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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雪上加霜
作品:《 七星连珠日,我穿回古代续前缘》萧彻人还未到,箭矢就破空而来,
南宫澈侧身一闪,刃锋顺势上挑,精准的将一支利箭击落,又侧身躲开了另外两支, 口中说着“卑鄙小人”,几个闪身就来到萧彻近前,这速度,着实让萧彻吃了一惊, 他立刻提刀对准南宫澈劈下,南宫澈灵巧的躲开,然后借力旋身,一脚踹在萧彻持刀的手腕上。 刀脱手飞出,萧彻吃痛后退,眼中戾气更盛, “你究竟是何人?!” 眼前的人恐怖如斯,恐怕与萧沐的实力都不相上下。 “要你命的人!”南宫澈不愿意与他多说,上前便战在一起。 南宫澈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招招奔着萧彻的要害去。 萧彻失了刀,只能赤手空拳勉力招架,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看准机会,南宫澈旋身一腿扫出,逼得萧彻双臂交叉硬挡,整个人被震退数步,脚下青石都裂了三块, 再看萧彻,双臂如同断了一般,耷拉在身侧,再也举不起来。 他被这一腿踢得气血翻涌,喉头腥甜,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南宫澈的剑就已经搭在他的颈上。 “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多一日便多害一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话音未落,便手腕一沉。 萧彻的瞳孔还凝固着方才的惊惧与不甘,身子却已经软了下去,重重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国舅爷就这么突然死了,站在他身后的人连他的尸身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跑去报告萧芊芊。 萧芊芊带人就在战场的后方,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跑来报信的人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皇后娘娘,国舅爷他……他被人……” “本宫看见了。”萧芊芊打断他,语气里没有半分起伏。 她垂眸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冷声道:“倒是你,还有脸来报?若是放跑了本宫要的人,你的下场与他一样!” 那人愣住,抬头看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温良贤淑,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原来是这样一个狠人,只像看见鬼一样盯着她。 一旁扮做侍女的云冉也对萧芊芊的做法有些不满,她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国舅爷毕竟是您的亲兄长,您……” “啪,”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大嘴巴,“本宫的事何须你来置喙。” “芊……皇后娘娘息怒!”云冉急忙跪下。 萧芊芊没理会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声音压低了,却更冷,“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侍卫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头埋得更低:“是!属、属下知错……这就滚,这就滚……” 萧芊芊又冷冷的开口,“告诉前面的那些人,围着的人,本宫要活口。不惜一切代价,尽数将他们擒获,做不到,提头来见!” “是,是,”侍卫这时候哪里还敢反驳半句,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前方战场,脚步乱得像踩在烫铁上,跑出没几步,脚下一绊,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拔腿就继续往前冲,背影狼狈得像条被追着咬的狗。 “废物。”萧芊芊看着那人跌跌撞撞远去的模样,眉心微蹙,心烦的闭了闭眼睛。 云冉站在她的身后,再也大气不敢吭,她对自己的亲兄长都这般,何况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至此,云冉算是对自己有了个新的定位。 那个侍卫慌里慌张地跑到前方的侍卫头身边,将萧芊芊的话传达了一遍。 侍卫头领听完,缓缓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膝盖还渗着血的传话人,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现在哪里是他想留不想抓的问题,是他根本没有信心拿下这些人,即便是拿的下,那也是要牺牲很多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命的,更何况,还是要活口。 可上面的命令传过来,他就是不想上也得上。 “列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十名侍卫齐刷刷抽刀,脚步声杂乱而坚定,一步步向前压去。 南宫澈站在最前方,提剑迎战, 这时候有些人看到树上的萧沐,纷纷向他逼近。 “萧沐,千万不要下来!”夏白薇一边抢救着山君,一边还在担心他的安危。 萧沐咬紧牙关,听话的往枝叶更深处缩了缩。 “下来!”树下的人厉喝,“皇后娘娘有令,今日所见之人一个不留,全部都要带回去,你乖乖下来还能少受点罪!” 萧沐没吭声,他心里清楚,下去就是死。 “来人,拿钩来!”树下的人等了一会儿,剑没有动静,失去了耐心。 好在上面的人没说不能受伤,管他怎么捉拿,留口气带回去就是。 萧沐瞳孔一缩。 他猛地起身,踩着枝干往更高处蹿了两步,目光急扫四周——左边是院墙,更远,右边是另一棵相对较近的树,中间隔着一截空当。 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在树干上一蹬,整个人朝旁边那棵树跃了出去。 “萧沐!” 夏白薇的余光瞟见这一幕,心口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攥住了喉咙。 他现在不会武功,如果摔下去简直是凶多吉少。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冲过去,可膝盖刚撑起一半,就有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该死……”她咬着嘴唇,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两只手死死按着伤口不敢挪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下坠的身影。 突然,一道黄色的身影闪电般的窜起来,怒啸一声,将拿剑指着夏白薇的人撕碎,然后紧接着是她周围的几个。 做完这一切后,山君再度重重倒在地上,彻底的没了气息。 “小老虎!”夏白薇的声音像被撕裂的布帛,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尖锐得连一旁的打斗声都被盖了过去。 她整个人扑了过去,跪在它身边,手悬在半空,不敢碰。 好像一碰他就会碎掉,好像那身暖烘烘的皮毛下面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