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能反抗？”陆渊冷笑，掌心的金光更盛，“你的系统，你的武功，全是我的。”

“啪。”

陆江突然弯腰，将符纸拍在两人脚边的青砖上。

符纸遇地即燃，腾起一团黑雾。

黑雾里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地面裂开道半指宽的缝，像条张着嘴的蛇。

“即便我是容器。”陆江退后半步，看着裂缝里渗出的幽蓝光芒，“也轮不到你说拿就拿。”

陆渊瞳孔骤缩：“你…”

“再见了，皇子殿下。”陆江深吸一口气，转身跳进裂缝。

风声灌进耳朵。

等他再落地时，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陆江！”

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他抬头，看见刘砚秋的裙角扫过眼前，接着是冷无音的银链撞在门框上的脆响，柳婆婆的虎符擦着他发顶飞过。

“你没事吧？”刘砚秋蹲下来，指尖颤抖着摸他脸，“门突然开了，我们冲进来就看见你倒在这儿……”

陆江抓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真实得发烫。

他低头看向心口。见龙纹还在，但没了灼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清凉凉的触感。

他摸出那半块玉佩，发现原本残缺的纹路里，竟多出道极细的金线，像条小蛇，正缓缓爬向缺口。

“里面……有另一个我。”他对着刘砚秋的耳朵轻声说。

殿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段长风的怒吼混着玄铁卫的喊杀声撞进来：“守住宫门！别让陆江跑了？”

刘砚秋握紧他的手：“先离开这儿，我们慢慢说。”

陆江却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袖中还剩半张《虚空镜符》，系统提示音又在脑海响起。

“今日第二次签到地点：天启宫大殿。奖励已发放：化罡境内功精要（残页）。”

他望着殿门方向。

段长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台阶下，玄铁卫的刀光映得金瓦发亮。

但这一次，陆江没打算逃。

他摸了摸心口的玉佩。

金线还在爬，爬向那个能和陆渊的半块合二为一的位置。

“不管你是陆渊还是谁。”他对着空气轻声说，“这局，我陪你玩到底。”

殿外，玄铁卫的喊杀声更近了。

陆江转头看向刘砚秋，眼神亮得惊人：“砚秋，把剑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