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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暗账浮出

作品:《 侯门食香:系统带我宠夫逆袭

萧景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充满期待和自信的脸,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他只要一想到她要独自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心里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一样。

“……本王陪你一起去。”他最终沉声道。

“那怎么行!”苏清鸢立刻反对,“您这通身的气派,往那一站,谁还不知道是镇北侯爷驾到了?那还不立刻打草惊蛇?”

萧景渊被她噎住,脸色更黑了。

“放心啦,”苏清鸢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我带着阿默,还有您安排在暗处的兄弟,不会有事的。我就是去看看,能救便救,不能救立刻撤,绝不多留,好不好?”

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恳求的眼睛,萧景渊发现自己根本硬不起心肠。他烦躁地别开脸,从腰间解下那块从不离身的、刻着暗纹的玄铁令牌塞到她手里,语气硬邦邦的:“拿着!遇到危险,亮出来,见令如见本王!永州境内,无人敢动!”

那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苏清鸢握着令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暖又涨。“……谢谢侯爷。”

一个时辰后,一个穿着灰布衣裙、面容蜡黄憔悴的“中年妇人”,带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哑巴侄子”(阿默),出现在了通宝钱庄气派的后门外。

看门的护卫显然得了吩咐,听说是有偏方的大夫,虽然看着这“妇人”其貌不扬,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还是赶紧进去通报了。

没多久,一个眼眶通红、满脸焦躁的中年胖子快步走了出来,正是钱庄大掌柜钱老六。他打量了苏清鸢一眼,语气带着怀疑和急切:“你就是那个有偏方的大夫?真能救我娘?”

苏清鸢压着嗓子,模仿着中年妇人的沙哑声音:“老身不敢打包票,但祖上传下些法子,对某些疑难杂症或有奇效。掌柜的若信得过,让老身进去瞧瞧老夫人?”

钱老六此刻也是病急乱投医,一咬牙:“跟我来!”

穿过几重戒备森严的院落,来到一间布置奢华却弥漫着浓郁药味的卧房。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老妪,面色青紫,呼吸微弱,确实是一副弥留之相。

苏清鸢上前,假意诊脉,实则暗中启动了系统的【食材识别】功能,目光仔细扫过老妪的指甲、唇色,又凑近闻了闻她嘴角残留的一点污渍。

【警告:检测到微量‘断肠草’及‘曼陀罗’混合毒素残留,中毒时间约在十二个时辰内。毒素剂量控制精准,非即刻致命,但可造成长时间昏迷衰竭。】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苏清鸢心头巨震!

断肠草!曼陀罗!又是这两种毒!而且剂量控制得如此精准!这手法……跟之前田庄水井投毒如出一辙!是七皇子的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对钱老六的母亲下手?是灭口?还是……想逼钱老六做什么?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收回手,对焦急等待的钱老六沉声道:“掌柜的,老夫人这不是普通的风邪,是……中了毒!”

“中毒?!”钱老六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娘饮食一向小心……”

“毒不在饮食,”苏清鸢打断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房间里燃着的熏香和摆放的盆栽,“可能在熏香,也可能在……日常接触的某些物件上。此毒阴狠,会让人慢慢衰竭而亡,寻常大夫自然查不出缘由。”

钱老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变得惊疑不定。他噗通一声跪在苏清鸢面前,抓住她的衣袖,声音颤抖:“神医!求您救我娘!只要您能救回我娘,钱某做牛做马报答您!”

“掌柜的快请起。”苏清鸢扶起他,心中已有计较,“解毒需要时间,我先用金针稳住老夫人心脉,再开方解毒。但在此之前,掌柜的需仔细想想,近日可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物件?这毒,不是寻常人能弄到的。”

钱老六眼神闪烁,冷汗涔涔而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说。

苏清鸢也不逼他,先拿出银针,装模作样地给老夫人施针,实则暗中将系统提示的几种解毒药材写在纸上,让钱老六立刻去准备。

趁着钱老六出去抓药的间隙,苏清鸢快速打量这间卧室。目光掠过梳妆台时,她眼尖地发现,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首饰盒底下,似乎垫着……一本册子的一角?那材质,不像寻常书籍,倒像是……账本?

她的心猛地一跳!

镇北侯府临时落脚的小院里,萧景渊负手立在窗前,看似平静,但紧抿的唇线和时不时望向门口的视线,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玄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主子,苏姑娘已进入钱庄内院,暂时安全。钱老六对其颇为信任,正在按方抓药。”

萧景渊“嗯”了一声,眉头并未舒展。“加派人手,围住钱庄所有出口。一旦有变,不计代价,护她出来。”

“是!”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棂上。玄影取下信鸽腿上的小竹管,抽出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主子,京里密报。七皇子侧妃林氏,两个时辰前,借口为太后祈福,带着一队护卫出了京城,方向……似是永州!”

萧景渊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她来得倒是快!” 是听到了风声,赶来灭口?还是想亲自来稳住钱老六?

他看向通宝钱庄的方向,心中的担忧更甚。那丫头,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账本?有没有……遇到危险?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牵挂”的情绪,如同藤蔓,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他忽然觉得,这永州的初夏,竟有些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