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六小六的番外 上
作品:《 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海岛,萧家小院。
双胞胎一周岁生日宴。
小院摆满小桌子,都是为了招待姐俩的小伙伴。
丑丑按开音乐,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曲。
一群小娃娃排著队,边唱边跳,好不热闹。
唱著唱著,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小主人公小屁股扭得有点魔性。
“大六,今天这么高兴呀。”张桐笑著问,满眼都是宠溺之色。
“系呀,大六,高兴。”软糯糯的小奶音兴奋无比。
一岁的娃,扎著两个小辫子,穿著漂亮的小裙子配小花鞋,挺著个小肚子扭呀扭,粉扑扑的小脸掛著一双弯弯的月牙,可爱极了。
诗诗两口子出任务了,韩淑芳专门请假过来参加孩子的周岁宴,眼尖发现华点,拿手肘拐了拐张桐的手臂,捂嘴偷笑。
“张姐,你看大六脚下。”
张桐定眼看去,一抹黄色入目,她扶额。
按著被踩的程度,小傢伙应该是刚刚拉出来的。
难怪她平时也爱跟著丑丑扭屁股,却没像今天这么欢脱,刚才还以为是因为生日宴小伙伴多。
原来是多了助兴的工具啊。
臭丫头,踩屎都这么高兴。
一曲毕,她摇著头把小傢伙拎去换洗。
白白的小屁股挨了一巴掌,小人儿不仅不哭,还咯咯笑。
“外婆,大六,棒。”
“棒什么?踩著粑粑不臭吗?”
“大六次素,粑粑香。”
张桐:……哪里学来的歪理?
吃奶加辅食,確实挺素。
两个小傢伙吹完蜡烛就开始吃蛋糕,喝牛奶,吃饱喝足开始抓周。
大六抓了小喇叭,小六抓了雪花膏,两姐妹完完全全继承亲妈的爱好。
嘀嘀嗒嗒
小六抱著小肚子鬼鬼祟祟跑进屋,呱呱摄影师捕捉到不为人知的一幕。
小腿有水痕。
它分出一个镜头跟拍,发现某小只跑进了主臥,正翻著属於姐俩放衣服的箱子。
嗯,脚下一摊…水。
小短手在箱子里扒拉很久才翻出一条小裤子。
小傢伙笨手笨脚脱下湿噠噠的小裤子,毫不犹豫就塞进外婆的枕头下。
然后坐地上穿上乾净的小裤子,偽装自己没有尿过裤子。
瞥见地上的小水洼,看一眼门口,没人,於是伸出小胖爪啪啪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嘖。
也不知是水声取悦了自己还是怎么滴,笑得见牙不见眼,雪白的小乳牙若隱若现,小表情微妙得很。
又看一眼门口,果断抬起小爪子拍在自己脸上,左拍拍,右拍拍,小脸要对称。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找到镜子。
“魔镜,魔镜,窝擦了,天然护呼品,今天最漂酿,对不对?”
慢吞吞的小奶音像是有魔力,小傢伙被自己洗脑完毕。
“对噠,小六就系,最漂亮的崽。”
抓完周,小伙伴们就散了,回家各找各妈。
邻居姚丽香帮忙收拾,搬桌子进屋时发现堂屋有水滴延续到主臥,她喊来张桐。
“张姐,这里怎么有水?”
张桐也不知道,抬步进屋,看到小傢伙正从桌前的小凳子下来。
再看桌子有把镜子,明白了,小傢伙又臭美了。
只是地上那摊水跡……
几个淡淡的脚印指向床边,枕头也歪了,张桐心里突突的。
拿开枕头,一条湿湿的小裤子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枕头下。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的。
她虎著脸装不知,“小六,这是谁的裤子啊?”
“不几道呀。”小六不心虚,一点都不心虚,就是眼珠子滴溜转。
姚丽香站到一边看戏。
发现粉雕玉琢的小脸有水光,张桐伸手捏了捏,滑滑的,有不好的预感。
“你脸上抹了什么?”
