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着，脸色越来越冷：“好，好得很！人赃并获，看他还如何狡辩！”他看向萧景渊和苏清鸢，“景渊，清鸢，此案关系重大，朕会亲自督办，三司会审，必让他付出代价！”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是板上钉钉。苏清鸢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忍不住靠在萧景渊身上。

萧景渊察觉到她的无力，心中一紧，立刻对皇帝道：“皇兄，清鸢身子不便，臣弟先送她回府休息。”

皇帝看着苏清鸢苍白的脸色，也面露关切：“快回去好生安养。待此案了结，朕再重重赏你们！”

“谢皇兄。”

萧景渊不再多言，直接将苏清鸢打横抱起，稳步向外走去。苏清鸢惊呼一声，脸颊微红，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胸膛传来的温暖，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马车轱辘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车厢内，苏清鸢靠在萧景渊怀里，昏昏欲睡。

“睡吧，”萧景渊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一切都结束了。”

“嗯……”苏清鸢含糊地应着，眼皮沉重，“景渊，我们……赢了，对不对？”

“对，我们赢了。”萧景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无比肯定，“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和孩子。我会守着你们，一辈子。”

苏清鸢嘴角弯起一个安心的弧度，终于沉沉睡去。

几日后，圣旨下。

陈稷结党营私、构陷忠良、谋害人命、私铸兵器、贪墨巨额财产……数罪并罚，证据确凿，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其家族子弟永不录用。其余党羽按罪责轻重，或流放或囚禁。

恶贯满盈的“影先生”，及其盘踞多年的势力，就此彻底覆灭。

消息传到摄政王府时，苏清鸢正小口喝着萧景渊亲手喂到嘴边的安胎药。听到玄影的禀报，她只是顿了顿，然后平静地咽下了那口药。

“知道了。”她轻声说，仿佛只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萧景渊挥退玄影，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的药渍，看着她：“心里痛快了吗？”

苏清鸢抬起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长长地、彻底地舒出了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在心头多年的阴霾全都吐了出去。

她转回头，对着萧景渊，露出了一个无比明媚、轻松的笑容，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药香却无比甘甜的吻。

“痛快了。”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从没这么痛快过！”

萧景渊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笑容，心头那块大石也终于落地。他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温柔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