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王念芹怎么拒绝，还是被带回开封府。

连同那个奸夫一起。

经审问，那个奸夫叫乔二宝，身份是于少松原先的下属，在于少松死后被冷落，现在就在军器监负责巡逻。

“据本官调查，你原是于少松原配夫人贾如兰的贴身丫鬟玉照，与你一起的还有一个叫玉明的丫鬟，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哪？”

“大人，这都多少年了，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玉照，本官既然亲自与于府将你“请”来，那就说明掌握了证据，你若是主动交代，本官还能从轻发落，你若顽抗到底，等着你的……”

吴育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刑具上。

意思不言而喻。

王念芹吓的脸色发白。

那些刑具要是落在她的身上，那真是不死也得残。

只不过这份疼爱，绝大部分原因是畏惧贾如兰有个位高权重的哥哥。

她问沈妈妈，沈妈妈说妹妹在于家一切都好，于少松并未亏待她。

“相爷，是你妹妹自己找死，跟我可没有关系！”

“说！”

主打就是一个同归于尽。

“杀的是谁？”

十之八九就是跑来找于少松算账的。

吴育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玉明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你如此肯定，说明当时你也在场，那为什么你安然无恙？”

王念芹虽然可恶，但她人不是她杀的，就是吴育也不能拿她如何，只有通奸的事，于家会怎么收拾她，那就不是他该管的。

他破了这么多案子。

“你这个贱婢，是不是如兰撞见了你们的破事，于少松恼羞成怒，杀了如兰。”

“本官问你，玉明现在哪里？”

吴育惊堂木一拍：“王氏，这里是公堂，不是你家后院，你最好搞搞清楚现在的处境。”

大概一年后，于少松不再压抑着他的本性，开始沾花捻草，对贾如兰身边的丫鬟动手动脚，这其中就包括玉明和玉照。

刚开始娶到贾如兰的时候，于少松对贾如兰还是疼爱的。

玉明和玉照随同沈妈妈一起跟着贾如兰进入于府，那个时候贾如兰的哥哥贾昌明已经是吏部侍郎，从三品的大官，而于少松还只是昭武校尉，正六品。

当时她刺激贾如兰，打着打着贾如兰跑了。

王念芹冷嗤：“于少松，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胚伪君子，府中哪个人丫鬟没有被他骚扰过。玉明死那是因为她蠢，撞见于少松杀人，不知道求饶，还要去告发他。我没死是因为我长的漂亮，于少松舍不得。”

“大人，我知道都说了，于少松不是我杀的，还请大人明察。”

被吴育叫到公堂听审的贾昌明身子一个踉跄，于府说她妹妹是病死的，他当时不是没有怀疑，她妹妹身子一向好的很，怎么突然就病死了。

吴育惊呆了。

“我……”

特么的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死法。

震惊的何止吴育。

“她死了！”

虽然不是同时进行，但本质不变。

不然，知道王念芹不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睡了她的男人，还成了于府的老夫人，这条命怎么可能还在。