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丧染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椅子上，一上午都没有动。

忙忙碌碌的上午过去后，职员们迎来了午饭的短暂休息时间，慕苏芸贴心地给无丧染端来了一盘饺子，放在无丧染桌子前。

“我知道你第一次做这样的工作，可能会感到枯燥乏味，但这可是养活一家老小的必要劳动，你真指望我救济你，或者，你请她们喝西北风啊？现在空气都污染那么严重，你就不怕喝出个事端来？”慕苏芸道。

“明白了明白了，您老人家稍微等等，我这边马上就开窍了，把文件输入到这里面就OK了吧。”无丧染指着屏幕上的文件夹。

“是的，你一上午一个符号都没动吧？”慕苏芸看向无丧染。

“我在揣摩。”无丧染狡辩道。

“先别揣摩不揣摩的，也就这么点…这么多的内容，只要你全输上去了，你今天的任务量就完成了，你就可以放心地回家去了。”慕苏芸道。

“呵……”无丧染掂量掂量桌子上的文件稿子，苦笑道：“做完？得猴年马月。你就没有那种简单一点的工作嘛。”无丧染道。

“丧染，你贵庚啦？”慕苏芸问。

“我不道啊。”无丧染说。

“你也就是跟我差一岁左右不能再多了吧，二十六七也有了吧，你这快步三十的人了，也该改改你这玩世不恭的态度了，天下那么多失业的人，谁都想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你在这里挑三拣四，你知道那些没工作的人怎么看你嘛？只会说两个字——矫情！”

慕苏芸数落的话语引来各岗位职员的观望，先前那位女职员走了过来，抱起无丧染桌子上的文件说：“这些我来完成吧，你看他适合什么岗位。”

“小梁，我知道你体恤新人，但他是应得的，得让他明白道理。”慕苏芸道。

“慕姐你快别和他浪费时间了，随随便便安排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不就行了嘛，费那大把力。”无丧染对面的男职员开口道。

“没你的事，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慕苏芸怎么可能让无丧染去打扫卫生，就算她愿意，无丧染肯定不愿意，就算无丧染愿意，白染墨肯定不愿意。

“行，一天打扫几次，打扫哪里？”无丧染起身询问。

“别开玩笑。”慕苏芸道。

“你看我像玩笑吗？”无丧染严肃的样子还真让慕苏芸手足无措。

“三四楼上下楼梯加走廊过道，以及电梯和卫生间。”慕苏芸道。

“女卫生间不用我吧。”无丧染问。

“用……”慕苏芸和无丧染同时陷入了沉默。

短暂安静之后，无丧染问：“工具呢。”

小梁左手墩布右手扫帚拿到无丧染眼前。

“多谢。”无丧染拿上属于自己的家伙什就奔卫生间去了。

“呆头呆脑的。”慕苏芸看不懂无丧染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