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白的机会那么多。最后呢？”萨勒芬妮说道。

“最后，这妹子觉醒后，变成了怪物，师兄把她杀死了。”维克托说道。

“可是变成怪物的妹子，同样还喜欢着你的师兄吧？看起来，你的师兄还挺强的，能把一只怪物杀死。”

“谁知道呢，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那一刻，你就开始死去了。”

“维克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古板的家伙，没想到你的情感基因还挺丰富，这是把爱情当成了一种哲学了呀！”萨勒芬妮的语气中带着赞赏。

“我其实还好，我很少回忆往事。”

“如果是你呢？你也会把妹子杀死吗？”萨勒芬妮好奇的问。

“我，应该不会吧？”

情绪在萨勒芬妮的引导下变得七零八落。

坐着尖啸的时候，莫名的跟这个不是很熟的家伙说了师兄的事情。

不知道世界那边的师兄会不会也跟着打喷嚏呢！

“换做是我。”萨勒芬妮没有说完，等着维克托的发问。

“你会怎么办？”

“我会变成跟妹子一样的怪物。如果有一天，皮城真的和祖安开战，你会把我杀死吗？”周围的景物在快速的坠落，轿厢到地面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了。

“不会。”维克托斩钉截铁。

“那多谢您高抬贵手咯！”萨勒芬妮说着，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维克托的肩膀上。

最近她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大，靠在维克托肩膀上竟觉得异常的安心。

维克托安静的坐着，在一阵的颤动中，尖啸没有意外的平稳落地了。

十分钟的小睡，将萨勒芬妮背上情绪缓和过来，她又变成了那个活力四射的超级明星。

维克托先站了起来，随后萨勒芬妮紧跟在他身后。

空气中的掺着硫质的气体，灰霾不断的贴合在萨勒芬妮的脸上。

从来没有呼吸过这种空气的萨勒芬妮不住的咳嗽起来。

“给你这个。”维克托说着拿出一个防毒面具。

萨勒芬妮赶紧戴上，尽管还是有毒气进入她的鼻腔，好在咳嗽的没那么厉害了。

“这就是祖安的灰霾吗？我只是在父亲的嘴边听过，他从来都不吸烟，理由竟然是香烟的味道连灰霾的百分之一的劲都没有。”

萨勒芬妮抬头仰望，天空之上根本就看不到星星，在灰霾的隐藏下，铜质的管道像巨蟒一样隐匿着，若隐若现。

街道上行走着的，爬行着的各色各样的人和物。

他们在昏黄到只能看到轮廓的路灯下，就像是鬼一样。

萨勒芬妮不自觉的把手伸到维克托的旁边，然后握住维克托的胳膊。

“萨勒芬妮，欢迎来到祖安！”维克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