“没有呀。”小小人儿已经领会嘴硬真諦。
张桐脑瓜子转了转,觉得该嚇唬嚇唬她,免得以后继续发扬无厘头的喜好。
“没有就好,我以为你抹尿了,那东西对脸不好,抹了会变丑。”
臭美的小人儿不经嚇,一诈就松嘴。
“外婆,洗脸,快洗,小六不要变丑。”
终於承认啦?
张桐没动,指著床上的裤子,“所以是你的小裤子。”
“系呀,小六的,外婆偷穿,小六的裤子,外婆穿小,挤尿啦。”
被嚇著了还倒打一耙,条理清晰,不愧是捣蛋精的孩子,脑瓜子溜得很。
她的意思是確实有人尿裤子了,但不是她,是外婆。
姚丽香哈哈大笑,突然觉得不礼貌,忍住跑出去后继续笑。
张桐在屋里都听到那魔音,她哭笑不得地抱起熊孩子查看,发现她已经换好小裤子,就是穿反了。
给她重新穿好,带出去洗脸洗脚,把不省心的姐俩都轰出去玩。
破孩子,一个玩屎,一个玩尿,说不是亲姐妹都没人信。
鬆了绳子的牛,就跟放飞的风箏一样,海阔天空,搞事无忧。
別人家的孩子一岁,走路歪歪扭扭,能蹦出几个字就已经皆大欢喜。
大院的孩子,不管是一岁还是八九个月,小腿都非常坚强,说话也贼溜,小词儿一套套的,满大院撒欢。
他们的玩,跟別人的玩也不一样。
“今天,老大生日,窝门,搞系业吧。”
大六挺直小身板,小肚子鼓鼓的,很有小领导的气势。
小三个月的鶯歌小朋友,懵懵懂懂地问:“老大,什么,系业呀?”
呱呱拖出一袋木头小铲子,都是它亲手做的。
姐俩在空间就是破坏大王,谢臭蛋不在家,就嚯嚯大院吧。
“窝门,挖狗洞吧。”
“可系,没有,狗狗呀。”
“但系,有窝门呀,有狗洞,不用走门,方便。”
理由非常充足。
“好呀,好呀,老大,窝门,听你噠。”
穿开襠裤的娃娃军跃跃欲试。
鶯歌再举手,“老大,挖,哪里呀?”
大六嘿嘿一笑,小手一挥,带著大部队浩浩荡荡出发。
一天,两天,五天,每天小傢伙乾乾净净出门,回来都是一整个小泥猴。
不管是头上,脸上,还是衣服上,全都是泥,不是乾的沙子,更像刚挖出来的泥。
就连三只鸡都脏兮兮。
张桐狐疑,问囡囡。
“囡囡,她们每天都干嘛去了?”
囡囡也不知道。
她比姐俩大一岁半,一直跟著丑丑和小师。
现在在学英文,呱呱最近每天都给一堆卷子他们刷,说等哥哥姐姐回来就考核,没空管小屁孩。
老大它们也要考,只有周三周四周五最轻鬆,可以跟去玩。
“婶婶,窝不知道,呱呱知道。”
这天,张桐跟在小泥猴后面,才发现搞事的不止是两皮猴,而是一群猴。
尾隨她们到地方,一看,发现是家属院和训练场的分隔墙。
而墙的下方已然成了小屁孩的玩耍地。
老大似模似样发话,“今天,努力点,爭取,军民,一家亲。”
张桐:???什么游戏这么高深?
接了闺女女婿归家电话打算回家告诉媳妇的萧首长:???
他满脑子黑线,“阿桐,你们这是整哪出?”
张桐哪里知道破孩子搞什么,正想张嘴说不知道,就见一群小傢伙撅起小屁股,从裤襠拔出小铲子。
动作整齐划一,显然平时没少这样做。
两口子都没忍住嘴角抽搐。
这都是哪里学来的,谁家好人把小铲子藏在裤襠里?
难怪小屁股鼓鼓的。
没看错的话,小铲子还掛著泥。
破孩子,也不嫌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