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好，我没问题了。”石磊道，“我们可以谈谈版权了。”

李宣这次抢在罗老头开口道。

“校长，我先去吃饭了。”

“啊……去吧。”

罗老头看看李宣，答应了，这孩子怕我继续留下他吗？

李宣走出门见外面走廊里站着这么多学生，很是意外，赶紧快步离开。

因为上辈子经历，他特别不喜欢被人关注。

“哇！李宣，等等，你唱的太好听了！”

有认识同学追了上去。

不认识的人三三两两散着，并议论起来。

“他吉他弹的这么好啊！”

“我觉得吉他配这首歌比口琴好听。”

“我也觉得是。”

“他就是你们说的李宣啊？”这是高二的学生。

“对，就是他！在高一秋游的晚会上写了这首歌，不过当时不是他唱的，是咱们学校的女神唱的！”

林菲菲听了赶紧也离开了。

身后还在议论。

“李宣，我记得他还有个外号呢，叫什么来着？”

“李校花啊！”

“对对，李校花！哈哈！”

“校草才对吧，他长得好帅啊！”

不用说这是女生在议论了。

“不是帅，是酷啊！我第一次感觉男生弹吉他太酷了！”

“酷毙了！”

“也帅呆了！”

“真羡慕高一啊，好轻松啊！”

“不用羡慕，这只是暂时的！”

几个高三的学生听着高一高二轻松愉快地聊天，神情严肃地拿着书本快步去了。

对他们来说，哪个男生帅不帅，歌唱的好不好，女神什么的，都没有吸引力，只有周考月考成绩进没进步，考好大学又多了几分把握才会上心。

这边罗老头心情极好，主动请石磊左青青吃饭。

“你们尝尝我们一中的饭菜，左记者啊，回去顺便报道一下，给我们一中宣传宣传啊，不是我说啊，我们一中的伙食在全市中学里都是最好的！”

左青青惊讶，这老头这就转性了，上次同事来采访都被赶了，现在主动叫她采访了。

当然，那次他同事来采访的是打架。

左青青笑呵呵地答应着。

石磊忍不住道。

“罗校长，这个歌版权是归学校？”

“对，我们的版权，你想谈就跟我们外宣部谈。”

“罗校长，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想签下李宣，可以吗？”

罗老头停住了脚步。

“什么意思？”

左青青也是一愣，看向男友。

石磊道。

“我刚才听了李宣同学唱的这首歌，我觉得只有他能把这首歌的感情唱出来，要是他来唱的话，我保证这首歌会火！”

“你的意思是买歌又买人？”罗老头慢慢地说道。

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叫买人？

虽然意思差不多，但石磊坚决不认为自己是买人。

“罗校长，我们公司是专门培养歌手的，你想想，如果李宣成为全国有名的歌手，那你们一中全国都能知道啊！”

罗老头神情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停顿了几秒才慢慢道。

“歌的版权只要价钱合适可以卖给你，人么……”

石磊一脸期待着下文。

“……价钱再合适也不行。”罗老头道，“我们一中不卖人。”

“不是，罗校长，你真能开玩笑，这怎么是卖人呢……”

罗老头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

“我表明的只是学校的态度，不代表李宣同学个人啊。”

石磊一怔。

“罗校长的意思是，如果李宣同学同意签约我们公司，学校不会反对？”

“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有自主权，他们喜欢干什么自由做主，不过，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

“校长，你怎么把我也卖了！”

午饭后李宣再次见到石磊，听到石磊要签约他做歌手，以为这是罗老头的意思，有些不快，拒绝了石磊后，直接来校长办公室来找罗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