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作品:《 我在异世界里寻找人类繁衍的秘密》嗯,人还是很漂亮的,这样看起来不就协调了吗。
你这个面具是怎么回事?
我们四个人都戴着面具的。
为什么呀?
我们都是保镖,老太太说我们不戴面具太招眼,引人注目就不好了,万一仇家找上门来就伤着我们了。
牛胜说:好,我相信你了,姐姐我们玩捆绑游戏好不好。
牛胜说着也不听她同不同意,就把她翻过身子面朝下,撕了夏希的丝绸睡衣,给她捆了一个四蹄朝天的样子。
然后起身给潘老太太打电话。
二哥说:你这也太口是心扉了吧,说着相信你了,给人家捆成这样。
牛胜说:我对你那么相信,你都骗我,我还能相信谁?
我可没骗你,我那是善意的谎言。
呸,臭不要脸。
好了,咱们向前看吧,以后看我表现。
牛胜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拨打电话:喂,我牛胜啊,我找老太太有话说。
一会儿,老太太接电话了:喂,有事儿。
牛胜就问:你的佣人本来面目你知道吧?她戴着面具啊。
我知道啊。
她们是在你面前戴的面具,还是一直戴着面具的。
来就是戴着面具的。
那你怎么保证每天都是同一个人的?
不会吧?我还看不出来吗?
你天天相处,你会不会天天注意观察她。
你这说的还真有道理,来,你们三个把面具脱了。
嗯,还好,都还是本人。
牛胜说:我这儿的红花,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精通腿法,杏核眼,高鼻梁,脸上没有明显特征,嘴唇丰厚,下巴下面有一颗小痣,不仰起脖子看不到。
你这描诉的我也不知道她下巴底下有没有痣啊。
牛胜说;你问其他三个人。
哦,我问问,
有,很小的一颗痣,这你也看到了。好了,我挂电话了啊。
牛胜挂了电话以后,回到卧室对红花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较真儿了,我这就给你松开。
红花手握着自己的脚踝说:不要。
嗯,什么意思?
牛胜咂巴着嘴巴。
红花把脸埋在被子里说:我喜欢这个样子,你,说了一个你就不说话了。
二哥说:夏希的特殊爱好。
奥,原来是这样子啊,啊,这都什么毛病。
男人不能违反妇女意愿,牛胜就听她的吧。
牛胜说红花姐的腿法好是真没说错,她尽然能反身把脚放在脖子下面,牛胜就觉得这个反人类,刚才给她捆着就是瞎子点灯白费。
一直到了中午,牛胜才欣赏完红花的柔术表演。
牛胜把红花放开,问她中午要不要回去。
红花说:要回去,我们都是在上班。
那好吧,牛胜开车拉她回去,路上就问她本名叫什么。
不能说,不过我也姓潘。
牛胜明白了,这就叫家族呀。
回了家,牛胜对着潘老太太家挥挥手,就回家了,进了家门,夏希就问看见渡鸦了吗,我一上午都没看到它了。
牛胜说:去监视街道办事处的房屋中介去了。
怎么了?你上午没问到房子的消息吗?尼玛,那个孙子搞死不说,我掏两百块钱问消息都不行。
会不会卖房子的和他是一伙的?
回头去警局问问吧,查一下解放前的户籍,看看这家的户籍资料,到底是几口人,还有五个佣人的户籍,还不知道警局查不查这个案子呢?
牛胜听了夏希说的也觉得暂时就这样吧。
中午夏希下厨做饭,牛胜吃了以后,又把蜂蜜缸上的丝绸打开,尝了一口,问二哥,这个有效果了吗?
有了,里面充满了菌丝体。
牛胜抬手把大缸收进空间里,找出原来的蜂蜜桶,喊空间给灌两桶蜂蜜。大缸里的蜂蜜就升起两股蜂蜜条分别灌入两个塑料桶里,满了就停止,盖子还自己盖好。
牛胜就拎着送给老太太了。
老太太问:你这里面配了什么药材?
牛胜说:用蘑菇泡的蜂蜜,你先喝一口。
牛胜就放下桶,给老太太倒了一茶杯,递到面前。
现在就喝呀?
牛胜说:我不知道你喝过是什么样子,所以我要看着你喝,这个最大的功效就是解毒,喝过以后,可能要去厕所排泄。
佣人中有人喊了一声:老太太。
老太太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牛胜把手搭在老太太的手腕上。
二哥,唉,到。
二哥呀,她这个脉像还好吧?
还好,你的这些东西的作用就是把老太太这架锅炉清洗干净,让她良好的运转,但是锅炉还是老锅炉,不可遏制的走向衰败。
牛胜说:她又不是我奶奶,何况就是我奶奶我也没招。
牛胜听见老太太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就把手拿开说:老太太上个卫生间吧。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说:我还真要上个卫生间了。
两个佣人扶着老太太上卫生间去了。剩下的佣人有一个对着牛胜眨了眨眼睛。
嗯,红花,牛胜也眨了眨眼,红花又用手摸鼻子,小手指伸直了指着蜂蜜桶。
牛胜摇头。
红花又瞪眼,牛胜还摇头。
老太太回来了,红花就老实了。
老太太脚步轻快的走到座位边坐好。
老太太坐好以后就说:牛胜,我再给你弄套房子吧?
牛胜摇摇头说:没必要,咱们不需要斤斤计较,你帮我的也很多了,我打着您老的旗号也吓了不少人了,您不怪我就很好了。
好了,都不说了,心有就行了。
牛胜站起来说:我走了,下午去警局去问问情况。
老太太笑咪咪的挥挥手:去吧。
牛胜下午到了警局,把介绍信拿出来,户籍科也很帮忙,让一个警察帮着去翻解放前的户籍资料,可惜没有资料了,都遗失了。
牛胜只能回来了。
回到家,渡鸦也没回来,牛胜很焦躁。
夏希说:你的试卷堆在那里有几天了,你不给做了吗?
得嘞,牛胜只能把卷子摊开开始写作业了,一直写到吃晚餐了,才写完。
吃了饭,夏希说:没事咱们锻练身体吧。
牛胜说:好啊,伸手把长枪拉了出来。准备去院子里耍个威风。
夏希手摸着自己衣服的扣子说:用不上那么长的枪。
哦呵,牛胜明白了,原来是这个锻练身体。
牛胜说:不好吧,万一渡鸦回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呢。
夏希低头流泪说: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你外面有人了。
好家伙,夏希这演技可以呀。
二哥说:她何偿不是假借演戏说出心里话呢?
牛胜觉得二哥,说的有道理呀?
牛胜就带着戏腔唱道:娘子啊啊,你冤枉我了呀啊,为夫这就让你看看老夫的丈八蛇矛。哇哇哇,拿命来。上前把夏希抱起来,丢到床上,把夏希的内衣撕烂,把夏希双手捆在一起,栓在床头上面,夏希一脸的兴奋,喃喃自语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那就如她的愿吧。
牛胜和夏希表演一个是地主恶霸,一个是贫苦小妹,就演了两回,渡鸦就回来了,大喊:他要跑,他要跑,夏希一个翻身跳了起来。
从大柜顶上抽出双刀,大喝一声,今天这人归我了,你别管了。
牛胜也慌着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有那发言的功夫,把你的衣服穿上,走吧。
夏希说:那还不快,从衣架上拿着衣服从头上向下一套就穿上了,啊,牛胜说:你那也不是套头衫啊,夏希乐着说:你就说快不快吧。
两个人冲出门就开车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