入给诸葛亮提供了重大助力,很多人口不足的农庄为此得到了充足的人口。
这些原本过著朝不保夕生活的羌人在最初的確与杂居的汉人发生了不少矛盾摩擦,不过在诸葛亮新政的管理之下,这些摩擦都被限制了规模,且处理结果也更加公允。
这就使得这群羌人慢慢接受了农庄生活,並且服从新的凉州法度,过上了吃饱穿暖的日子,在往后的时间里逐渐融入了汉族之中。
自然,平稳的社会环境催动了原有產业的恢復和发展,凉州地区曾经盛產的葡萄和葡萄酒便恢復了供给,全新且雄壮的阳城內,时隔二十多年,终於再次有了葡萄酒的酒香。
至於西域地区,刘基也没有放过。
因为官僚团队的得力,因为內部建设的成功,昭武十年左右、刘基三十岁的时候,第三帝国的国力就已经满溢了。
强悍的经济实力催生了汉帝国的人们重回西域的目標,於是刘基在昭武十一年正式出动使节团队进入西域,试图恢復双方断绝几乎三十年的宗藩关係。
不过在这三十年里,被竇宪击破的北匈奴势力於此扎根,取代了东汉帝国的影响力,因此刘基又一次发动了对北匈奴的破袭作战,出动八万步军、六万骑兵大举西征。
昭武十一年九月,十四万汉军在龟兹国境內大破北匈奴、西域联军十八万,一战消灭了北匈奴的主力军队,打破了北匈奴对西域地区长达三十年的控制。
此后,在昭武十二年、十三年间,刘基两次发动对北匈奴残余势力的打击,並且於昭武十三年十月將北匈奴势力彻底逐出了帕米尔高原以东,恢復了对西域的完全军事力量投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