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很是认同：“但凡是资金流动异常到这种程度的，确实有洗钱的可能。不过，投资公司这么操作，虽然可疑，但也未必就一定是在洗钱。有些私募机构为了规避监管，也会采用类似的资金调度方式。只能说，嫌疑很大，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

柳如月点了点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我也了解到一个情况，宋氏集团股票大起大落的那段时间，江投内部确实有不少人借着那股东风赚到了钱。当然，后面也有人亏了。从这个角度来看，赵卫国说的那些话，至少在表面上是说得通的。”

孙哲文眯了眯眼：“不可能……真是这样的吧？投资、杠杆、平仓……一套标准的炒股亏空流程。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教科书一样。”

柳如月忽然瞪了他一眼，酸溜溜的味道：“这宋氏集团的宋大小姐，那时候还是你的女朋友吧？”

孙哲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那时候基本上已经算是分手了。”

“切，少来了。”柳如月翻了个白眼，故意为之的阴阳怪气，“我知道，我没人家长得漂亮。人家还是天后呢，啧啧，也不知道是瞎了哪只眼，居然看上你了。”

孙哲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不是在分析案子吗？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柳如月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我得随时提醒着你，免得你再犯错。”

孙哲文立刻一副点头哈腰的谄媚表情，连连称是：“是是是，老婆教导得对，我一定牢记在心，时刻反省，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栽培。”

柳如月被他那副活宝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好了好了，少做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装可怜，我也不同情你，你自找的。想当初，你老老实实把我娶了，哪有这些破事？真的是，想想就鬼火冒。”

孙哲文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当年也没说要嫁给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柳如月瞪起了那双杏眼，他连忙改口：“对对对，我也是悔之晚矣，幸好迷途中得到了老婆大人的拯救，才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老婆大人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

柳如月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她收敛了笑容，一副正经的表情，“好了，说正事，今晚我们回我爸那边去吃饭。我估计老头子要吩咐点什么了。”

孙哲文点了点头，预料之中的事：“哦，好。还能说什么，还不是江投这摊子事。”

“事肯定是这事。”柳如月的表情变得稍微凝重了一些，“但这事的影响，似乎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计。现在张副省长都亲自下场了，这说明对方也开始着急了。”

她抬起头，有些忧虑：“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尽快了结。拖得越久，对手就越有机会向我爸发难。”

孙哲文点点头“现在出面的居然是张副省长，这让人有些意外了，而这南光亮却还缩着头，呵。”

肖露的脑子是乱的。从孙哲文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脚步虚浮，目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