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把玩着对方的断臂，就像教鞭一样，一手抓着，轻轻拍在另一只手上。“你知道宇宙能量(Cosmic_Power)吗？我一直在找宇宙能量，或是类似的替代品。

“就～那么刚刚好，你们是出现在现世的非生物。这让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组成你们的。一般人会用‘魔法’两个字带过，偏偏我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哦，你不用回答，因为我也不觉得你有答案。我只是好奇，把你的化身身躯还原成最原始的状态时，是不是我想象的那种东西。

“不光拥有波粒二相性，还可以像能量一样流动、储存，又能变成现实物质一样拥有实体。假如是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假如不是的话，改天见面，我再向你道歉。”

不知不觉间，身后顶到一棵树。无路可退的羊头恶魔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亨利一甩手，把恶魔断臂甩到羊头恶魔怀中。这回他不再是单手挥拳，而是左右开弓！直接把拳速提升到可以撼动恶魔形体构成的亚光速。

几乎每一拳打出去，都像是产生一次核裂变，把构成形体的特殊粒子捶散。

最麻烦的部分，莫过于要限制核裂变产生的能量。要是这连续发生的能量朝四周围外溢，不亚于连续爆发的核弹。

尽管产生裂变的质量不大，影响范围不会到几公里的距离。但是数十米范围内，很有可能寸草不生，被夷为平地，也必然会成为一个活人禁区。

亨利得要控制好施力方向与时机，把外溢的能量推回去，重新作用在恶魔躯体上。这股力量就能迭加在裂变反应上，从而引起连锁效应，加速恶魔躯体在物理层面上的核裂变化。

而且还不能打过头，迫使裂变出来的粒子互相撞击，进一步产生聚变反应。这可不是亨利想要的。

除了粒子的变动外，出拳所造成的音爆也足以杀死在场大多数人。这就得靠超级呼吸将这些被压缩后爆发的空气吸进肺里，让出拳环境形成短暂近乎真空，最大程度压抑音爆的威力。

想做到这种程度，少了超级大脑的精密计算是做不到的。也同时可以理解，为什么超人不使尽全力攻击。

一方面没有敌人需要他这么做；另一方面想不波及无辜旁人的话，为了善后所要做的事情远比打倒某个敌人麻烦多了。所以超级大脑告诉他，不要把超级力量全部施展出来吧。

只是该打到什么时候停手？亨利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这个高大的羊头恶魔先被自己打成酱，接着又被打成浆。

随着一拳拳落下，奇奇怪怪的物质被分离出来。直到最后，亨利生生用拳头捶打出了光能般的正方晶体，约莫只有米粒大小。这是自己的眼力够好，否则早就当成什么都没看到而停手了。

而这样的残余物质，不再带有恶魔的气息。虽然有实体，可以触碰到，且构成的物质不属于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个位置，因为它并不是单一相貌的粒子型态。

还有一个很特殊的特征，那就是虽然可以用指尖触碰到，但是亨利没有感受到任何‘重量’。并不是该物不被地球的引力所吸引，而是它本身就没有密度、质量等物理特征。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捶过头了？还是捶得还不够？

这整个过程，虽然亨利挥出了无数个拳头，自己的思绪也转了不下千百万回。但在旁人眼中，也就比眨个眼的功夫再略长一点而已。

其他人只看到一阵眼花撩乱的乱拳，高大的羊头恶魔就被活生生地打散了。没有什么血腥残忍的画面，就像是肥皂泡沫被打不见一样。

这样的场景，不要说害怕了。连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大多数人都还不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