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金色的光芒
作品:《 地球第一猛男》“那后来呢?”郝铁问,“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魏总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你父亲的死,是一个谜。”
“什么意思?”
“二十五年前,九处接到一个绝密任务,具体内容连我这个级别的人都无权知晓。”魏总说,“只知道执行任务的队伍一共七个人,全都是A级以上的高手。结果,任务失败了,七个人死了五个,只有两个人活着回来。”
“我父亲是其中之一?”
“不。”魏总摇了摇头,“你父亲是牺牲的五个人之一。”
郝铁的心猛地揪紧。
“但诡异的是,你父亲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魏总继续说道,“官方给出的说法是,任务过程中发生了意外爆炸,尸骨无存。但活下来的那两个人都坚持说,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你父亲死亡。”
“那两个人是谁?”
魏总深深地看了郝铁一眼:“其中一个,就是我。”
郝铁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
“冷静,郝先生。”魏总抬起手,示意他坐下,“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很震撼,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郝铁死死地盯着魏总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魏总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个活着的人是谁?”郝铁问。
魏总正要开口,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魏然突然说话了:“叔叔,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那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有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势。
“魏长河!”中年男人一进门就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魏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公孙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哼,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公孙烈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今晚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郝铁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对峙,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公孙烈,公孙钢炮的父亲,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之一。上次他在拳场废了公孙钢炮一只手,现在人家老子找上门来了。
“公孙先生,这里是望江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魏总冷冷道,“而且,我跟郝先生还有话要说,请你回避。”
“回避?”公孙烈哈哈大笑,“魏长河,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魏长河吗?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是在这里把你做了,你觉得九处会替你出头吗?”
魏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郝铁注意到,魏然的右手已经悄悄伸进了怀里,显然是在准备武器。
包厢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公孙烈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名保镖已经动了。
那保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魏然面前,一掌拍向他伸入怀中的右手。动作之快,甚至连郝铁都只看到一道残影。
魏然显然也不是善茬,他身体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掌,同时右脚踢向对方小腹。两人在狭窄的包厢里瞬间交手四五招,拳脚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住手!”魏总沉喝一声。
魏然和那保镖同时收手,各自退回原位。保镖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而魏然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公孙烈,你到底想干什么?”魏总盯着公孙烈,语气冰冷。
“我不想干什么。”公孙烈拉开一张椅子,大剌剌地坐下,“我只是想请郝先生跟我走一趟,聊聊我儿子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转向郝铁,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郝铁面不改色:“公孙先生,你儿子的手是我废的。你想怎么解决,划出道来,我接着。”
“痛快!”公孙烈拍了一下桌子,“我就喜欢爽快人。我也不为难你,两条路:第一,你自断一只手,再赔偿我儿子五百万医药费,这件事就算了;第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让人打断你的四肢,扔进江里喂鱼。你自己选。”
郝铁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破军匕首。
匕首出鞘的瞬间,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刀身上的古老纹路若隐若现,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公孙烈的两名保镖同时变色,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魏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我选第三条路。”郝铁握紧匕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我倒要看看,谁能打断我的四肢。”
公孙烈的脸色阴沉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他!”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来。
郝铁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温热的能量瞬间涌动起来,沿着经脉灌入匕首之中。破军匕首发出一声轻吟,刀刃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两名保镖冲了上去!
第一个人一拳砸来,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郝铁侧身闪过,手中匕首顺势一挥,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那保镖反应极快,收拳后退,但衣袖还是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精壮的胳膊。
第二个人从侧面攻来,一记鞭腿扫向郝铁的腰部。郝铁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左臂硬挡。
砰!
一股巨力传来,郝铁整个人被踢得横移了两步,左臂一阵发麻。但他咬紧牙关,借着这股力道转身,匕首反握,直刺第二人的咽喉!
这一刺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
那保镖瞳孔骤缩,拼命后仰,匕首贴着他的喉咙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仅仅两秒钟的交锋,两名保镖都吃了亏。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公孙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铁青。他带来的这两名保镖,都是花高价从特种部队退役人员中聘请的好手,寻常十几个人近不了身。可现在,竟然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落了下风。
“好,好得很。”公孙烈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我们走!”
他站起身,狠狠地瞪了郝铁一眼,转身就走。两名保镖紧随其后,其中一个临走前还回头看了郝铁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
等三人消失在门口,魏总才缓缓开口:“郝先生,你今天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郝铁收起匕首,淡淡地说道:“他儿子先惹的我。”
“我知道。”魏总叹了口气,“但公孙烈这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多谢提醒。”郝铁看向魏总,“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吗?”
魏总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今天恐怕不行了。出了这档子事,望江楼已经不安全了。改天,我会让人联系你。”
他说完,也站起身,带着魏然离开了包厢。
偌大的牡丹厅里,只剩下郝铁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满桌一动未动的菜肴,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
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二十五年前的任务究竟是什么?魏总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破军匕首,刀身上的金色光芒已经褪去,恢复如常。但他能感觉到,这把匕首正在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他内心的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